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挑眉,笑道:“那你们来这干嘛。”
余侃没想到自己的小声嘟囔竟被顾远听见了,表情一瞬间凝固了,上次被顾远嘎的腰子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于是自认为聪明如我的余侃很理智的闭了嘴。
盛酉只是淡淡说了句:“你要跟进去?”
顾远也知道可能人家有事,不方便让自己知道,就很习惯的蹲在电线杆下,说道:“你们进去,我等你们。”
余侃:……
哥,大可不必。
两人敲了门,过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把手在围裙上随便一擦,笑得和蔼的说道:“小酉,小侃,你俩又来找太太了?太太前几天就一直念叨着说你们怎么还不来,我就和她说啊,你们上周可刚来,太太这才反应过来。”
盛酉笑了笑,不似以往那种嘲讽的笑,而是对长辈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敬爱。
他说道:“舒姨在做饭?”
舒姨笑笑说道:“是啊。”
盛酉把舒姨请到沙发上坐,自己说要去做饭,由于凤岚还在睡午觉,余侃就也去了厨房打下手。
其实盛酉原本是不会做饭的,小时候在盛明莱出去时就时常抱着一种饿死也好的心理,后来不知是为了什么,他竟不想死了,他也忘了是什么坚持着他活下去,只是自那之后,他便学会自己做饭,养活自己。
余侃看着自家酉子白皙修长的手游走在青菜之中,都不禁感叹,果然,做饭时的男人最有魅力。
等盛酉把菜放在餐桌上时,凤岚也正好起来了。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虽然上了年纪,但还是看得出年轻时该有多美艳,只是岁月不饶人,鱼尾纹已经在她的眼角蔓延开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憔悴。
但在她看见盛酉和余侃的一瞬间,她脸上立马绽放出笑容,说道:“阿酉和小侃来了?来来来,快做,还做什么菜呢,凤姨给你们洗葡萄吃。”
盛酉想去帮凤姨洗葡萄,却被凤姨强硬地按着肩膀坐了下来,还搬出了长辈的威严,“快点坐下,凤姨的话你都不听?”
盛酉这才作罢。
凤姨年轻的时候有无数追求者,但那时候还小,对钱也有一定的向往,便选择嫁入豪门,但在她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后,她才知道,那个男人已经有妻子了,她也选择了把孩子打掉,而她因忍受不了流言蜚语,就躲到了这一块地方,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后来她去很多地方做了慈善,甚至资助了盛酉和余侃上学,盛酉和余侃也很感谢她,两人也总会为她做些小事,会在寒冬腊月时,偷偷跑到凤岚家里帮她洗碗,会东拼西凑地为她买一条围巾,会趁她不在,帮她打扫房子,煮好饭菜,只是后来凤岚搬到了朝阳巷这一块来,也就没有很多时间过来了,但每周都会抽时间过来看她一趟。
如今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当年那两个还没她一半高的小孩都已经长成身高腿长的少年了。
她轻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