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崎双识,自杀志愿先生”
“…………”
想要用语言描述人识此刻那难以名状的表情与心情,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至今为止自己曾经历过无数的绝境。
作为鬼子也遭受着极为苛刻的对待。
本以为自己早已对意料之外的发展,悲剧和奇遇习以为常。
但是——即便如此。
(竟然把我——和那个变态弄错了?)
(和那个,困扰至极的变态?)
(变态中的变态,kingof变态搞错?)
无言的愤怒接连涌上心头。
“怎么了?自杀志愿先生。绝望了吗?自杀志愿先生。拜托给点回应好不好,自杀志愿先生。请你回句话嘛,自杀志愿先生。自杀志愿先生,你这样子沉默下去的话,不就好像你根本不是自杀志愿先生一样吗,自杀志愿先生”
“闭嘴,不许用那个名字称呼我”
原本还想等观察一段时间后再出手的,但现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忍耐了。
将藏在双手袖口里的小型匕首唰的一声甩出,双手握紧把手——随后,像是夸耀一般将匕首相互敲击了一下。
“我再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虽然才刚刚相遇十秒,但我们已经没有交涉的余地了。我发誓一定把你杀死、解体、并排、摆放、展示来看”
“能做到的话就尽管去作好了——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想要杀死我也好、解体也罢、并排、摆放、展示来看等等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自杀志愿先生,你从与我相遇的那一刻起——”
奇野既知——将手中的锁链高高举起。
“——就已经中毒了”
投了过来。
(……)
(……啥?)
并没有掉以轻心。
虽然多多少少,不,应当说因为愤怒失去了大部分自我——但是人识还并没有无知到会在这种情形下麻痹大意。
因此,比起说是大意——此时的情形应当说是超出了人识的预料才对。
超出预料。
正中盲点。
实在是——没有想到。
设想的外范围之外。
(明明刚才还舞的那么带劲,现在却把它扔了出去——)
(这种,跟外行无异的攻击——)
如此平庸,丝毫无法期待成效的举动,说不定自己还是第一次面对——所以,人识感到了一种超乎寻常的疑惑。
因此。
就像是著名棒球打手却漏过正中央的直球一样——回旋着飞来的锁链,重重打在了人识身上。
“咔”
强烈的冲击贯穿全身——这样描写,或许有些小题大做。
虽然多少会造成一些瘀青,但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一条没有任何机关与特别之处的锁链,被人不带任何技巧的投掷过来而已。
不用说折断骨头了。
连衣服也没能破开。
(——这算什么)
(可是,这——)
踉跄了一步后,人识立即站稳了脚部。同时,像蛇一样试图缠上身体的锁链也被左右两把匕首弹了开来。
这段时间里,对手已经一口气缩短了距离。
手中握着不知从何处取出的另一条锁链。
(魔术师——)
(——不对,是魔法师来着——那个笨蛋大哥说的)
开什么玩笑。
怎么会有魔法存在。
锁链肯定是藏在这身行头的某个部分吧,或是许直接拿来当腰带使也有可能。
“喝啊啊啊”
既知——将一米多长的锁链像长鞭一样朝人识甩去。
鞭子,跟任何其它武器比起来——当然,在枪械除外的前提下——都更加难以闪避。
虽然致命性,杀伤性上略逊一筹——但是它却拥有一般刀具钝器所不具备的柔软性。
想要完全闪过伴随着对方带有破空之声的音速一击——几乎是不可能的。
换句话说防御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