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棺材篇:银枪破棺
雪落山庄的屋檐还沾着晨霜,萧瑟正翻着账本算计那五百两银子的债,门外便传来马蹄踏碎寂静的声响。司空千落勒马驻足,银枪斜倚马鞍,红衣猎猎如燃:“雪落山庄老板?我爹让我来取一样东西。”
萧瑟抬眼时,恰好撞见她发间银饰折射的光,漫不经心反问:“枪仙要的东西,怎会在我这破客栈?”话音未落,数道黑影破林而来,目标直指后院柴房——那里藏着唐莲托放的黄金棺材一角。
千落银枪出鞘的瞬间,枪尖凝着细碎寒光,“我爹说,护送黄金棺材的人里,藏着个能算尽江湖事的聪明人。”她枪势凌厉如流星,挡下暗河杀手的毒刃,余光瞥见萧瑟已悄然后退,指尖却在袖中掐算方位。
当杀手祭出迷烟欲夺棺材时,萧瑟突然扬手掷出一枚铜钱,精准打在棺材锁扣上。“黄金棺能压内力,却挡不住人心叵测。”他话音刚落,千落已纵身跃至棺前,银枪横扫逼退众人,枪杆却意外触到棺身,竟传来微弱的心跳声。
“这里面……不止舍利子。”千落惊道。萧瑟缓步上前,指尖轻叩棺木,眸色深沉:“是无心,也是十二年前未了结的因果。”他侧身避开袭来的毒针,恰好撞入千落的枪影护圈,红衣与锦衣交叠的瞬间,她听见他低声道:“枪仙之女,倒比我想的靠谱。”
风花雪月篇:登天阁心约
雪月城的登天阁云雾缭绕,千落望着执意要闯阁拜师的萧瑟,挑眉道:“我爹收徒弟,可不要手无缚鸡之力的懒人。”萧瑟披着狐裘,慢悠悠晃到阁前:“闯过十五层,你便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前十二层的守卫皆被萧瑟以轻功周旋、智谋化解,直到第十三层,遇上持棍守卫的雪月城弟子。千落站在阁顶观战,见萧瑟险象环生,银枪突然脱手而出,直坠阁中。“用我的枪!”她高声喊道。
萧瑟接住银枪的刹那,便懂了枪中玄机——枪杆暗藏百晓堂的机关图谱。他顺势使出半招无极棍法,借力打力击退守卫,抬头时正对上千落含笑的眼眸。闯至顶层时,司空长风抚须而笑,萧瑟却转身对千落道:“我要你答应的事,是往后闯江湖,你的枪护我周全,我的智谋为你开路。”
雷家堡英雄宴前夕,暗河杀手埋伏于必经之路。萧瑟旧伤复发险些坠马,千落翻身将他护在身后,银枪舞得密不透风。“萧瑟,你可别死在这里!”她咬牙抵挡毒招,枪尖染血却依旧挺拔。萧瑟靠在马车上,指尖凝聚残余内力为她掠去身后偷袭者,低声道:“放心,没看到你嫁人的样子,我舍不得死。”
海外仙山篇:蓬莱枪魂
蓬莱仙岛的迷雾中,莫衣的幻境勾起了千落的心魔——她看见父亲重伤、雪月城覆灭,银枪脱手的瞬间,萧瑟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你不是孤身一人。”他的声音穿透幻境,心魔引化作暖流涌入她心脉。
莫衣见状震怒,挥袖掀起巨浪。千落骤然清醒,银枪在她手中泛起银光,竟是枪仙年轻时的“银月枪魂”觉醒。“我爹说,真正的枪法,是护想护之人。”她与萧瑟并肩而立,枪势与他的轻功配合得天衣无缝,萧瑟趁机以裂国剑法的剑意破局,大喊:“攻击他眉心的执念之印!”
隐脉修复的那晚,月光洒在海边礁石上。千落擦拭着银枪,忽然问道:“你恢复功力后,会不会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永安王?”萧瑟坐在她身旁,狐裘一角盖住她的手背:“萧楚河已死在十七岁的雨夜,如今的萧瑟,只想守着雪落山庄,还有……持枪的你。”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用贝壳磨成的指环,“蓬莱仙山的承诺,你愿不愿收?”
血染天启篇:千金台枪鸣
天启城的千金台宴上,三王对峙剑拔弩张。赤王请出暗河高手欲除萧瑟,千落一袭红衣立于殿中,银枪直指众人:“想动他,先过我这关!”她的枪势裹挟着雪月城的正气,与萧瑟的天斩剑遥相呼应,殿内群臣无不震慑。
孤剑仙问剑天启那日,萧瑟迎战洛青阳,千落守在千金台外围,抵挡赤王的伏兵。当萧瑟被洛青阳的神游玄境震退时,千落纵身跃至他身前,银枪硬生生接下一击,枪杆弯曲却未折断。“萧瑟,我说过会护你周全。”她呕出一口鲜血,却依旧挺直脊背。
萧瑟握住她的枪杆,天斩剑与银枪共鸣,半步神游的功力席卷全场。“这一战,我们一起赢。”他轻声道。剑光与枪影交织,不仅破了洛青阳的剑招,更揭穿了赤王的阴谋。明德帝驾崩后,萧瑟推萧崇登基,转身时看见千落倚在宫门前,红衣染霜却笑容明媚:“雪落山庄的老板,该带我回家了。”
天启城的风雪中,萧瑟牵过千落的手,两人策马向城外而去。银枪斜倚马鞍,狐裘轻覆红衣,身后是太平盛世,身前是江湖路远,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