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织呻吟着。
人识好像已经失去理解力了,对那样的伊织视而不见。
应该说,现在他的脑子里想的只有,‘为什么我的头脑会轻而易举的上这个女人的当’。
这,只是无比的后悔。
然而,花言巧语什么的,其实这种想法也有一半是因为人识,这是带有转嫁责任意味的后悔。
“不,现如今,零崎一贼的股价上涨了啊。像腾飞的龙一样(意思应该是说零崎一贼的人越来越少了,不知道翻对了没)。不应该不应该啊——像濒危物种日本狼的习惯,毫不在乎的出现在我面前,真的很惊天动地啊。但也不能算作不可抗力,的确我,说过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第二次,人识君。”
哀川润伸出手来,敲打人识的屁股。
人识毫无反应。
“我啊,非常的讨厌零崎一贼呢,也许这只是我的偏见——真是一群有趣的家伙呢,你说呢?”
有人像曲识那样是很好的事情——哀川润继续说道。这段话声音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根本就没有传到人识和伊织的耳朵里。
“……”
不过。
也许并非如此——只是人识一点反应也没有而已。
(从进入病院开始——)
(一直到——现在)
像预料的那样。
但是,在这之前的展开,在某种意义上也预料到这种预料了。
就算不用预料也知道——因为约定吧。
突袭哀川润的病房的人识和伊织,需要用自己的脚站立的姿势,只持续了30秒钟左右——在床上横躺着,既没有睡觉也没在休息,用一只手玩弄手机的哀川润,连看都没看一下,就以像猛烈的暴风雨一样的气势,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这两个杀人鬼压制住了。
她。
连手中的手机都没有放下。
“哈——啊。真是弱呢,你们。就当是做康复训练了——即使这样我也很为难。到底是同等级的东西造成的伤害,恢复起来也很慢。你们运气真是好呢,如果是我全盛的时候,把你们打的连灰都不剩。”
“所以现在还没有痊愈吗……啊!”
伊织突然插嘴,在哀川润正说话的时候。
脚踩在载物台那样的姿势,哀川润使劲踩了一下。虽然看上去那样,其实是相当有胆量的女孩呢。不知道是不是打算认同这胆量,哀川润会心的笑了。
“嘛,大概只有两成吧——”
回答道。
“见到这么可爱的患者服也不高兴点。相当的稀少啦,这么适合我的(衣服)。”
的确,穿着非红色的衣服的哀川润可能是很难见到的,对哀川润有不少了解的人识这么想。虽然这么想有些自大,但是不管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那个人本身好像都没有什么变化。
“体力和筋力,都被降到了零,不过这应该能很快恢复吧——啊—啊,完全不行啊。”
“因,因此完全不行。”
“要把牙弄整齐才行呢。用自己的牙齿吃饭的话,饭也会变得好吃呢。”
“要弄整齐!?”
“啊啊。大概会被折断的哟。”
“要弄整齐!?你在说装假牙吗!?你的永久齿会长的变形吗!?”
“所以说永久齿是什么。”
“永久齿的永久,应该是有永远不会改变这种意义吧!哀川姐姐,你是鲨鱼吗?”
“我要是鲨鱼的话你么就是杂鱼呢,这个比喻很好呢。”
“我,我们并不弱哟——只是哀川姐姐你太强了哟!”
“不是太强了,是最强。”
嫌那个无背长椅太吵了,哀川润又把脚往下踩。
(如果真的踢的话,不要说牙齿了,让伊织酱的脊椎骨折断都绰绰有余,不过多少有些误差吧。)
人识这么想。
(——但是,这才是两成啊)
脸上浮现出苦笑。
如果那个是真的,到目前为止的两次(其中一次还是与伊织遇见之前的,单挑)在和人识战斗的时候,她相当的手下留情啊。
(……但是)
(第一次相互厮杀的时候,切下她的头发这种事还是能做到的。)
假如,大概是根本没有想到过的可能性。
哀川润的‘最强’,现在仍然——在不停地成长。
(不是太强,而是最强)
确实,这种说法很奇怪。
“呔!你啊你不要因为心情烦躁默不作声啊,人识君。”
啪——这是拍打屁股的声音。
虽然也很疼,不过这个岁数了还被打屁股,感到的更多的还是屈辱——反正都是打,还是打头好一些。
换句话说,可以明白的是对伊织的种种言语是极其蛮不讲理的。
“……啊,糟透了。”
人识勉勉强强,张开了嘴。
说出来的,既是应景的话也是道歉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