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话说这家伙腿真长!
「别因为开个小玩笑就施暴啦!你就是这样才被叫『破蛋女王』!」
我一边抗议一边以制服袖子擦脸。
总算恢复视力一看,有理哭丧着脸。
……呃.咦?她为什么哭?应该是被踢的我要哭吧?
在春季,她抬腿踢向前来示爱的男生下体加以击退,这个事迹传遍全校。先不提真实性,至今男生只要和她说话,她就会投以「像要摧毁的视线」,使男生们总是紧靠大腿变成内八。
「喂!轮回学弟,你居然提这个话题,我不以为然!」
千种学姐介入,中止这个话题。
「小理当时很害怕,我很明白,因为我也……」
「千种面对男生示爱的时候,吐了。」
「……啊?吐了?」
「茧,不可以!不堪回首的『呕吐魔』事件,要永远埋葬在黑暗的另一头!」
……学姐不打自招。
我不知道,原来学姐也抱有这种心理创伤……
听她这么说我就想到,学姐每次找班代,肯定都是找女生那位,和男生总是稍微保持距离,甚至会像螃蟹横着走回避。
我的袖口忽然被拉扯,使我回想起有理还在身旁。
有理比刚才更加泪眼汪汪。
「难道你……讨厌我?」
我愣住了。不晓得这股沉默招致何种误解,有理的表情就像被饲主踹飞的幼犬。
「果然……没错……」
「错了!话说你怎么忽然质疑这种事?」
「因为,你每次对我讲话都这么坏心眼……」
「没有坏心眼吧?会踢别人脸的家伙,我连讲几句挖苦的话都不行?」
「怎么样啦?讨厌吗?」
她莫名执著。我叹气说出真心话:
「不讨厌,只是偶尔觉得麻烦。」
「觉得麻烦?所以果然讨厌……?」
「就说没讨厌了,反倒是喜欢。」
「是……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忠诚心吧!」
「我好喜欢你这种容易驾驭的部分。」
「啊……?换句话说,其实是讨厌?我很烦?」
她立刻变得胆怯。这种无限回圈是怎么回事?我的继妹情绪实在不稳定。
我轻拍继妹的头,以温柔话语让她安心。
「对自己更有自信吧。有理非常可爱,而且其实很温柔,厨艺又好,是宜室宜家的女孩,我很明白这一点。」
有理脸颊越来越红,回神一看,连耳根都红了。
我以为她又要踢人而做好准备,但她低着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
「谢……谢……」
「啊?你说什么?」
我如此确认的下一秒,还是被踢了。唔喔喔,眼球好痛!
「不要动不动就踢人啦,野蛮人!」
「少罗唆,色狼!恶心色狼恶心色狼恶心!」
最后还是吵起来了。学姐与茧带着祥和的表情看着我们。
「好像情侣耶。」
学姐说出这句话——她说什么?
我与有理身体僵住,在下一瞬间同时冲向讲桌。
「我……我我为什么和这种全天候恶心的男生——」
「学姐,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这么全力否认?你果然讨厌我……」
有理快要哭出来,我拼命想解开误会,茧喝着烧瓶里的绿色液体——那个可以喝吗——学姐拍掌发出清脆的两声,打断三人各自不同的混沌状况。
「好~~那么保持肃静!今天的社团活动开始了!」
学姐今天似乎比平常更来劲。她拿起近乎全新的笔,在白板上大大写下一行字。
「让校园生活更加充实、脱离颓丧的善男善女协会社」
学姐用力把笔放回去,一脸得意地转过身来。我提出理所当然的询问。
「学姐,那是什么咒语?」
「轮回学弟,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们社团的正式名称啊?」
「……总之,『协会』与『社』只保留一个比较好吧?」
学姐嫣然一笑,华丽地无视于我这句保守的吐槽。
「轮回学弟,说一下我们社团的活动目的。」
「快乐聊天?」
我如此回答的瞬间,学姐露出遭到背叛的表情。
——咦?说错了?
「唔~~还有演戏、写诗、打藤球、收购集换式卡片、摆摊办活动、周游游乐园——」
「不对~~!小理,你来说!」
「歌颂青春。」
「答对了♡」
「这是正确答案?和事实不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