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没有办法了吗。
(这是报应吧。)
(虽说是弟弟擅自的做的——可是萌太也可以说是被我杀掉的吧——)
(崩子也是)
(像是被我杀掉的一样。)
“非常抱歉,两位。”
只是心血来潮,没有多少诚意,凴依这么嘟囔到。
紧接着——凴依的活动就停止了。
唐突的,伊织的刀尖指着她的喉咙——也停了下来。
“……不可以,不可以。”
暂时就以这样的姿势,只是微微的振动着——当然在这期间,刀尖没有接触凴依的皮肤和身体——可是不久,伊织就那么说到。
“一不小心弄错就要杀掉了。”
说着,离开了凴依。
口中仍然衔着【自杀志愿】,朝着这边,看起来很害羞。
“对不起,凴依小姐。我对游戏什么的,突然就变得热情起来了——唔呼呼。”
“……”
到刚才为止的暴走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伊织看起来非常的害羞。可是在凴依这边,刚才那是非常的仓皇失措。
“危险啊,正忍耐这要不要逃跑呢——唔呼呼。不可以,输了也好就是不能再逃跑了。”
“……不杀掉我吗?”
这也是,砥石问了人识的问题。
凴依也问了伊织。
而且对于有着嘲弄的癖好和滑稽的癖好的伊织,这个状况下,回答也比人识更加有调戏的意味。
“我,在和人识玩chickenrace(面对对方方向来的车辆,在装上之前,谁先退谁输的比赛)。先杀人的人要请客喝果汁。”
“……哈,哈啊?”
“是huruhuru shaker。”
“…………”
凴依禁不住哑然了。
“到,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
问了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
伊织得意的,
“家人,兄妹哟。”
这么说到。
(家族——)
(兄妹,吗)
原来如此。
零崎一贼——就是那样。
凴依,觉得力量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消失——实际上,刚刚拣回了一条命,肯定四肢无力。
无论如何,在这以后,不能在继续大厄游戏了。
已经疲劳不堪了。
实质上的成果,好歹于伊织的胜负以平局收场——最终两人都退场了。
“真是——年轻呢。”
尽管如此凴依也还是有自尊心的。
至少表情上保持着平静,凴依打算很酷的说出来这句百感交集的话——可是不读气氛的伊织呢。
“对了凴依小姐,刚才没对谁道歉吗?”
凴依回答。
“没有。”
♦ ♦
奇迹不会发生。
大致上,有胜算才会进行战斗。
暗口崩子和六合我树丸的情况也是如此。
至少,在这一天,地球上进行的个人对个人之间的斗争,是最残酷最凄惨的差距的,崩子和我树丸之间有着无法否定的鸿沟。
崩子被我树丸用一只手捉住脖子,按在树干上——脚尖无法碰到地面。
凉鞋马有一只掉了下来,快要被扒掉的连衣裙一点点白色都看不出来,全都染上了土的颜色。
想要想办法解开自己的脖子,就用指甲抓他的手,不过完全没有用——甚至相反崩子的指甲都快要剥落了。
(后悔——)
(后悔,后悔,后悔——)
对于自己过分的无力,不自觉的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了下来。哭了的话就会更加悲惨,不过还是无法止住眼泪。
“呼嗯。打倒杂鱼可是不能杀掉还真是意外的难——”
我树丸笑了——不像是在战斗中应该浮现出的笑容。总之我树丸,连作战都算不上。
没人会把踩死蚂蚁叫做战斗。
没人会把怕死蚊子叫做战斗。
蹂躏崩子——
认为这是战斗,他从来没想过。
“——嘛,余居然被你这种程度的挑衅骗到。要反省一下呢——不是凴依的口头禅,不过果然我还年轻啊。”
“咔……”
我树丸向手中注入力量。
于是崩子的脖子被折弯了。
很脆——容易损坏。
那个自己。
被抓住脖子的痛,被压住的背痛,刚才被摔的全身的痛。
自己的弱,疼得更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