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我的事情来,请您先治疗好自己的身体吧。”
“我还没事。”
“什么叫没事?难道不是咳嗽不停,高烧不退吗?肯定身体已经使不出力气来了。我要是没注意的话你就打算这样下去吗?”
“别看我这样身体还是很健壮的哦。要不行的话我肯定会自己治疗的。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了。比起这来我更担心你的事情。快点让我帮你治好吧。”
“…………”
“拜托了,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让他为难,这话居然是因为我而起。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让树庵大人为难。我不想见到树庵大人为难的表情。
尽管如此我还是拒绝了。
如果我接受了治疗的话,树庵大人肯定又会把自己的事情再次延后吧。我想或许是右手的力量有使用次数的限制吧。要是那一回为我而用了的话就浪费了。
要是真是那样的话必须让他自己先给自己治疗。
“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在你之前接受治疗的。”
知道了我的决意之顽固,那一位象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把事情告诉了我。
这只右手不能治好自己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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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过了三天了。
咲的样子还是一点不见好转。
咳嗽不停,热度也退不下来。意识也很不清醒,换衣服自己也不能轻松完成,吃饭时勺子也会拿不稳掉地上。
“恩—,大事不好了。”
刚结束完帮咲换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都和子小姐面有难色的嘟哝着。
“情况,很糟糕吗?”
“恩?啊,那还好,我在意的是其他事情。没有换的衣服啦。”
“什么?”
“你看,家事本来全部拜托咲做的。现在没有换的衣服了。也就是说。我的换的衣服也没有啦。”
“你不洗衣服的吗?”
“我不会做家事。”
面对理所当然的说着这话的都和子小姐,我全身无力了。
“你能帮我们洗衣服吗?”
“恕难从命。”
“喂,替两位女性洗衣服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哦。衣服的话有睡衣,还有下装哦。”
“恕我断然拒绝。”
“你保守啊”
“只是觉得麻烦。”
“哎。算啦。小咲,今天要醒了的话,你就跟她说说话,不过时间可别太长。”
都和子小姐拿着换洗衣服向里面走去了。
我取而代之走进了咲的房间。虽然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可每次进来还是会觉得她的房间真是够简洁的了。和店里那种东西杂多的感觉完全不同,房间里都没什么东西。除了台子,连衣裙以外就只有张床了。别说布娃娃了,连张海报都没贴。
穿的衣服以黑色为主,房间里的主基调倒是白色的。现在看来倒有点医院的味道。
“你在认真的看什么啊?”
被子里只露出了半张脸的咲挖苦到。
“还真是另人扫兴啊。要我把曼陀萝草时钟拿给你吗?”
“不需要。”
“是吧。我也不需要。”
我坐到了刚刚一直是都和子小姐在坐着的床旁边的椅子上。
“身体怎么样了?”
“不算好。”
“感冒的人不要扯强。”
把世面上有卖的退烧片贴在了咲的额头上。本来打算写上“肉”这个字的,想想这把戏都那么古老了也就做罢了。
好象察觉到我伸出手的这事会有危险一样,咲在床上象条虫子一样蠕动着想要远离我。
“我什么都没做。”
“不是那样的。”
咲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脸看着我这边,
“因为我没有洗澡。”
咲用让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小声的说道。
“洗澡?又不臭……”
正嗅着臭味的鼻子,吃了一记正拳。动作迅速的感觉不象是个病人。
“对不起。”
“什么事?因为打了我?”
“打工啦。我都休息了三天了。”
感冒会让人灵变脆弱吗?竟然说出了这么正经的话。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店里一直很空。”
“被都和子小姐听到了的话她要生气的。”
“她听不到的放心吧。”
“听到了哦。”
惊讶的转过身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都和子小姐正站在那里。手上拿着一瓶矿泉水。都和子把那水抛给我后,说了声之后到我这来就走出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