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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残杀(二) 最后的赢家

透明之夜

若谷的笑声还在狭小的屋内回荡,尖锐又疯狂,像是要把这雪夜的寒冷都撕裂。

可这笑声没能持续多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便涌了进来,手中的手电筒光束交织在一起,直直地打在若谷身上,将他团团围住。

“呵呵——”若谷的笑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剧烈,他捂着受伤的手臂,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丝偏执,扫过面前的警察,“你们也是来跟我抢她的?怎么,连警察都要掺和进来?”

“放下武器!举起你的手来!”领头的警察向前一步,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投降,还能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宽大处理?”若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完全没把警察的警告放在眼里,目光死死地盯着人群,手中的枪依旧没有放下,甚至微微抬起,对准了面前的警察,“你们把她藏哪儿了?快点把她交出来!她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真是个疯子!”一位年轻的警察低声嘀咕了一句,看着若谷这副神志不清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

“跟他废话没用,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道理。”另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沉声道,眼神警惕地盯着若谷手中的枪,“准备行动,注意安全。”

“呵呵,就凭你们这点能耐,也想对付我?”若谷疯狂地笑着,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们大可以试试,看看今天到底谁能赢!”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用力,似乎真的要再次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砰”的枪响突然从侧面传来。

若谷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枪瞬间失去力气,“哐当”一声掉落在雪地上——那雪是从屋外带进来的,落在地上还没融化,此刻正沾着枪身,显得格外刺眼。

若谷愣住了,他僵硬地转动脖颈,顺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若军服装的人正站在门口,手中的枪还冒着一丝青烟,枪口赫然对准着自己。

这一刻,若谷脑子里的混沌仿佛被劈开一道裂缝,他终于明白,原来在自己和若曦争斗的时候,身边早已有人悄悄叛变,投靠了他人。

“原来是你!”若谷死死地瞪着那个人,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手腕的麻意还未消退,可他此刻却顾不上疼痛,只剩下被背叛的愤怒与不甘,声音嘶哑地嘶吼着。

“就是现在!他已经没能力反抗了!”领头的警察抓住这个机会,立刻下达命令。

周围的警察迅速行动,几个身手敏捷的警员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将若谷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咔嗒”一声锁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了!”按住若谷的警察冷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对付这样一个疯子,实在太耗费精力。

“乖乖跟我们回警察局接受调查吧。”另一位警察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挣扎的若谷,语气平淡。

“不!我不回去!我不能回去!”若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警察的束缚,脸上满是绝望,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彻底的无力,“我还没找到她,我一定要得到她!你们放开我!”

“这人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一位警察摇了摇头,看着若谷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实在无法理解。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和其他同事一起,架着若谷的胳膊,强行将他往外拖。

一路上,若谷还在不停地疯狂叫喊,声音嘶哑,满是不甘。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周围的雪地,像是要从这白茫茫的一片中找出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我不离开这里……我要找她……她一定还在附近……”

“一定还会有扭转的机会,对吧?”若谷突然朝着空旷的雪地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像是在渴望着奇迹出现,更像是希望下一秒,那个让他执着到疯狂的人就会站在自己面前,“你出来啊!我知道你在这里!”

可无论他怎么叫喊,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寒风和飘落的雪花。

警察架着他走了很远的路,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却始终没有等到他想要的身影。

若谷的叫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可他的眼睛依旧在四周疯狂张望,像个吸毒成瘾的人在寻找最后一丝慰藉。

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结果。

与此同时,这片被暴雪席卷的土地上,另一处角落正上演着截然不同的画面。

这里像是被暴雪反复洗刷过,只剩下纯粹的白,安静得只能听到雪花落下的声音。

而那个被若谷和若曦争抢的百灵,此刻正躺在安全区的雪地上,双目紧闭,陷入了昏迷,脸色苍白得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

“嗷呜——嗷呜——”一只通体雪白的雪狼蹲在百灵身边,不停地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臂,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像是在呼唤着她醒来。

可百灵依旧毫无反应,眉头紧紧皱着,嘴角还带着一丝痛苦,看上去格外虚弱。

雪狼见呼唤没用,急得在原地打转,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过了一会儿,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冲进了旁边的小木屋——那是百灵之前搭建的临时营地。

没过多久,雪狼又跑了出来,嘴里还拖着一个破旧的盘子,盘子里装着少量融化的雪水,显然是它好不容易收集到的。

雪狼把盘子放在百灵嘴边,再次发出“嗷呜”的叫声,眼神里满是期待。

可百灵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雪狼彻底慌了,它不停地绕着百灵转圈,偶尔停下来用鼻子碰一碰她的脸颊,确认她还有呼吸后,才稍微安定一点,但喉咙里的呜咽声却从未停止。

没人知道,几个小时前,这里还充满着温馨。

那时暴雪还未到最猛烈的程度,百灵蹲在雪狼面前,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柔声说:“雪狼,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暴露行踪,知道吗?你已经很久没好好吃饭了,我去附近给你找些食物,让你吃一顿饱的。”

雪狼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嗷呜嗷呜~”的温柔叫声,然后便乖乖地趴在营地门口,眼神专注地望着百灵离开的方向,等着她回来。

可百灵走了之后,雪狼等了很久很久,从夕阳西下等到天色全黑,从雪花稀疏等到暴雪漫天,却始终没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雪狼渐渐开始不安,它站起身,在营地周围来回踱步,时不时朝着百灵离开的方向发出几声呼唤,却始终没有回应。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雪狼再也等不下去了。

它决定去找百灵,于是便循着百灵留下的脚印,在雪地里焦急地搜寻着。

可暴雪早已掩盖了大部分痕迹,雪狼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百灵的踪影。

就在它失望地站在一处悬崖边,准备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时,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悬崖下方的雪地——那里,百灵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雪地里,身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雪狼立刻冲了下去,跑到百灵身边,不停地用身体蹭她、用叫声唤她,可百灵始终没有醒来。

几个小时过去了,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恶劣,雪越下越大,狂风呼啸着,像是要把这片土地彻底吞没。

雪狼也渐渐没了力气,它的身体越来越冷,困意不断袭来,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它最后看了一眼百灵,轻轻趴在她的身上,用自己仅存的体温护住她,然后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漫天的雪花还在不停落下,一点点覆盖住雪狼和百灵的身体,也渐渐抹去了雪地上所有的脚印。

风停了,雪也慢慢小了,这片土地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仿佛之前所有的争斗、疯狂与绝望都从未发生过,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百灵是被一阵细微的烛火噼啪声惊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陌生的柔软——身下是铺着粗布被褥的木床,而非雪地里的冰冷。

四周昏昏暗暗,只有几根插在铜制烛台上的蜡烛燃着微弱的光,将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斑驳的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烛油味。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脑袋还有些昏沉,下意识地向四周扫视。

这是个极小的房间,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除了自己躺着的床,就只有一张放在墙角的旧木桌,桌上零散放着几碟点心,看起来还冒着一丝热气。

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是一扇紧闭的木门,门板厚重,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雪狼!”百灵突然想起什么,心脏猛地一紧,她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就往床下跳。

刚落地,目光就被脚边的身影牢牢锁住——雪狼就躺在那里,浑身雪白的毛发此刻沾着些许灰尘,身体僵硬,双眼紧闭,无论百灵怎么轻声呼唤,它都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没了气息,像是死去了许久。

百灵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与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踉跄着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在距离雪狼毛发一厘米的地方停住,迟迟不敢触碰——她多希望这只是雪狼太累了,睡着了而已,可那冰冷僵硬的触感,却在无声地告诉她残酷的事实。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桌上的一抹白色吸引了她的注意。

百灵擦了擦眼泪,站起身,走到桌前,发现那是一封叠得整齐的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信封,拆开了它。

信纸泛黄,上面只有一行工整的字迹:“密码是透明之月。”

“透明之月?”百灵皱紧眉头,心里满是疑惑,“这是谁留下来的?为什么要给我密码?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愈发不安。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桌面,又在手机旁发现了一张字条。

她拿起字条,上面的内容让她瞬间愣住——“当所有密码破解,终要留下最后一个破解者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百灵的心里,让她背脊发凉。

百灵颤抖着手拿起那部陌生的手机,刚按下开机键,一条信息就弹了出来,发信人显示为“未知”,内容只有一句话:“你可以随意使用这部手机。”

“又是他留下的?”百灵盯着手机屏幕,眉头拧得更紧,“他到底想干什么?既然帮了我,为什么又要把我困在这里?”无数的疑问让她心乱如麻,她试着拨打求救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只能在离线状态下使用一些基础功能。

与此同时,和泉家的大厅里,却是另一番混乱的景象。

“天哪,这里到底要待多久啊?又黑又饿,我肚子都快叫破天了!”白白捂着自己咕噜噜作响的肚子,一脸委屈地抱怨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地看向其他人,希望能有人拿出点吃的。

“别急别急,我早有准备!”菜菜突然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弯下腰,从鞋子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小鱼饼干,然后双脚并拢,原地蹦了三下。

只听“哗啦啦”一阵响,一堆包装各异的零食从他宽大的衣服口袋里掉了出来,散落在地上。

“天呐,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管家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嫌弃,“菜菜少爷,您这零食是多久没拿出来过了?”

菜菜毫不在意地撕开小鱼饼干的包装袋,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咦,你们不饿吗?这饼干可好吃了,要不要一起来吃?”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大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刺得众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和泉不染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菜菜手中的小鱼饼干包装袋上,注意到了上面的保质期,忍不住问道:“菜菜,你这小鱼饼干,到底藏了多少年啊?”

“三年!我整整藏了三年,都舍不得吃!”菜菜拍着胸脯,一脸骄傲地说,仿佛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大哥,你没病吧?”和泉不染看着包装袋上“保质期半年”的字样,顿时无语,“这饼干早就过期了,吃了会拉肚子的!”

“你们现在有没有人想要离开这里?”就在众人围着零食争论的时候,云云从门口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如果你们现在想离开的话,那么抱歉,这里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这是他的旨意。”

“不是,大哥,你说清楚点啊!”菜菜嘴里还嚼着小鱼饼干,含糊不清地问道,“‘他’是谁啊?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云云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挠了挠头:“哎,不瞒你们了,其实答案很简单……”

众人立刻停下了动作,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他,等着他揭晓答案。

“其实我也不知道啊!”云云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说,“我只知道要遵守‘他’的规则,不让你们离开而已。”

“拜托,这位大爷,你在摆什么架子啊?”白白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满,“我们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内幕呢,结果你跟我们一样懵!”

“好了好了,别吵了!”云云赶紧打圆场,拿起一旁的话筒,又抓起电视遥控器,笑着说,“总之,我们遵守规则就行了,既然不能离开,那我们就尽情在这里玩!各位,你们想看什么电视节目?我来调!”

“这个人是来搞笑的吧?”和泉不染看着云云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暗暗吐槽,实在搞不懂现在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

“没人说话?看来你们都不想看电视啊!”云云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新闻频道,“那我就看新闻好了,说不定能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

电视屏幕上,主持人正播报着本地新闻,画面突然切到了一则寻人启事——屏幕上出现的,正是和泉不染的照片。

司言的瞳孔骤然一缩,惊讶地盯着电视屏幕,心里咯噔一下:“不染你怎么会被登在寻人启事上?”

电视屏幕上的寻人启事还在循环播放,司言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身旁的和泉不染,语气平静地提醒:“不染,是他们在找你吗?”

和泉不染轻轻点了点头,眼神落在屏幕上父母焦急的联系方式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嗯,我知道,司言。但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还有很多事没弄清楚。”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爸爸妈妈,再等等我,我很快就能平安回去了。”

新闻里一张接一张滚动的寻人启事,让他的担忧又加重了几分——父母一定已经急坏了。

“咦?”一旁的白白突然凑了过来,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半天,又转头打量着和泉不染,满脸疑惑地问,“这寻人启事上的女孩,怎么长得跟你这么像啊?该不会……”

“这种事情,是你该过问的吗?”和泉不染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打断了白白的话,“不过是长得相似而已,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看,你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内情吧?”

白白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发颤:“呃……我就是开个小玩笑,你别当真!”

“有些玩笑可不能乱开。”司言这时也看了过来,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形的压迫感,“玩笑开大了,可是会没命的。别忘了,你在这里,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棋子而已。”

白白听了这话,脸色更白了,再也不敢多嘴,默默退到了一边。

“哎,这新闻也太没意思了,全是寻人启事和琐事。”云云不耐烦地换了个台,又无聊地向四周张望,目光突然被角落里一个铁笼吸引——那铁笼焊得严严实实,像极了监狱里的囚笼。

他好奇地走了过去,扒着栏杆往里看,疑惑地问:“喂,你们怎么被关在这笼子里啊?是犯什么错了吗?”

说着,他竟然直接从笼子的缝隙里钻了进去,一边走一边打量:“你们这是……”

笼里的更级看到他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这人穿着随意,却敢在这地方自由走动,说不定是来救他们的!他在心里狂喜:“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救我了!老子再也不用待在这破笼子里受苦了!”

可云云走了没两步,突然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黑色的手机,眼睛一亮,兴奋地喊:“哈哈哈!我发现宝藏了!”

“哈?!”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笼里的更级,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满脑子都是问号——这人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云云拿着手机翻来翻去,一脸可惜地说:“我好像好久没玩游戏了,还想拿它玩一局呢……”

“你进来,难道不是来救我们出去的吗?”更级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无语和失望——他都快把这人当成“救命稻草”了,结果对方眼里只有一个破手机!

“救你们?”云云一脸茫然地抬头,“我就是进来找好玩的,这手机不就是‘宝藏’吗?”

和泉不染这时忽然皱起了眉头,盯着云云手里的手机,对司言说:“司言,那手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司言的目光也紧紧锁在那手机上,眉头越拧越紧,沉声道:“本来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部工作手机。找了半天,没想到掉在这笼子里了。”

“不对,司言!”和泉不染突然反应过来,语气急促了些,“我记得很清楚,我们从来没把手机带过来过。如果是别人不小心丢进去的,肯定会跟我们说一声,绝不会就这么放任不管。也就是说,这手机是有人故意丢进去的!”

话音落下,她和司言对视一眼,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白白和菜菜。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吓得一慌,连忙低下头,假装无事发生,还故意哼起了不成调的歌,试图掩饰心虚。

“哎,这手机真没意思,竟然还设了密码!”云云试了几次都没解开,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把手机拿给我。”司言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云云从笼子里钻出来,走到司言面前,疑惑地问:“这玩意儿是你的?”

“对。”司言点头。

“那给你吧,我再去找点别的好玩的!”云云随手把手机丢给司言,又兴致勃勃地四处逛了起来,还不忘回头问,“你们怎么都不活动啊?这里这么大,好多东西都能玩呢!”

“司言,快看看霸主有没有给我们发消息。”和泉不染催促道——这部手机是他们和“霸主”联系的关键,丢了这么久,说不定有重要指令。

司言立刻输入密码,打开微信。当看到聊天界面时,他瞳孔微微一缩,惊讶地说:“霸主一个月前就给我们发消息了!只是当时手机丢了,我们没看到。”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锁定白白和菜菜,语气冷了下来:“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是你们做的。把手机藏起来,故意拖延消息,逃避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