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吃得真饱!”儒菓靠在椅背上,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目光扫过桌上几乎空了的盘子,“莫莫,你做的饭也太好吃了,下次我还想吃!”
若莫正收拾着碗筷,闻言笑了笑:“好,那以后你想吃,我就做给你吃。”
“嗯,好!”儒菓丝毫不客气,干脆地应下来,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约定。
“那我去洗碗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外面看电视或者翻两本书。”若莫把碗筷摞在一起,刚要往厨房走,就被儒菓叫住了。
“等一等!”儒菓快步走到洗手间,拧开热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又端着一盆温水出来,递到若莫面前,“天气这么冷,用热水洗吧,别一会儿把手冻伤了,疼起来可难受了。”
若莫看着盆里冒着热气的水,心里像是被暖流裹住,轻声道:“嗯,谢谢关心。那我先去洗碗了。”
“不嘛。”儒菓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里带着点小委屈,“现在客栈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你去洗碗我一个人多孤单呀。我就在旁边看着你洗,好不好?”
若莫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笑了:“外面不是更有意思吗?可以看电视,或者去书房写写字,总比在厨房待着强。”
“不一样的!”儒菓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有陪伴和没陪伴差远了,一个人待着多无聊。对了,让你一个人洗碗,会不会显得我太无情了?要不我帮你一起洗吧!”
“不用了不用了,你坐着就好。”若莫连忙摆手,生怕她越帮越乱。
“哼,你怎么能拒绝我呢?”儒菓故意板起脸,装作严肃的样子,“我不管,我也要洗碗!”
若莫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实在没辙,只好妥协:“嗯……随便你吧,小心点别把碗摔了。”
儒菓立刻来了精神,挤了点洗洁精在海绵上,搓了搓就冒出一大团雪白的泡泡。
她举起满是泡泡的手,像举着什么宝贝似的,兴奋地朝若莫喊:“莫莫,莫莫!你快看,好多泡泡!像天上的云朵一样软乎乎的!”
若莫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玩泡泡都这么开心?”
“哼,竟敢说我是小孩子!我才不是呢!”儒菓撅起嘴,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泡泡却不小心蹭到了脸颊。
若莫强忍着笑意,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泡泡,哄道:“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是我说错了,行了吧?”
“嘿嘿,本来就不是嘛!”儒菓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低头认真地刷起碗来。
“好了好了,洗快点吧,一会儿水凉了,洗着更冷。”若莫一边提醒,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行吧行吧,听你的。”儒菓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也乖乖加快了速度。
两人配合着,没一会儿就把碗洗得干干净净,摆进了碗柜里。
洗完碗,儒菓从零食袋里掏出一包薯片,盘腿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又朝若莫招了招手:“莫莫,快过来!都一点了,咱们一起看电视。”
若莫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刚坐稳,一片金黄的薯片就递到了他嘴边,儒菓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试试这个!可好吃了!”
若莫张嘴咬了一口,薯片在嘴里脆生生地裂开,咸香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眼睛亮了亮,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又脆又香,以前没吃过。”
“这是薯片呀!”儒菓自己也塞了一片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着,“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最喜欢这个番茄味的了。”
“嗯,很好吃。”若莫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可。
“好吃就多来一点!”儒菓又拿起几片薯片,往他嘴里塞。
“谢谢。”若莫下意识地道谢,话刚说完,就被儒菓打断了。
“别跟我说谢谢!”儒菓皱了皱鼻子,假装不满,“听着怪生疏的,咱们现在可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嗯,那以后不说了。”若莫乖乖应下。
“哈哈,这才对嘛!”儒菓笑了起来,忽然凑近他,眨了眨眼睛,“你看我都叫你莫莫了,多亲切,以后你是不是该叫我姐姐呀?”
若莫看着她凑过来的脸,忍不住笑了:“算了吧,看你的样子,怎么都比我小。我记得我比你大两岁呢,要不我叫你菓菓吧?和‘莫莫’对应,多好听。”
“呃……不行!”儒菓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头摇得像拨浪鼓。
“为什么不行呀?”若莫好奇地看着她,不明白这个称呼哪里不好。
“因为不好听!”儒菓皱着眉解释,脸颊微微泛红,“听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我倒觉得挺好听的,很可爱。”若莫认真地说,见儒菓还是一脸抗拒,又退了一步,“如果你觉得不好听,那我叫你妹妹?”
“别别别!”儒菓连忙摆手,想起“妹妹”这个称呼会显得自己更小,连忙妥协,“那你还是叫我菓菓吧,总比叫妹妹强,听起来没那么幼稚。”
“哈哈,其实你也大不到哪去。”若莫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说的呀!我都能自己出门买东西了!”儒菓急着反驳,可话一出口又觉得没什么说服力,连忙转移话题,“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咱们看电视吧,这个节目马上要开始了!”
若莫看着她慌张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轻轻点了点头:“好,看电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薯片脆响。
而另一边和泉家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与香水混合的怪异气味,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连空气都显得浑浊。
奋侨机踩着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她穿着短到大腿根的裙子,嫩白的腿在昏暗里格外扎眼,胸前的衣料紧绷得几乎要撑裂,脸上的浓妆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油彩,与她十多岁的年纪格格不入。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一个中年男人身边,声音甜得发腻:“亲爱的,我回来了哦!”
那男人正是和泉沟,他刚抽完两根烟,指尖还夹着烟蒂,身旁围着两个同样穿着暴露的女人。
看见奋侨机,他一把甩开身边的人,脸上堆起猥琐的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哟,宝贝,你可算回来了!”
墙角的阴影里,司言紧紧攥着衣角,小声问身旁的和泉不染:“不染,那个人是谁呀?也是你们家的长辈吗?”
和泉不染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厌恶,摇了摇头:“几十年没回来,我记不太清了。但司言,你没发现不对劲吗?”
“什么不对劲?”
“你看他们,浑身透着一股脏气。”和泉不染的声音压得更低,“还有刚过来的那个女生,看着才十多岁,和泉沟都四十多了,她怎么会跟这种人在一起?脑子难道有问题吗?”
司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语:“还能为什么?大概是觉得钱最重要吧。这社会什么人都有,见怪不怪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奋侨机伸手搭在了和泉沟的肩膀上,身体还故意往他身上靠。
和泉不染猛地捂住嘴,咳嗽了两声才压下反胃的感觉:“司言,她……她真的正常吗?这也太离谱了。”
“确实不正常。”司言别开眼,连看都不想再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待在这里太不舒服了。”
可没等他们转身,和泉沟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两人。
他脸色一沉,凶狠地走过来,唾沫星子溅了一地:“你们两个在看什么看?没见我们在品尝人间真美吗?不懂就滚远点,别在这里乱看乱说!”
和泉不染和司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和泉不染连忙拉着司言往后退,赔着笑说:“抱歉抱歉,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和泉沟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转头看向奋侨机,脸上又换回那副油腻的笑:“亲亲,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咱们去楼上属于我们的房间,好好聊聊?”
“好啊好啊!我都等不及了!”奋侨机挽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急切,跟着他一步步往楼上走。
走廊里,管家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满是焦虑:“催泪小姐,你再不回来,这个家真的要彻底乱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回来呀?”
正想着,一个醉醺醺的身影突然撞了过来。
更级手里攥着一瓶没喝完的红酒,酒液洒了一地,他指着管家的鼻子大骂:“你没长眼啊!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挡我的路,不想活了是不是!”
“对不起,是我没注意。”管家连忙侧身让开,还没来得及道歉,就听见另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
和泉摸安快步走过来,对着管家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个没用的下人!连路都不会走,还敢挡更级少爷的路!真不知道和泉催泪那家伙怎么回事,连这种废物都招进来当管家!我告诉你,下次再敢撞到我们,看我不狠狠揍你一顿!”
管家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
计较吧,以和泉摸安的性子,自己肯定没好下场;不计较吧,他们只会越来越嚣张,把自己当软柿子捏。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这个家族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乱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早就想辞职了,可和泉家有规矩,没有和泉催泪的允许,随便辞职根本无效。
正心烦着,楼上传来一阵刺耳的兴奋叫喊声,管家闭了闭眼,失望地摇了摇头:“哎,这才一大早上,事就这么多,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清净日子啊……”
“各位乡亲们,快一起来捉小三了!”
一声清亮又带着怒火的喊声,突然在和泉家门外的街道上炸开。
喊话的女人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绸缎旗袍,裙摆下露出的绣鞋精致考究,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主母——正是和泉沟的妻子素锦苑。
她平日里待乡亲们亲和热络,谁家有难处都愿意搭把手,此刻她站在街头,眉头紧锁,眼里满是怒火,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围拢过来不少人。
“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有人当小三?”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大力士攥紧拳头,怒气冲冲地喊道,“嫂子你说,她在哪儿?我们帮你讨公道!”
“对!快点带我们去!敢欺负素锦苑嫂子,这丫头片子胆子也太大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拄着拐杖,气得把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杖头的铜环撞得地面“当啷”响。
素锦苑举起手中一根一人高的竹竿,指着不远处那栋雕梁画栋的宅院,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各位乡亲朋友们,就在前方那栋豪华房子里!那是和泉家的宅子!”
“什么?!”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一位围着围裙的妇女瞪大了眼睛,“那宅子用的材料都是进口的,看着比知府大人的院子还气派,不是和泉家族的吗?怎么会出这种事?”
“各位,你们一定要帮我做主啊!”素锦苑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透着一股韧劲,“实不相瞒,我的丈夫就是和泉家的和泉沟!最近我总觉得他不对劲,晚上回家越来越晚,身上还带着陌生的香水味,于是我就派人偷偷跟踪他——你们猜怎么着?他身边竟然跟着一个才十多岁的小姑娘!那孩子才十几岁啊,怎么就偏偏要做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
“这也太过分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士气得脸通红,指着和泉家的方向大骂,“小小年纪不学好,专挑有妇之夫下手!还有那个和泉沟,自己有老婆还在外头乱搞,简直就是个人渣!乡亲们,咱们冲进去,把他们抓个正着,让他们当着大伙儿的面丢人!”
“对!大伙儿一起上!不能让这种坏种欺负了素锦苑嫂子!”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有人回家抄起了锄头,有人捡起了路边的木棍,还有人拿着洗衣用的棒槌,跟着素锦苑浩浩荡荡地往和泉家冲去。
守在和泉家门口的管家看到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急忙上前阻拦:“各位乡亲,有话好好说,不能随便闯别人家啊!”可他一个人哪里拦得住愤怒的人群,大家像潮水一样涌进院子,管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冲进去,急得直跺脚:“拜托!现在还是疫情时间啊!这么多人聚集,万一有感染的,这里就要被划成红色重点区域了……”
此时的和泉家楼上,一间卧室里还传着阵阵兴奋的欢笑声,和泉沟和奋侨机完全没察觉到楼下的混乱。
“砰——”
卧室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素锦苑拿着一把扫把冲了进来,指着床上大喊:“乡亲们,就是他们两个!你们看清楚这对狗男女的嘴脸!”
人群蜂拥而入,当看到床上的场景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和泉沟只穿了一条短裤,而奋侨机更是光着身子,两人慌乱地裹着被子,脸上还残留着慌乱。
“太不像话了!”人群里响起愤怒的吼声,“给我打!狠狠打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三,还有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渣!”
素锦苑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扫把就朝和泉沟打去,一边打一边骂:“和泉沟你这个畜生!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不对,你连畜生都不如,别侮辱了‘人’这个字!”
“锦苑,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和泉沟吓得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只穿了一条内裤的身子暴露在众人面前,他一边躲一边急着辩解,“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我……”
话还没说完,奋侨机突然从床上爬起来,紧紧抱住和泉沟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老公,快救我!他们要打我!”
“什么?还叫老公?!”素锦苑彻底被激怒了,哪里还听得进和泉沟的解释,拿起扫把更狠地打了过去,周围的乡亲们也忍不住上前,对着和泉沟拳打脚踢。
就在混乱达到顶点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严肃的声音,几个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消毒喷壶和封条:“由于你们这里人员聚集混乱,且近期属于疫情高风险排查区域,我们有权怀疑此处存在感染隐患!现在正式对和泉家实施封闭管控,所有人原地待命,等待核酸检测!”
素锦苑停下了动作,和泉沟也顾不上疼了,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过是来捉个小三讨公道,怎么转眼就变成要被封宅检测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和泉家的大门被贴上封条的那一刻,整个宅院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红色的封条在灰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将所有人都困在了这片混乱的天地里。
“你们看看!都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和泉烫乔气急败坏地在客厅里踱步,手指着素锦苑和围观的乡亲们,唾沫星子横飞,“不就是抓个小三吗?有必要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好了,整个地区都被封了,连门都出不去,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就是就是!”李适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瓶果汁,漫不经心地附和,“还有我们家那个不孝子,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有那功夫在外面瞎晃,还不如回来陪我一起看终极明星的演出呢。”
她的话音刚落,奋侨机就凑了过来,眼神落在她手中的果汁瓶上,声音甜得发腻:“阿姨,您喝的这个果汁,是不是有美容的功效呀?不然您的皮肤怎么这么光滑,看着比同龄人年轻好多呢。”
李适美立刻来了精神,放下果汁瓶,仔细打量着奋侨机,忽然皱起眉头:“咦,你不就是他们口中说的那个小三吗?这年头的小三,倒是长得越来越标致了。”
“拜托,老太婆,小三不长好看点,怎么勾引人啊?”素锦苑在一旁听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奋侨机却像是没听见素锦苑的话,立刻低下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阿姨,您误会了,我和和泉沟先生真的没有发生那种事。都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她逼我这么做的,我也是没办法。”
“哦?是什么好朋友这么歹毒,竟然逼你做这种事?”李适美来了兴趣,身体往前凑了凑,追问起来。
“唉,她也是可怜。”奋侨机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她家里特别穷,为了钱才逼我接近和泉沟先生的。她求了我好多次,我一开始都拒绝了,可后来看着她那么难,我心里实在不忍心,就答应了。说到底,都是我太心软了。”
“真是岂有此理!”李适美拍了下桌子,怒气冲冲地说,“改天你带我去见见你这个朋友,看我怎么教育她!年纪轻轻不学好,净干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缺德事!”
奋侨机心里咯噔一下,暗自腹诽:“天呐,带我去见?我连自己编的‘好朋友’是谁都不知道,去哪给你找啊!”可脸上却依旧挂着温顺的笑,柔声说:“阿姨,我倒是可以带您去见她,可您一定要答应我,别太凶了,她胆子小,万一被您吓到就不好了。”
“你放心!”李适美拍着胸脯保证,脸上满是“正义凛然”的神情,“等我见到她,肯定狠狠揍她一顿!这种人,不教训一下不知道对错!”她说完,还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自己说的是什么多么了不起的正义宣言。
“那太谢谢阿姨了。”奋侨机嘴上道谢,心里却早已盘算着怎么脱身——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惜封条贴在门外,想走也走不了。
“对了,你刚刚不是想喝果汁吗?”李适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果汁递给奋侨机,笑着说,“姑娘,多喝点,这果汁能保养皮肤,对你这种小姑娘最好了。”
“谢谢阿姨,那我就不客气了。”奋侨机接过果汁,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强装出惊喜的样子,“哇哦,阿姨的果汁好好喝!比我以前喝的都甜!”
“你喜欢就好!”李适美笑得更开心了,又从冰箱里抱出好几瓶果汁,一股脑塞到奋侨机怀里,“这些都给你,你要是不够,冰箱里还有,尽管拿!”
可只有李适美自己知道,这果汁其实难喝得要命——甜得发苦,还带着股奇怪的涩味,她早就喝腻了。
而奋侨机喝第一口时就皱了眉,只是为了讨好李适美才硬撑着夸赞。
此刻怀里堆着这么多瓶难喝的果汁,她心里别提多慌了,暗自嘀咕:“这人该不会口味有问题吧?这么难喝的东西还囤这么多!”
但她很快又定了定神,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忍一忍,我可是要抱大腿的人,怎么能在这种小场面下倒下!不就是几瓶难喝的果汁吗?大不了偷偷倒掉,绝不能让李适美看出破绽!”
想到这里,她又露出了乖巧的笑容,捧着果汁说:“谢谢阿姨,您真是太好了!”1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