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兄弟和睦是让人愉快的事呢。
我的家族爱也觉醒了啊。(?)
【不过,父亲在我就要成人的时候,突然说出了要把戛思艾让给我这种话。】
【但是拒绝了不是吗?】
【即使我拒绝了,父亲让我继承戛思艾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呐。
因此,我在这时离家出走,进入了军队。
进入军队的话,就算是最低阶的见习生,衣食住也能有所保证了呐。
而且正式成为士兵后,只要有实力,也能赚到相当的钱。】
【唔~嗯……】
【刚才也说过争吵是要2个人才做得到的吧。
也就是说,即使我向祖父大人挑起了争端,但他不接茬的话,这就称不上争吵,只是我一个人在吵闹罢了啊。】
祖父大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副不听人话的死老头的形象啊。
【父亲大人讨厌祖父大人吗?】
【同样是对王国宣誓忠诚之躯,对父亲的工作状况只能感到尊敬,完全不会有厌恶之感。
不过,稍微有点寂寞,吧。】
【寂寞?】
【啊啊……嘛,虽然是有点孩子气的理由了。
父亲啊,在我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工作缠身,闲不下来,就连一起吃饭这种事,一年也没有几次。偶尔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尽是去其它家族打招呼把我带过去的。
就是这样的感觉。小时候的我经常会这么想。在父亲的眼中,我有没有都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吧?
在这种时候,安慰我的,兄长占了3份,母亲占了1份。
这也让我更加下定了,将来成为兄长的一份力量的决心。虽然,结果,我最后进了军队,而不是兄长的辅佐就是了。】
不过、
【但是祖父大人,是拜托罗伊兹桑,在父亲参军时推了一把的……吧?】
【……欸?】(专业踩雷大小姐)
————お父様の本音(2)
【悠莉亚,刚才你说了什么?】(嗯~,总感觉这里中文表达不出那种被踩雷的措手不及啊)
【嗯—,父亲拜托罗伊兹桑帮忙参加军队的时候,祖父大人也把父亲的事情拜托给了他,我是这么听说的,就是了】
【这些话是从谁那里听到的?】
父亲摆出了稍许认真的眼神,向我问道。
【是从罗伊兹桑那里直接听到的啊……?】
【…………】
父亲将肘部放到桌子上,交叉双手轻轻地撑起了下颚。
摆着一副因各种想法混杂在一起而苦恼的表情,视线仿佛陷入沉思般瞄向了远方。(大概这个样子,嗯)
【……啊】
【嗯?】
父亲大人,不解地低喃道。
【唔、嗯……我刚才说的是,这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嗯嗯? 可是? 啊咧?
我从罗伊兹桑那里听说的。
可是、父亲却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这事与其说是,罗伊兹桑完全没有和父亲大人商谈,不如说是故意保持沉默了吗?
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和我说呢?
【…………】
【…………】
现在,调查这间书斋里的空气(气氛)的话,困惑成分会被大量检出的吧。(日语里气氛的汉字写作空气的梗?)
嗯~,有种一块别的拼图碎片混进去的感觉啊。
说到底,在哪里好像有一种前提就错掉的感觉。
不如说,就在最近就有过类似的想法的感觉啊,是什么来着。
应该是有重要的暗示在里面的才对。想出来—……想出来—……。
【啊!】
【悠莉亚,怎么了?】
【啊啊,不,抱歉……稍微,把卡着喉咙的东西去了出来】
【喉咙???】
是Franchise啊!!
不,现在已经,这种东西真心怎样都好了。
怎么说呢,在这个时间点……相当屈辱啊……。
总而言之,先把Franchise忘掉……难得想到的说。(气氛太凝重,总之先卖个萌)
父亲大人那充满疑惑的视线也无视掉好了。
令人在意的是,我的变装和佩露娜酱。
我自认为变装相当成功。
不过,佩露娜酱,从最初就把我当做了女孩子。
两人都认为自己的想法是理所当然的,所以都没有说出来,反而没有产生什么问题。
所以,今天,佩露娜酱说出从最初开始就知道我的性别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而佩露娜酱也摆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和这件事是类似的不是吗?
【父亲大人,来谈一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