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一动不动地守在榻前,染血的手紧紧握着虞枳冰凉的手指。
严浩翔“她什么时候能醒?”
马嘉祺还没说话,却见门帘一掀,月老贺峻霖大步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
贺峻霖“浩翔,听说你差点把青云山劈了?”
严浩翔"你怎么来了?"
见到贺峻霖,严浩翔眉头微松。
贺峻霖凑到榻前,扇子一合。
贺峻霖“路过马嘉祺这,闻到一股血腥味。”
马嘉祺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刚才的话道。
马嘉祺"她现在只剩一缕魂魄了,要是想恢复,得去精灵族圣地疗养。"
马嘉祺“首先要把魂魄养好了。”
马嘉祺话音刚落,就注意到有一根发光的红绳,一头寄在虞枳腕间,另一头则缠上了严浩翔的手腕。
严浩翔“这…”
贺峻霖一脸无辜道。
贺峻霖"这次可不是我啊!是它自己认的主!"
红绳自己缠绕好,下一秒便消失不见,严浩翔无奈地看了贺峻霖一眼,继续同马嘉祺交谈。
严浩翔“那我带着她去。”
马嘉祺“不必带着肉体去了。”
说着,马嘉祺取出一盏琉璃盏。
马嘉祺“我已经将她的那缕魂魄储存在这顶盏内,你带着这个去就好。”
马嘉祺将一盏琉璃盏放在案几上,盏身剔透如冰,内里却浮动着一团珍珠色的光晕,隐约可见一只小兔形状的魂魄蜷缩其中,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严浩翔盯着那盏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声音低沉。
严浩翔“真的没其他办法了?”
马嘉祺抬眸,眼底映着琉璃盏的微光。
马嘉祺“就这样去吧。”
-
安姜站在内室门外,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虞枳安静地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如果当时自己反应再快一点……
如果她拉住了虞枳……
如果……
宋亚轩"别想了。"
身后传来宋亚轩的声音,比平日低沉许多。
安姜猛地转身,眼眶通红。
安姜“我……”
话未说完,宋亚轩突然抬手,食指轻轻抵在她眉心,一道温润的灵力缓缓渡入。
宋亚轩"你拉不住她的。"
他难得没调侃,声音平静。
宋亚轩"她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安姜怔住。
他转身要走,安姜却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安姜“师父……”
宋亚轩回头,见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他顿了顿,忽然抬手,在她头顶轻轻一按。
宋亚轩"行了,别摆出这副表情。"
宋亚轩"她不会有事的。"
宋亚轩“严浩翔那小子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要把她救回来。”
安姜愣了半晌,忽然“噗嗤”一笑,眼泪却终于掉了下来。
宋亚轩叹了声气,从衣兜里拿出帕子,为她抹去泪水。
宋亚轩“别难受了。”
宋亚轩“走,给你虞枳姐姐煎药去。”
宋亚轩轻哼一声,转身朝外走去。
安姜“好!”
安姜破涕为笑,立刻小跑两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