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所说的事情,是白天和罗伊兹桑谈过的,关于借用瓦伦西亚的名义进行买卖的事。
在说佩露娜酱和佩特的事情的时候,罗伊兹桑顺带将这件事简单地向父亲汇报了的样子。
【那么,关于这件事,准备向商人连盟提交的时候使用瓦伦西亚的名义,没关系吗?】
【嗯—,没问题】
稍稍考虑了一会儿后,父亲大人轻轻地给出了认同的回复。
【不过,由于这种模式是破天荒的新玩意,或许会产生各种各样的问题呐】
【因此,会尽可能周详地在事前做好准备的】
【啊啊,不过这里反过来想比较好。
在工作开始前,事前尽可能地做好准备虽然也很重要,但在计划上也得留出某种程度的余裕,在出现万一的时候做出柔软的应对,才算得上是上策哦】
姆,真的是,比不过父亲大人呢,在与罗伊兹桑不同的意义上。
说实话,加上前世,我的社会经验也没有超过打工的程度,看来对工作的认识有点过于天真了呢。
精神上虽然岁数可能差不多,不过一旦说到这回的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会切身地体会到父亲大人是个能♂干的成人。平时的话,就只是个笨蛋父亲了呢。
【我明白了,会注意留下足够的余裕的】
【还有就是商谈的时候,我会委任罗伊兹桑作为我的代理人的,尽情去做吧】
【好的,非常感谢】
嗯……?
父亲好像还是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这个话题还没说完吗?
【那个,父亲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啊,从罗伊兹那里,还听说了一件事…………悠莉亚,你想知道以前的事情】
【那、那个这是……】(大小姐在这三之三里就是从头到尾各种被卖(笑))
让我受到奇袭是闹哪样!?
有这种事情的话,之前知会我一声啊,罗伊兹这家伙!!
我和父亲之间,产生了些许紧张的气氛。就像碰到了对方的痛处一样。(原文是肿起来的地方,反正肿的地方摸上去基本是会痛的,包括那里在撸的时候,胀了也会发痛的,嗯)
【哼嗯…………那么,你想知道些什么?】
为了让停滞的空气开始流动。从父亲那边先点燃了导火索。
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就像之前从瓦伦西亚家回来时所看到的一样,是稍稍混杂着苦恼的表情。
【首先,是父亲在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和祖母大人没有血缘关系的?】
【和现在的悠莉亚差不多大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吧。贵族之间交流的时候,是会带上孩子的。
想着只不过是孩子,就会把这样那样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呐。
特别是染上丑闻的事情,只要你不是特别地用心去隐瞒的话,就很容易从他人的口中传出去。】
这么说的话……在成人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生下自己的亲人和养育自己的亲人之间的事了吗。(就是说凯因在闹矛盾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事实,而且这时是没有矛盾的)
这样的话,为什么父亲还会从家里离开呢? 果然是因为不想继承家业吗?
【父亲大人,您为什么会加入军队?】
————お父様の本音(1)
【简单来说的话,算是离家出走……吧】
【离家出走?】
啊啊,父亲一边这么肯定着,一边害羞地伴着苦笑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帅哥无论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也都是帅哥啊,姿势也是。我突然在脑中浮现出这样不搭嘎的感想。(这么一说,搞得我很想看看摆出啊嘿颜还依旧很帅的帅哥啊)
【是因为和祖父大人吵架的缘故吗?】
【啊~、悠莉亚你知道到什么地步了呐?】
【唔……听说到在祖父大人准备让出戛思艾的名号时离家出走这一块儿】
【这样啊……。啊啊,这么站着累了吧,做到这边来吧】
这么说着,父亲把书斋一角的椅子拉到了办公用的桌子边。
这是指,话要说的很长,的意思吗?
【首先,要说我和父亲吵架的话,算是不对的吧】
【那,为什么还要离家出走?】
【说到底啊,争吵这种事,一个人是做不来的。是要有吵的对手不是吗?】
【是的】
独自争吵,这个说法我也没听过。
人要争斗,2种不同的立场是必要的。
争吵的话,最少也需要对立的两个人。
【我在父亲要求我继承戛思艾的时候,当场就拒绝了】
【这是为什么?】
【兄长从以前开始就是个专心学习,一直比我更能干的人。是我为之自豪的兄长。
因此,家业由兄长来继承,由我来辅佐。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是这么坚信的。
为此,我为了不输给兄长,学习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也向罗伊兹桑学习了护卫用的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