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机是玉藻的吗。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为什么手机会在自己的口袋中也能想得通了。多半是玉藻觉得隔一段时间就震来震去的这台机器很烦,于是趴在人識背上的时候(可能还处于迷迷糊糊之中),就这么放到了人識的裤子口袋里面吧。
『说实话……也明白自己并不是处于应该拜托你这种事的立场,零崎人識君』
『策師』这么说道。
好像被有限的时间所追赶着一般的说法方式。
『说的简洁明了一点,玉藻现在处于,硬是从我们的组织中脱逃,跑到你的所在之处的状况。嘛,那孩子居然会如此少见地对别人产生兴趣——看来,你好像有着不可思议的魅力呢』
「饶了我吧。总是被奇怪的家伙喜欢上,对我来说也实在是个麻烦。是个无论和谁倾诉都没法让对方理解的烦恼就是了。可恶,真想总有一天和有着同样烦恼的家伙相遇看看」
才没有那种人呢、『策師』这么说道。
『不过,在为玉藻的事情烦恼这一点,我也一样。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所属的组织有着与其相应的严格戒律——如果玉藻这次的行动被公开出来的话,会变得有些麻烦』
「麻烦是指?」
『没错呢——说道学校方面的话,会受到退学处分吧』
还真是不可思议的比喻。
有什么特意提到学校的必要么,人識歪了歪头。
『如您所知,玉藻是个有能力的人才——在我看来,想要尽可能好好培养她。大约是个十年左右的计划吧。所以在这种时候,这种中途半端的时候受处分的话我会很困扰——也会成为我之后的「策」的障碍。想要尽可能毫无损伤地归还她。为此,我已经做好了接受大部分的条件的准备』
「……说想要我归还什么的,本来我就没有束缚着她哦?应该说我倒是希望你们能早点把她带回去呐」
『请不要说得这么轻松——你觉得为了带回那孩子,必须要投入【夕:音同'裂かれ'】多少兵力?』
「汉字没弄错吗?」
『没错』
好像是没弄错。
嘛,的确在西条玉藻的面前,大部分的兵力都会被『撕裂』吧。
『大体上,如果出动士兵的话,于此同时玉藻的脱逃便会被公开——这边并不能大张阵势地行动。姑且,会有最低限度的表示——比起这件事,如果在你身边的话,由你来说服玉藻还比较快吧』
「就说了让你别强人所难。如果我的说服起了作用的话,西条已经早就回到你那里了」
『虽然只是一时宽慰的程度,还是有可以控制玉藻的方法——现在就教给你吧。但是,请不要用在不良的目的上』
「有那种方法的话,的确为了今后的行动还是知道比较好。……不良的目的?什么不良啊」
『那是……那、那个、H的事情之类的』
「哪可能!」
别一边结结巴巴的一边说!
你是女中学生吗,人識这么吐槽道。
『策師』干巴巴地“咳”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
『那么,零崎人識君。可以告诉我现在的状况么?现在,你和玉藻到底在做什么?』
「啊啊」
人識点了点头。
「和『殺戮名』序列第一位,杀戮奇术集团匂宮杂技团的下期王牌、匂宮出夢组成队伍,为了杀害玖渚机关直系血族、玖渚直,和直木飛縁魔所领导的直木三銃士处于敌对状态中」
「唔……咦咦咦咦!?」
超出自己预料的反应。
惊讶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
『匂宮杂技团?玖渚机关?直木飛縁魔?直木三銃士?等一下、那是、怎么回事——』
「啊、抱歉、『策師』小姐」
人識将不停在走廊左右往复扫过的视线,固定在右边。视线的前方——角落里,露出的影子。
这种状况下出现的影子。
当然——就好像是流言中说的出现一般吧。
那么。
「五分钟后再联络过来——在那之前会处理好的撒」
未等对方的回答传来,人識便关掉了手机的电源,放回了裤子的口袋里。与此同时,这次不带任何毫无疏忽大意,从学生制服的袖口中取出了刀具。
左右都是同种类的军刀【ArmyKnife】。
虽然是最近入手的重视外形设计的二等品,但是因此就说切割起来的感觉会比较差——当然、没这回事。
对人識来说,切割的感觉,才是最为深奥的乐趣所在。
「五分钟?」
重复着人識的那句话。
穿着黑色连帽衣的男子,现身了。身材高大到不自然的程度,以及不自然的肌肉——十分不自然的男子。
戴着帽子,盖住了头发。
戴着露出五指的手套。
「你说五分钟就打倒我?这位中学生。想的还真是美呢」
用那尖锐的声音——男子说道。
好像刮过玻璃一般的声音,人識这么想着。
「……虽然怎么看也不像,好歹还是确认一下——你、是玖渚直?」
「我是直木泥田坊。直木三銃士的其中一人」
说着。
男子——直木泥田坊,从衣服的内侧,取出了自己的武器。在呈十字交叉状的双腕前端的手套上,握着大口径的连发左轮手枪【Revolver】。
「我是、双枪的——泥田坊。」
「……还是专业的Player吗,居然用手枪。因为我是中学生所以在耍我?那种东西能起作用才有鬼」
「Player不能使用手枪,在我看来实在是顽固不化的古老想法。就让我现在告诉你这一点吧。毕竟教育孩子是年长者的义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