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伴随着破坏力直击在罗德身上。
冲击波。
将厚重的布偶一并贯穿。
声音——响彻全身。
等到理解了发生的一切时——为时已晚,她被原封不动的向着后方弹开,仰面朝天,成大字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双节棍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以无法与片刻前相提并论的微不足道的音量,落到了地上。
“呃,呃啊——”
伴随着即使有布偶的阻隔也几乎能够分辨出的抽搐,罗德呻吟着。
“刚,刚才的是……通过声音传导的,冲击波——”
直接将声音的冲击波作为武器驱使的类型。
无需任何调整——与纤细和精密无缘的,单纯作为物体的声音。
虽说是位于死角的演奏,巴松管的声音没有引来游客的注意,完全是因为曲识将声音在一定距离外人为的遮蔽的缘故。
零崎曲识完全将声音纳入掌控之中。
“不,不可能……难道说,你,将两种——”
“在我看来,又不是血型,完全没有分成不同种类的必要。为什么你们不会认为有同时具备两种技术的音使者存在呢?”
“那,那种事……”
左右开弓的音使者——零崎曲识。
将精神感应和冲击波——共同使用,而且,以这样的熟练度,这样的威力。
“怎么可能……虽然同是音使者的技能,精神操控和冲击波可是完全不同的类别……不,应该说彻底相反……能将相反的两种技能是同等的熟练度使用……简直就像是百米冲刺和马拉松都擅长一样”
“嗯,不错的比喻。这么形用也不坏嘛”
一边说着,曲识一边用脚粗暴的将罗德头上的布偶头部踢了出去。从中出现的是苍白的,年轻女子的面孔。与帕蕾斯比起来要年轻一两岁,与曲识相比则要年长一两岁的模样。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迹象——不,全身上下各处关节都因遭到冲击波穿透而脱臼的她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了。
“不坏嘛”
看罢,零崎曲识说。
“真好呢。和你的姐姐一样,你也不符合被我杀死的条件——只好稍作忍耐了。偶尔的忍耐也不坏嘛”
“…………”
罗德什么也没说。
就连平时落到这种境地时的固定台词‘杀了我’也没有说出口——已经没有那样做的力气了吧。曲识对她也没有更多的关注,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般匆匆离去。
“这下子就是两个人了,还有一个吗……哼哼,会是怎样的人呢”
??
“…………”
实际上,使总角帕蕾斯和总角罗德两人战斗不能后,对零崎曲识来说自己在这个周末强加给自己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总角三姐妹还剩下一人——一个人的话,就算是带有累赘的刃也可以勉强应付了吧。再怎么说,将对方战力削减至三分之一也算得上是可观的战果。毕竟已经把人识强行拉来了,若不让他解决个一人左右的话也有失平衡——对于人识遭到匂宮出梦绑架这一事实毫不知情的曲识也有着这样的想法。
况且,照这样看来总角家的三女也不太可能会满足‘条件’的样子。
那么继续待在这种地方——只会让自己感到不适。
作为考虑的结果,零崎曲识做出了离开书包乐园的决定——虽说拥有相当怪异的个性,但是对于偷窥零崎一贼长兄约会这种事他似乎不抱有任何兴趣。
兴趣。
是的,那并不是他的兴趣。
因此——当那一击从背后袭来时,曲识的意识正处在与战斗完全脱节的状态——这正是素食主义者,零崎曲识不成熟的地方。
千钧一发的回避。
不,称之为回避实在不妥。
那是因为装有康多拉巴松管的皮匣肩带,被那一击斩断了。康多拉巴松管是极其笨重的乐器,一旦肩带被切断,只能向地面落去——一随着对于乐器来说象征着无法挽回的损坏的声音响过,康多拉巴松管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紧随其后的一记追击又让那具木管乐器贴着地面向远处滑去。
恐怕这一击从一开始就是冲着皮匣而来。
所以曲识没能感受到杀气。
正因为是对于杀气有着敏锐感知的零崎一贼,所以面对不含杀气的攻击才显得束手无策——对贴地滑行的康多拉巴松管,曲识开始还有着追回的打算,但在下一瞬间便意识到这种做法的不可行性,转而看向攻击袭来的方向。
站在那里的,是一名小巧玲珑的少女。
穿着缀有荷叶边的裙子和洁白衬衫的女孩子。
但是,在少女的手上却拿着一根与身高不符的三节棍。
“总角三姐妹三女——总角萨艾拉,就是人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