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但是白天的时候,我们完全被说成姊妹!
「就是这样!绝对是、这、样!」
有理生气了,我连忙点头。这一趟是为了讨好有理而来,要是害她生气就没意义了。
「在……在旁人眼中……我们看起来像情侣吧?」
有理移动视线看向旁边的我。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不过——
我逐渐明白有理在期待何种答案。
所以我率直地回答「没错」。
「没错吧!看起来就是这样吧!」
她露出洁白的牙齿甜笑,如此率直的笑容真的很罕见。
有理低下头深呼吸,接着抬起头。
她注视远方某处,以暗藏力道的声音告知:
「虽然只玩了预定行程的一半,不过剩下的改天再说——我们去台场吧?」
「——如果有理要这样,那就这样吧。」
好像还有园区角色的表演活动,但是得考虑回程时间。
「剩下的就『改天』喔,改天。」
「我知道,『改天』是吧?」
我这么说完,有理就开心地轻声说着「改天改天」。
她站起来,以莫名充满干劲的表情向我伸出手。
感觉就像是朝我出拳。我苦笑着握住她的手。
我们手牵手离开游乐园。
在前往台场的电车上,有理一直没说话,只用热得像感冒的手握着我的手。
6
「有理,为什么——?」
有理手上的斧头随着轰声撕裂空气挥出。
我连忙将爱拉过来,躲过这一斧。
浏海断了好几根。有理那家伙居然真砍!
我将爱抱到怀里之后确认状况。有理脸色铁青、微微颤抖,凶狠地瞪向爱。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迷倒轮回……!」
有理身上是蓝色运动服,那是二年级的颜色。胸前的名牌写着艾斯尼卡——是千种学姊的运动服!
有理没有停手,如野兽般袭击。我将爱护在身后逃走,把桌子拉过来挡住有理。有理身轻如燕跳上桌子,即使处于这种状态,超群的运动细胞依然健在。
「有理,你活着吧?为什么要这样——呀啊!」
我朝爱的臀部一推,将她推出斧头攻击范围。对我这个行动感到生气的不是爱,是有理。
「难以置信的色狼!居然连这种时候还摸爱的屁股!」
「现在不是讲这种话的时候吧——唔咕!」
这一斧砍进我的手臂,导致手臂和身体分家——不,有理是以利刃的另一边砍我。即使如此,这股几乎造成骨折的冲击依然使我和爱相迭倒下。
有理瞄准停止行动的我们高举斧头。
她颤抖到可怜的程度……她在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
即使如此,她眼中蕴含明确的杀意。
血腥味迟了一步,如今才刺激我们的鼻腔。沾满斧头的鲜血从我们上方滴落。
「……有理,住手。扔下那个东西好好沟通吧。我们是一家人吧?」
「既然这样……我和那个女人,你现在选一个!」
有理拚命大喊。这一刻,泪水飞溅到我的脸颊。
我选择爱,我就会死。
我选择有理,爱就会死。
——是这样的二选一。
「那个女人是鬼!」
出乎意料的话语传入耳中,我不禁愣住。
「爱已经死了!输回,醒醒啊!」
我明白有理的意思,但她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记忆混乱?她暂时回想起爱在平交道出车祸丧命的往事?
「你是被恶鬼附身……忘记那个女人吧!」
我恍然大悟。这是某人的阴谋。
我感觉到有理身后有「敌人」的气息,托福我得以毫不犹豫地下定决心。
「很抱歉,我选择爱。」
「——无视于别人善意的家伙会一辈子痛苦!笨轮回~~!」
有理泪如雨下,将斧头往下挥。
我准备接受利刃制裁时,某人出面搭救。
救星从正后方的门冲进来,踢向有理的手臂导致斧头轨道偏移,同时翻动白抱,朝有理颈部刺入某种物体。
「啊啊!」
有理按着脖子后退,跟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再也站不起来,就这么翻白眼向正后方倒下。
白袍男性——空絽老师确认有理停止动作之后,转身面向我们。
「抱歉来晚了。我预料到可能会这样,-直在寻找有理小妹——却被她抢先一步。」
「轮回……这是注射……!」
爱指向有理的颈部,依然插在上面的针筒令人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