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没回答,只是捏起一根银针,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芒。
马嘉祺“伸手。”
马嘉祺“会有点疼,忍着别动。”
虞枳迟疑一瞬,还是把手腕伸了过去。
下一秒,银针直接刺入她的手腕!
虞枳“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虞枳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死死咬住唇,却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铃铛声——那根银针尾端的铃铛,正在疯狂震颤。
马嘉祺的眼神骤然一沉。
他捏起第二根银针,这次对准了她的眉心。
马嘉祺“别动。”
马嘉祺“这一针下去,它会现形。”
虞枳下意识想躲,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银针落下的瞬间,她听见自己体内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叫——像是某种动物被踩到尾巴的惨叫!
她的影子在墙上疯狂扭曲,渐渐拉长、变形,最后竟浮现出一对竖起的兔耳轮廓!
马嘉祺冷笑一声,捏起第三根针。
马嘉祺“最后一针,逼它出来。 ”
可就在这时,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马医生!急诊科叫您手术!”
护士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诡异气氛。
马嘉祺的动作一顿,银针微微偏离,虞枳体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浑身脱力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马嘉祺收回银针,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马嘉祺“暂时压制住了。”
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虞枳。
马嘉祺“去找青云观的严浩翔。”
虞枳颤抖着接过纸巾,声音嘶哑。
虞枳“严浩翔……?”
马嘉祺看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马嘉祺“告诉他,你要除的,是偷月华的贼。”
-
虞枳踉踉跄跄地走出诊室,双腿还在发软。
她的口袋里,不知何时被塞进了一样东西——她掏出来一看,是半片冰晶雕成的桂花,花蕊里封着一滴蓝色的血。
她盯着那滴血,莫名觉得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身后,诊室的门缓缓关上。
马嘉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很轻,却清晰得像是直接响在她耳边——
马嘉祺“别回头,它还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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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虞枳走的有些远了,马嘉祺才缓缓回忆起丁程鑫说的话。
丁程鑫"我故意碰了她手腕,脉象紊乱,似有两股气息纠缠。"
丁程鑫“而且她的身上,有月宫的气息。”
丁程鑫“能被千年兔妖做容器的,她应该并非凡人。”
马嘉祺露出一个笑容。
她哪不是凡人啊…阮楚妍心心念念要找的人不就是她吗?
方才他的银针停在虞枳眉心时,银针牵引出的莹蓝光丝——那是月宫仙灵特有的气息。光丝在空气中扭结成古老的月纹,正是广寒宫玉兔一族的印记。
马嘉祺的瞳孔微微收缩,想起三百年前蟠桃宴上,阮楚妍怀中小兔额间那抹同样的冰蓝纹路。
想起刚刚女孩被布下一针后,十分恐惧的样子,似与曾经在天上生病后被阮楚妍送来布针的样子重合。
他轻轻一笑。
马嘉祺“娇娇…确实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