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结束后,虞枳忐忑地敲开总监办公室的门。
丁程鑫正在整理文件,见她进来,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

“坐,要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谢谢丁总。"

虞枳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个等待老师批评的学生。
“早上的事我很抱歉...”


"我不是要问责。"
丁程鑫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状似无心地问道。

“最近睡得不好吗?”
虞枳心里一紧,这些天的行为肯定都落入了丁程鑫眼中,她低头,沉默一瞬。
“是睡得不太好。”

丁程鑫递过一张名片。

"这是仁和医院马嘉祺医生的联系方式。"
虞枳垂眸,几秒后,她伸出手拿走了名片。
见状,丁程鑫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不会有大碍的。”

“马嘉祺一直都是一个很靠谱的人,有他,我放心。”

“还有,这几天你先不用来了,我给你放几天假,等康复了再回来工作。~”
听了丁程鑫的话,虞枳心里放松了不少,她起身,弯着眼睛冲丁程鑫笑了笑。
“谢谢丁总,那我先走了。”

丁程鑫没有回话,目送着虞枳离开办公室,他突然激动了起来。

“yes,终于给马嘉祺找了点事干!”


丁程鑫激动的想打一套军体拳。
“咚咚咚”
有人敲门。
丁程鑫立刻安静下来,坐到会客区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清了清嗓子。

“…请进。”
-
第二天一早,虞枳就坐在了马嘉祺的诊疗室。
虞枳皱着眉,想到马嘉祺的胸牌,急诊外科…和睡眠有关吗?

“…虞枳,丁程鑫介绍过来的啊……”
马嘉祺拿着她的病历单,若有所思。

“听说你失眠?”
马嘉祺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他看上去三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白大褂下是整洁的衬衫和领带,标准的医生形象。
“是的,特别是月圆之夜,完全睡不着,感觉..身体里有东西在动。“

虞枳描述着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马嘉祺听完后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伸出手腕。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指尖微凉。虞枳注意到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眉头越皱越紧。
“马医生…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见他眉头紧皱,虞枳立刻问道。
马嘉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换了一只手继续把脉。过了良久,他才收回手,摘下眼镜擦了擦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虞小姐,你的脉象...很特别。“
马嘉祺缓缓道,他在斟酌该如何用词。

“不是普通的失眠症。你的体内有一股不属于你的能量,在月圆之夜尤为活跃。”
“那怎么办啊医生…”

虞枳有些急切地开口。
马嘉祺没急着开口,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雕花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三根泛着寒光的银针,针尾缀着小小的铃铛。1
这医生怕不是个道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