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你也认识?」
「啊啊。昨天见过一面。我是,昨天,向黄泉路委托的」
也没有隐藏的理由,我按照事实讲述。
「啊—,什么嘛,啊咧?自杀志愿者?」
「嗯,嘛……」
由于少女好像瞧不起一样眼神发生了改变,总觉得难为情。在这世上自杀志愿者=废柴的印象很强,所以心情很复杂。
就跟想死=求饶一样,不想把那些可怜的家伙们和我扯在一起。
我可是从心底——渴望着死呐。
「好好。理解~。怪不得轻易就能放弃……。不过,既然和黄泉路是熟人,那就刚好」
少女咧嘴一笑,
「今晚,就让我住在你在」
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哈啊啊?」
怎么回事,这个像工口游戏一样的展开是?
「来,站起来。给我带路」
少女粗暴地握住我的手,强行让我起身。握力倒是不小。的确比我强多了。
「你,叫什么名?」
「……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才是礼仪吧?」
哦—,第一次说啊,这个台词。不妙啊,太酷了。
虽然在漫画世界里随处可见,但是在现实世界中基本上没有机会说。
「啊是吗。那就算了。随便叫吧」
事实总比小说奇异!
「呐,比萨男」
「抱歉。是我不对」
看来还不能随便耍帅呐。
而且什么叫比萨男啊。是因为刚才买的比萨掉在那里吗?
「我的名字」稍微忧郁了一下,回答「叫,死土」。
「那是什么?很遗憾再怎么看你都是一副日本人的脸」
「要你管。我就叫,死土」
对。我叫死土。
「哼,嘛,是什么都好。我叫,安。很好听吧?」
「就像狗的吠叫声一样的名字呐」
差点没出像女人的喘声。
「什么都不懂嘛。是安,A,N。从五十音不是从『あ』开始到『ん』结束吗?也就是说,我是支配一切的女人」
少女——安手叉在腰上自鸣得意地说。貌似当真那么认为,姑且就不吐她的槽了。
「あいうえおかきくけこさしすせそたちつてとなにぬねのはひふへほまみむめもやゆよわをん!简称あん(安)!怎么样?帅气吧?」
「嗯,嘛啊」
会体贴人的我。安满意地点头。
「来,死土!快点走吧」
安用力拉着我的手腕,露出明朗的笑脸。
经过这样那样的事情。
第一次有女孩子来我家。还挺可爱的。
虽然是个杀人魔。
椋鸟安。
这是我从黄泉路嘴中听到的安的本名。
在安淋浴的一段时间里,我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给那个自杀屋打电话。
我必需得知道。那个丫头是什么人。
……绝对不是因为,闲下来可能会去偷窥。
话又说回来,原来是叫椋鸟安啊……。听起来就像『削,榴莲』嘛。
好,安的脑内标记就定为榴莲。差点就被杀掉了,这点程度不算什么吧。就当是小小的复仇。
榴莲,貌似是黄泉路的原委托者。据说是在两年前,她向黄泉路委托的自杀。
『因为自己会杀人。如果放着不管还是会去杀什么人』
似乎榴莲是这样说的。那时,黄泉路这样回答说。
『想杀的话,杀了不就好了吗。有什么不可以的?』
之后,黄泉路通过辅导加战斗训练的形式,使榴莲的本能觉醒起来。成了了不起的杀人魔。规规矩矩地。
……这要从哪里开始吐槽啊?
就在我感到腻烦的时候,榴莲从浴室里出来。
身上穿着预先交给她的浴衣(不用说是洗干净的)。当然尺寸较大,略显臃肿,但是那个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从松夸夸的脖子附近窥见的锁骨非常漂亮。
「啊—,畅快多了。果然没有时间限制真好。为了消除平日里的积愤,充分利用啦。现在淋浴还开着呢」
「环保意识!」
一边给她吐槽,我以百米冲刺跑去关上淋浴。
顺带一提,榴莲高中也没去上,似乎在上网咖啡厅生活。生活费用由黄泉路出。
我从浴室回来,榴莲已经坐在转椅上一边喊着「呀嚯—」一边旋转着玩,但是很快引发头晕,耷拉在上面。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坐在床上,直直地盯着榴莲。
「嗯?杀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