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笑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爆笑啊,好恶心哪。”
“失礼了。”
“本来就不是该笑的场合啊,不过,为什么快到极限的是我而不是你呢?”
“怎么样呢,人识君。把那个约束放松一点的话。”
“放松一点?”
“一听说曲识先生的事,伊织酱噗的一下就想起来了。”
“噗的一下?
“应该是啪的一下。”
“这是什么样的摄影技术啊。”(应该说的是噗和啪都像快门的声音)
“正确的说法是突然。不要管是怎么想出来的啦。哀川姐姐的愿望是,至少【禁止无差别的杀人】——啦,可以把那个约定的约束力的水平降低哟。也就是,限定条件。例如……就是这样,【对方是坏人的话可以杀】啦,【对方杀了人的话可以杀】啦,【限定对方想要自杀的时候也可以杀】啦,这样微妙的差别。”
“……嗯,这样的话……嗯嗯?”
“怎么了?”
“不,这意外的是个好主意呢。本来以为你只是一个单纯的傻瓜,什么嘛,头脑很好嘛。”
“只是一个单纯的傻瓜还真是很残酷的备注啊,谢谢你的表扬。非常感谢。”
“不不。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一个问题——这样的交涉,我不认为哀川润会接受。”
“那就强迫她啊!power game哟!”
“以那个哀川润为对手?怎么可能。说起来正是因为输掉了power game我们才定下了那样的约定——不,等一下。”
“怎么了?”
“……”
“到底怎么了?伊织酱期待着回答哟。”(在学量产型的御坂?)
“……不,也许伊织酱,是天才也说不一定呢。”
“哈啊?”
“天才啊,真是太天才了。我想这真是天赐良机啊……正好现在,应该是哀川润最衰弱的时候。”
“衰弱?那个最强吗?”
“啊啊,确实这个说法很奇怪。最好是这么说,受伤了。只是,那家伙现在,在和人类最终想影真心如同字面上的意思一样的最终决战之后。”
“人类最终……啊啊,这个词,在休斯顿经常听到啊。不过,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只是你没有听到过详细说明,不管怎样,赢也好输也好,哀川润也好谁也好,和那样的对手作战不可能还四肢健全。恐怕哀川润受了相当程度的重伤。纵使是人类最强,住院治疗什么的也是必须的吧。”
“唔嗯唔嗯,总之?”
“现在正是机会,我们对哀川润,能有十足的把握取胜。”
“原来如此!我们假装去医院探望,然后狙击她。”
“不要说限定条件了,就连约定也能取消了吧。”
“吼吼!已经完全没有需要踌躇的理由了呢!我们,天才组合出发!”
“咔哈哈,天才组合吗。确实这个想法很卓越。问题是有没有实现这个想法的勇气。怎么办?干不干?”
“当然肯定是要干的!不不,连双识先生留给我的【自杀志愿】也发出热血的呻吟!”
“真是杰作啊。人类最强承包人,将你杀死、肢解、排列、对齐、示众哟。”
“明白了——那么。开始零崎吧!”
◆ ◆
在这段对话结束之后,杀人鬼-零崎人识和杀人鬼-无桐伊织对人类最强承包人-哀川润入住的单人病房发动了袭击,结果在第二天白天才揭晓。(……,又是这样,战斗场面一语带过)
“我在这个业界,时间也不短了——这种伎俩,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用过)。【杀手名】啦,玖渚机关啦,四神一镜啦,呐——”
那两个人被恭敬地迎接了。
哀川润打心底里很震惊的说。
“虽说是这样,但是向你们这种等级的笨蛋还是第一次呢。真是笨蛋组合呢,什么意思啊。不,即使现在我,也被你们吓了一跳呢。还以为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这是不可能的吧。”
哈啊—,
哀川润发出夸张的叹息。
换句话说,是对这如同飞蛾扑火的袭击者二人组的哀叹,现在在油毡地板上趴着的,和被当做下了床的哀川润的椅子的。
哀川润正优雅的坐在人识上面,把战败的伊织垫在腿下。讽刺的是,如果伊织的的身高再高一些的话,哀川润的长长的腿不需要卷曲尺寸就正好了。(大概是把人识当凳子,并且用伊织来垫腿)
激战——不得不说是激战——的结果。人识和伊织,衣服都变得破烂的已经不能叫衣服了。伊织至少她的仿佛注册商标般的针织帽还平安无事,峰不二子般的大腿上带着的武器大剪刀也不见了踪影,裙子完全被剥离了,穿着的内裤也全曝光了。伊织的腿向后弯曲,脸贴着地板。在‘不是内裤的话,就不害羞了(パンツじゃないから耻ずかしくないもん)’的喃喃自语。
只要她嘟哝一下,哀川润的脚就摇起来,用力往下打。
“呼嗷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