“所以我早就说了吧。真蠢。”
咲在试着把从我这拿过来的矿泉水的瓶盖扭开,却失败了好几次。大概是使不上劲吧。我把矿泉水从咲那拿过来,开了瓶盖后还给了她。
很渴了吧,咲坐了起来很美味的喝着水。
我看到咲的样子后有点惊讶。
“怎么啦?”
“没什么,没想到你有那样的兴趣啊。”
咲穿着让人萌到了的茶色睡衣。如果把头上帽子一起戴上的话就完全是个狸了吧。
“因为都和子小姐没有其他衣服了。要我选的话还是黑色的狸好。”
“是因为颜色的原因吗?”
“还有其他原因吗?”
“没有,但是不会有黑色的狸吧。你应该选企鹅的。”
“企鹅的话腹部是白色的,不要。”
什么不要啊。差不多,狸也应该腹部是白色的吧。当我指出着矛盾的时候,
“被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啊。我还真是笨呀。”
虽然也不是没有后悔,可看起来也没有妥协对黑色的喜欢。……怎么是这么毫无成果的对话呢。
“那么,算了,睡衣的事情暂且放一边,好好休息吧。明天的话差不多就会好起来了吧。”
“恩”
坐的时间有点长了,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出房间了,
“啊,等下”
咲把我喊下。
“恩?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恩。那个……”
咲没有看着我,用极小的声音嘟哝着。
“…………谢谢。”
脸颊红红的,肯定是因为发烧的原因吧。
好象打算蒙混过去一样咲慌慌张张的拿起矿泉水瓶往嘴里灌水,然后不停的咳嗽着,最后在被子上吐了出来。
“小心点呢。”
大概是水进到奇怪的地方了吧。呛到了的咲边笑着说倒。然后我注意到了。
被子上浮现出了红色的斑点。
“咦?”
我不由的看向了咲。
擦着嘴的手上留下了红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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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庵大人把右手的事情详细的告诉我了。
树庵大人的右手并不能治好病痛和伤痕,而是作为注入了自己的生命力的一部分的媒介。
也就是说人的生命力是水的话,树庵大人的右手就是用来注入那生命力的勺子。
通过右手注入的树庵大人的生命力,通过接触注入了人体使其人体的生命力活性化,凭其自身的治愈力治好自己的病痛或伤痕。
所以死人无法复活,火伤或冻伤后坏死的部分也不能恢复原样。
死人没有活性化的自己的生命力。
所以树庵大人自己无法使自己的病痊愈。
自己的生命力注入自己体内的话,那个量还是不会发生改变。
我在那时候也第一次知道了树庵大人的治疗是自杀行为的这种事情。
树庵大人说自己注出去的那些生命力真的很少量,吃了饭睡上一天就能恢复元气。
所以治疗人们的病痛和伤痕的事情不是自杀行为。
但是,生着病身体虚弱的人做那种事情的话不是自杀行为是什么。
知道事情真相的那天起,我就开始把来寻求树庵大人右手的村里的人赶回去。
因为我想让那个人能安心静养。
我向村人好好的解释过了。
树庵大人和大家一样生病了的这种事情。树庵大人的右手不能治好自己的病的这种事情。约定好等树庵大人病一好,就给大家看病。
一开始还能勉强接受的村人们,在长时间持续下开始也变得怀疑起来。
有的说,不肯借出力量肯定是想骗取金钱吧。
有的说,肯定是优先考虑出的起高价钱的城里人吧。
大家好象都忘了被救过的恩情,每个人都胡说八道起来。
这更加强了我想让树庵大人远离村人的决定。
我的眼里只有树庵大人。
当然我什么都没有告诉树庵大人。
我告诉他流行病消失了,村人都恢复了健康好好的生活着。
那太好了,每次见到树庵大人那安心的表情我就心里很痛,我心里有鬼,继续说着谎话。
但是就算再怎么安心静养树庵大人的状态还是一天天的恶化着,咳嗽不停高烧不退,最终自己独立吃饭独立行走都变得困难起来。
在那种情况下,从某天起树庵大人开始用他那不灵活的手雕刻起佛像来。
剥掉了一直那么重视的像的金箔,把它当成跳蚤一样用榔头敲打着。
当我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时,他说是为了完成这座像,想要更加的接近梦里见过的那个佛。
在我眼里看来已经很完美的那座像,在树庵大人看来只是未完成品。
每天都直到深夜,一心一意的雕刻着。
就象连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一秒都不想浪费掉一样一刻不离。
就象被什么追赶着一样很焦急。
我不知道他在被什么追赶。
我担心他的身体,跟他说休息一下他也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