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对方应该完全不是用这种基准在打……而且拳斗士『只有外表』出色吗?我是不太清楚,但年轻的美女播报员,不是很光鲜亮丽的职业吗?」
黑虎君将拳头朝天一举。
「是现充就得享受人生才行!所以翼小姐不是现充,只是到处都找得到的凄凉美女!」
「……算了,随你爱怎么说啦,但如果探望完了,就去外面玩吧。等拳斗士醒了,我会告诉你。」
羽矢多朝门一指,黑虎君就陷入沉默,花了几秒钟把头慢慢歪斜。
「……啊,对喔,我都忘了……呃,我有消息要通知羽矢多先生。」
「什么事?是皓月要你传话吗?」
黑虎君把肉球举到面前左右摇动。
「不是。呃,刚才啊,我在餐厅看到玲音和香恋被皓月小姐带出去……他们似乎是去大浴场,放着他们不管没关系吗?」
「这种重要的事情你要早说啊!」
羽矢多一句话没喊完,已经立刻跑出舱房。
「为防万一,剑护和时绪也跟我来。骑士你看着拳斗士,别做坏事。」
「遵命!我就先在她额头上涂鸦个『鲭鱼』再说!」
骑士敬礼的同时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回答,但羽矢多不管他,带着部下快步走在走廊上。
目前皓月无意加害月代玲音。这点已经经过证实,但这当中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如果玲音不做傻事」。
(玲音,你可别冲动啊。)
短短几分钟后,羽矢多切身体认到这个祈求是多么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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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德萝莉打扮的司祭,以玻璃窗外的汪洋为背景,悠然自得地环视玲音等人。
「将军,妳总算发现啦?没错,我是『司祭』,是『银色司祭拉贾哈姆』的异能者,满月的斐迪南。我本来是潜伏不动,打算等你们找出立可德利克,但已经够了。虽然我也可以再观望情形一阵子,但被两个巫女夹在中间的立可德利克太可怜了,所以我现在就要带走他。辛苦你们把他找出来了♪」
她的声调像是在捉弄人,让皓月回以犀利的眼神。
「……『司祭』的宝石竟然进入银色司祭体内,巧合还真是可怕。」
司祭斐迪南连连眨眼。
「……哎呀?妳该不会还没发现?」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后……
身体一瞬间笼罩在一个白色的茧当中。
人影在茧内蠢动一阵后,破茧而出的是一名玲音未曾见过的红发青年。
他身穿有年份的司祭长袍,脸孔与身高都和先前的少女判若两人,只有那把似乎与施放雷击有关的老旧手杖是共通的。
形成茧的白丝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穿袈裟的枪手站在出入口,茫然地喊出疑似就是这名青年的名字。
「你……你是……『司祭』……路特维希?」
红发青年露出平静的笑容。
「没错,我是你们怀念的老伙伴路特维希。我可不是在模仿他的外表,一百年前,我也实际待在皇帝身边──你们应该也都知道,『所有宝石一旦解放出来,若宝石来源的当事人还活着,就会回到这个人物身上』──珠宝盒一打开,宝石就回到了我身上。所以我才能立刻得知皇帝和立可德利克复活了。」
「咦……?咦?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玲音对青年突然变身觉得一头雾水,但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不但无人答话,场面更当场僵住,更大的动摇在皓月等人当中扩散。
(一百年前的布洛斯佩克特的伙伴。……也就是说,这个司祭……虽然现在是个男子模样,但已经一百岁以上了……?这镓伙是何方神圣……?)
如今记录者已经转移到莫妮卡体内,所以脑海中也没有人给他明确的回答。
红发青年司祭用木制手杖槌了槌肩膀。
「当时潜入皇帝布洛斯佩克特麾下,提供情报给行商会的人,就是我,扮成『司祭路特维希』的『满月的斐迪南』。我重新向各位问好……好久不见了,将军伊莎贝拉和女王克罗蒂亚。不对,现在得称妳们为周皓月和月代香恋才对?」
青年温和地微笑之余,再度笼罩在白色的茧中──
当他再度现身,已经化为一个满头白发,带着圆框眼镜,一脸不高兴表情的英国绅士。这个人物玲音也不曾见过,但对皓月等人而言似乎是熟面孔了。
老绅士重新拉紧宽领带,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也想过当我把司祭的宝石储存到立可德利可体内时,记录者也许会发现,但就连她也没能看穿我的真面目。不过即使她看穿了,也只要消除她的记忆就好……你们太依赖异能,破绽意外地多。这也就难怪你们会败给个性差的行商会了。」
有近卫兵宝石栖宿的半百警察,在玲音背后肩膀颤动。
「太、太离谱了……如果这是事实,那么说书人……当时的『说书人』为什么会没发现你的真面目和背叛行为……?他应该掌握了我们所有人的心思……」
老绅士以怜悯的眼神正视近卫兵。
「说书人的能力,终究只对人类有效──多得是方法可以蒙骗。当时的我,催眠自己说:『我是司祭路特维希』,只把精神中最浅的部分放上表层,让说书人去读取。只有到了晚上我可以独处的时间,才变回原本的斐迪南,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就泄漏给行商会方面。难道你以为『人类』办得到这么高超的伎俩?」
老绅士笑得嘴角一扬,又经历白茧变身,变回了原本的哥德萝莉装扮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