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崩子呻吟着,竭尽全力的呻吟着。
但是连这种程度的抵抗,我树丸也没有允许。把崩子吊的更高了,硬是让崩子沉默了下来。
“嘛——游戏就是游戏。我还要快点去追哀川润。被你这种程度的绊住双脚而输掉了的话就不好了呢。请拿出手帕来好吗?”
“…………”
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
尽管如此崩子还是打算盯着我树丸——可是因为眼泪的妨碍,看不清那张脸。
但是,即使看不到——也能感觉到。
像轻视一样的——蔑视。
从敌视变成蔑视。
之后,又会变成无视。
可是——
如果变成那样,就算不死——也结束了。
我对于那种事——是不是应该感到安心?
“嘛,因为熟悉地形就选你当teamleader,死色真红不会这么愚蠢吧——这样,虽然稍微有点郁闷呢。就请你在这里退场吧。”
“……”
抵抗也是徒劳的吧,这么想着。
要是暗口凴依的话,一定不会徒劳的抵抗这种无用功——很简单的就死心了吧,这么想着。
不只是手帕,连生命都会放弃吧,这么想着。
虽然这么想。
我是——妹妹。
“——呜啊啊啊啊!”
崩子取下捉住我树丸的手的双手,快速的从连衣裙内侧取出手帕——打算撕碎它。
打算这么做来保护手帕。
可是,果然还是——徒劳的。
用尽所有的力气从两端拉——可是手帕只是被拉长了,并没有破。
失去技能的崩子。
连撕破一块布都做不到。
连撕破一块布。
都做不到。
“……呼嗯。好像不会退缩呢。”
我树丸用抓住脖子之外的那之手,殴打崩子的腹部——不,由于考虑到实力差距,对于我树丸来说就像是在温柔的抚摸一样。
可是对于崩子来说就好象身体要被刺穿一样。
因为受到这个冲击,崩子手中的手帕掉了下来。
飘啊飘的,手帕落到了地上。
因为崩子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树丸松开了捉住她的脖子的手——毫不留情的松开。失去的支撑的崩子因为重力的作用身体摔倒地上,发出某种声音。
悲惨。
无情。
悲哀——果然也,后悔。
“哎呀哎呀。和预想的一样。只是普通的手帕——没有什么印章。果然队长还是哀川润吗。这个和预想的一样,会变得很激烈的话——”
我树丸像对待肮脏的东西一样的,捡起大手帕,亲自确认。
(从不记得你有过那种态度——)
崩子咬牙切齿的说到。
肮脏的——是哪一个。
被弄脏的的,是谁。
“可是那个,女儿。”
我树丸我树丸叫着崩子。
(…………)
(……女儿。)
说起来,我树丸一次——都没有用名字来称呼崩子。
我树丸就没有记住崩子的名字吧。
那样的男人。
“这么说来你确实就是你。拼死的守护假的手帕——确实是你会做的事哟。……卡卡卡。嘛,被濡衣狙击可是却奇迹般的拣回一条命。要很重视的活着哟。”
嗯,在那里的我树丸,对自己的话摇了摇头。
“什么活着——你原本就和死了一样。算了。活着的尸体,也是那样的奇迹。”
“……”
(奇迹。)
(奇迹是…——不会发生的。)
我赢不了我树丸。
然后。
石凪萌太也不会再活过来。
萌太的代替者也不存在。
(我被暗口濡衣…暗口众大厄岛首领,【隐身的濡衣】的狙击,之后居然能够安然无恙的生活——所以说,这并不是奇迹。”
只是,多亏了萌太。
平时那样的——萌太的过度保护。
(你——)
(连那样的事,都不明白吗?)
“你……”
崩子说到。
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身都很沉重,现在已经,处于意识正在消失的过程中。
至少也要争取点时间。
连这样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