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我就知道他有难言之隐,只是消失的时间有点久了而已
贺峻霖自顾自的安慰着自己,把两年来的所有委屈与疑惑都用一封信来填满
闷闷不乐习惯的脸部表情,被贺儿的激动欢喜之中重新迎来新的面容。
他手里紧紧抓着信,狂奔乱跳的跑去房间拿出好久冷落在角落里的行李箱。
人兴奋时根本不会感觉到累的,此时他的兴奋程度完全可以诠释为已达到巅峰
贺峻霖自己也不知道这份激情的来因,可能是时间问题也有可能是心理问题。他分不清,他不了解。他只知道他此时此刻可以去见他。
他打开衣帽间手忙脚乱的抓到什么就往行李箱里装,也不看看行李箱的容量。
果不其然,往行李箱挤的东西过多导致拉链拉不上。也不知道他对自己力气是自信满满还是有什么误解,还试图利用暴力来拉上拉链。
他琢磨好久没拉上,气的一脚踢出半米远。对着行旅箱吼道
贺峻霖行李大哥你确定在这时刻往我热情上洒水吗?
贺峻霖不管你了,也不带你出国了。你在家好好反省吧
说完拿着手机和信走出衣帽间,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事情
刚才热情的火被行李箱的水洒没了,聪明的脑细胞立刻找来一万个问题思考放到灭了火后的灰尘上
要不要跟父母说?他们会不会同意?知道后不让去怎么办?不说的话以后打电话怎么解释?………
他想了半个多小时,没想出靠谱一点的方法。但懂事的脑细胞忽然推来信上的电话号码
贺峻霖脑洞一开,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重新拿起信,看着号码,按数字时他的手在不听使唤的抖,也不知道他的手指在给他传达着什么
他按着号码打过去,另一边秒接,好像是等待猎物出现的老虎,一出现就把它吃掉
贺峻霖喂…我…
贺峻霖莫名的紧张起来,他从来都不社恐的呀,这怎么…他首先是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接着全身细胞如突然惊醒般的跳动着,这都为什么?难道生病了?
另一边没吭声,贺峻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提起心快速说道
贺峻霖我叫贺峻霖,是严浩翔的朋友。他发信过来说,您可以带我去见他,所以
他快速说着话的嘴戛然而止,所以什么,他也不知道所以是什么,他只想见到他,并不想遇到这么多麻烦事
林艳姚哦哦,是你啊
林艳姚我是他们公司的员工,严少确实委托过我把你带过来。你可以叫我小林姐姐
林艳姚所以你是同意跟我一统去加拿大了?
贺峻霖嗯,但是我还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说这事,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另一边的林艳姚嘴角上扬到可以和太阳并肩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她还会跟偶像这么认真的聊天。
林艳姚所以需要我帮忙吗?
贺峻霖可以吗?
林艳姚你跟父母说在家无聊,报了团要去加拿大旅行,其他的我解决
贺峻霖一听睁大眼睛,这么靠谱的方法他居然半个多小时没想到。
贺峻霖谢谢小林姐
贺峻霖说完就挂断电话,因为他热情之火又复活了,他得马上跟父母联系,最好明天就出发
另一边的林艳姚嘴角这辈子注定是拉不回来了,他在一声小林姐姐中迷失自我,如吃了屎的疯子般跑去正在做饭的陈柏池身边,拉起脖子直接亲两下。
林艳姚我爱你宝贝
陈柏池你高兴就好
陈柏池你去沙发坐一会儿,饭马上好了
林艳姚脸上的笑容走出厨房就沉下去,直接去洗手间看着镜子露出嫌弃的表情,打湿手不停地撒着嘴巴
等到不那么嫌弃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坏笑,心里想着:“这次多亏了这傻子,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