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能够通过最低限度的习题,所以就算是及格吧——老师。先不管南边,北边的『丝线』还留着吧明子和愚神礼赞的决斗怎么样了」
「咦……啊、啊啊。嗯——」
她慌忙地探测着。
她注意力都集中在南边的「丝线」上,所以都疏忽了另外一边——真是耻上加耻。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正面对面摆开架势。大概正如妳的策略——那个场面看起来,似乎正是明子朝零崎轧识的心脏挥出一击必杀的拳头的模样。」
「嗯,很好。」
子荻一脸笑意。
在计算错误的这个情势中。
「这么一来,有点在意自杀志愿……太得意忘形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老师。」
「那边——啊。这下……可能不太妙。」
「可能不太妙怎么一回事」
游马将她透过「丝线」感知到的事实,据实地说出——零崎双识在对付闇口濡衣时,似乎以他在雀之竹取山山脚下回收到的各种陷阱,又重新设置了高明许多的陷阱。
「哎呀、是吗……果然不可能吗不过,其实也是在预定内,派一个人就够了……不过,连排名在前的濡衣都办不到……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虽然子荻看来有些遗憾,但那似乎也是在预料之内,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平淡地继续思索。
「……是啊。这么一来,就要请濡衣退出了吗……那欠我一次。」
「妳打算怎么做」
「老师。我对老师有一个最后的请求。」
子荻说道,强调最后的那个字眼。
「并不是请妳作雷达探测器的工作,老师,能够请妳一直待在这里,等待赢得胜利爬上这里的人吗我想会是南边的某个人吧。」
「南边的、谁」
这么说来——西条玉藻。
子荻挂心的零崎。
还有——身分不明的违反规定的第三者。
「第三者大概不会爬上山来吧,所以我想会是玉藻或『他』两人其中一个——如果到太阳下山时都没人来,那就先撤退吧。带着那个帐篷和里头的所有东西。」
「妳不担心——玉藻美眉吗」
「我很担心哟,毕竟是可爱的学妹嘛。」
子荻迅速回道。
「只不过,已经完成了较优先的工作,所以这边就决定交给老师。就拜托妳了。」
对于荻原子荻冷淡的态度。
其中完全感觉不出来方才触及玉藻的话题时,她所显露出来那符合年纪的举止。
就像是——
那也是演技一样。
「……妳要怎么做」
对此,她什么也无法说——
既然什么也做不到,就什么也无法说——
市井游马只是如此询问。
荻原子荻将手指抵在眉间。
「嗯——」地低吟。
「可以的话,我想在稍后一点才直接接触……不过呢、就先进入那个战况中吧。」
然后子荻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是啊……这身运动服装扮感觉好像太过随便了呢……虽然是标准打扮,但不妨就穿着澄百合学园国中部制服来萌一下吧。」
◆◆
也就是说——事情经过就是如此。
荻原子荻代替了阁口濡衣,落入零崎双识所设下的陷阱中,头下脚上地吊着。
顺带一提,闇口濡衣也是不小心触碰到了陷阱的机关,但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若子荻没有联络他的话,可能现在还在持续战斗吧——他已经和假面女仆一样,下山了。
隐藏起气息。
宛如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当然,子荻没有看见他的面貌也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完全就是向阁口濡衣借来的战力,子荻并没有要再深入了解的意思。
因为他也是——在预赛落选。
「……」
「讨、讨厌啦——请、请救救我!」
子荻发出凄惨的悲鸣。
而零崎双识不知是否有听见子荻的呼唤,并没有任何响应,视线紧盯着子荻裸露的大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
「……那、那个——如、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有空的话,希、希望、你能救我下来。」
子荻一副走投无路的样子,不用说那当然是假装的,但她并没有特殊的强悍躯体,可以长时间忍耐被倒吊起来的严酷状态。想早点从这种状态中获得解放,确实是她的真心话。
「……」
不过双识——依然保持沉默。
糟了。
难不成被视破了……
不过她这身澄百合学园的制服,不可能会引起他的警戒心——外表看来只是间大小姐学校,和「杀之名」等等之类的血腥事物完全无缘,所以他看见吊在那里的子荻,应该不可能发现到子荻是敌人、而且还是幕后黑手。
应该、是不可能……
但这个零崎双识——
连那个闇口濡衣都先下手为强搞定了——
「啊啊!对了、要救妳才行!」
终于。
好像现在才注意到一样,双识大声嚷道。
「妳的名字是」
「咦、呃……」
子荻完全没有想到在获救之前,会保持在这种状态下被问名字,所以有点困惑。
「荻原、子荻。」
在这里没有必要使用假名。
因为在闻名的贵族女校·澄百合学园中,有一名叫荻原子荻的学生注册入学这件事,是铁一般的事实。
「是子荻美眉吗真是好名字呢!」
……双识不知为何看来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