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件事啊。
“你那所谓信奉的主义真是愚蠢至极——虽说托这的福,大姐得以捡回一条命来,但相应的这次会换你送命。简直像圣人一样嘛”
“为什么这么说?单是服装和乐器种类暴露的话,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损失。或者说恰恰相反,正是因此才能引你出来不是吗”
“服装和乐器当然不是重点——不过,关于你用那架巴松管施展的小技俩我可是略有耳闻哦”
以声音为媒介引发的精神感应。
通过声音调律他人精神状态的类型。
“那种技术只有在不被敌人知道的情况下才能够自由发挥吧。反而言之,一旦暴露出来——根本不足为惧”
“…………”
“虽然不知道你杀人的准则是什么,但是要我来说的话就是这样,对于‘知道自己作战方式’的人——一定会斩尽杀绝”
“很遗憾,我的准则里并不包含那种低级的条件。还是一样,和服装乐器完全是一样的事。就算作战方式暴露了,我也不会感到任何困扰”
“哦,这样啊——”
零崎曲识VS总角罗德。
这次,最先行动的是曲识一方。
“作曲——零崎曲识”
虽说如此,曲识所作的也只是将簧片含在唇间,开始独奏而已——
但是零崎曲识是音使者。
“作品No.6‘滑梯’”
他所发出的,不只是声音那么简单。
对于这一点,罗德应该已经从帕蕾丝那里得知了才对。
明知如此,罗德却依然与帕蕾丝一样——从正面向曲识发动了挑战。
双节棍。
那是电影里时常可以见到的,乍一看与旋棍有些类似的武器。要说到驾驭之困难,很少有武器可以位居其上。罗德此刻,在身着厚重布偶的情况下,却仍能将双节棍熟练的操控着——不得不说是令人膛目结舌的光景——但那也不过是无谓之举
毕竟,最终还是会落入曲识声音的支配,变得不能动弹——
维持着怀抱巴松管的姿势不变,曲识以一个后空翻闪开了双节棍的攻击轨道——总角罗德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停止的是音乐一方。
曲识不禁中止了演奏。
将难以抑制住动摇的目光投向藏身于布偶之内总角罗德——她并没有试图追击,只是像电影中的表演般‘嗖,嗖,嗖’的,旋转着双节棍。
“怎么了,少女趣味先生,脸色似乎很差的样子呢”
“更正一下好了,对于你们的实力我确实有些低估”
“阿拉,还是蛮公正的嘛”
说完,罗德将甩动双节棍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么,就这样公正的——死去吧”
间不容发的,罗德向着后空翻着陆后体势没有任何变化的曲识冲了过去——为了给出最后一击。
实际上,罗德采取的对策极为简单。
那就是,布偶。
对于总角罗德穿在身上的布偶,曲识将其与总角帕蕾丝的工作服归为一类,自然的接受了,但事实并非如此。直到刚才,罗德还是和帕蕾丝一样穿着工作服——在得知曲识的作战方式后,作为对策罗德才特意换上了一身布偶装束。顺便一提,获取那身布偶的方式以及随之产生的牺牲自然是不必多说。要说的话,毕竟对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杀手来说,造成牺牲并不是什么需要被谴责的事。
音使者。
支配心神的音律。
若想防备那种声音,单靠封住耳朵是没有用的——极端的说,声音就是在空气中传播的波,因此全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肤都无法幸免。所以,遮盖全身的防护是必需的手段。
从以厚重布料缝制的布偶中传出的声音多少遭到了扭曲——反过来说的话,从外部传进布偶的声音也一样会与真实的声音产生偏差。
用于精神感应的声音必须是无比纤细,抑或说无比精密的东西。一旦受到厚重的布偶阻隔,无法起到原本的目的。
也就是说——零崎曲识的精神感应对于总角罗德没有起任何作用。
“作曲——零崎曲识”
但是,即便如此。
面对急速接近的敌人——曲识也没有任何后退的意思,只是再次含住簧片。
是的——曲识还没有注意到那一点。过于单纯的性格使得他仍然将那具布偶先入为主的看作是伪装,对于自己精神感应失效的原因依旧没能弄清——
但是。
为什么不起作用,这对他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事。
只要明白不起作用这个事实就足够了。
不起作用的话——还有其他的办法。
“作品No.9‘云梯’”
将其称作乐曲着实有些勉强。
虽说那确实是一段底重音的旋律,但关键之处在于,那是犹如大量火药一时间爆炸般大音量的爆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