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无论是挂在头顶滋滋冒烟的太阳,亦或是那永不知歇停的蝉鸣,都在宣布这一件事:又一年的夏天来了。
盛酉压低帽檐,走进了巷子里,男孩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下身是一件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皮肤白皙。
他在一间老旧的房前停下,墙漆早已掉的七零八落的了,上面还贴着一些破烂的宣传单,显然是屋主想将其撕下,却粘得太紧,从而留下一些撕不掉的纸屑。
盛酉推开门,房里有着一股很浓的酒臭味,盛酉没忍住捏了下鼻子,看着滚落在地的酒瓶,盛酉淡淡扫了一眼。
盛明莱今天怎么回来了,平常一年到头都不见她回来。
他看见盛明莱的房门没关紧,露着一条缝,屋里传来一些污秽的话,还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呻吟。
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盛酉愣了愣,随即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这次都直接把人带到家里来了。
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拿了个袋子,蹲下来把酒瓶子一个一个地装进袋子里。
然后提着袋子,走到门口,“砰”地一声把门关了。
关完之后,才觉得自己刚刚地举动太过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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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时,已是傍晚,盛酉走进房门,正好迎面撞上一个身体发福的男人,男人体型肥胖,穿着一身西装,看起来五十多岁地样子。
连这种人都服侍得来,盛酉倒有点佩服盛明莱了。
他朝男人微微点了下头,男人却不罢休,抓着他的手腕,说到“你是那个贱女人bao养的小鲜肉吧。”
盛酉反感地想抽出自己的手,男人却不愿松开,反而加大了力道。
盛酉眉头皱了起来,他觉得恶心。
男人却没看出来,脸上是猥琐的笑容,凑到他耳边,呼出的酒气让盛酉感到不适“不然你随了我吧,小男孩长得这么好看,干嘛跟着那个没几个钱的贱女人啊。”
“精力这么好,就不怕到时精尽人亡。”说完,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盛酉便一拳头朝他脸打了过去,男人没有防备,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随即又拽着他的领子打了下去。
屋里的盛明莱听见动静,却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脸上是死一般地绝望,她也痛恨这样的自己,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上学也只上到了小学四年级,她什么都不会,只有这副皮囊了。
听着外面的动静还没停,她没忍住说到“够了,盛酉。”
她的儿子她还是知道一些的,打人从来都是往不明显的地方打,看着没什么事,实则能让人痛上一个星期。
盛酉听见她说话,慢慢停下了动作,他也不知道他和盛明莱多久没讲过话了,不对,从他出生起,就没说过几句。
他叫了辆车,把那个男人往车上一丢,就算好了。
再回到房里,盛明莱早已不见了。
盛酉倒也落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