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指尖刚擦过张真源颈侧,就被带着伏特加凛冽气息的手肘撞开。"马官长,"张真源扯松领带站起身,Alpha的威压如寒流般漫开,"三年前你教我'同级相见,礼先于兵',现在倒自己忘了?"
桌角的青铜令牌被震得轻颤,马嘉祺直起身时,龙舌兰的醇厚气息故意往对方跟前送了送:"礼用于君子,可张副官昨夜在青石道抢证物时,可没讲过礼。"他忽然倾身,两人之间的空气被Alpha信息素撞出无形的火花,"那'镇林令',你留着没用。"
张真源冷笑着抬手按住令牌:"我留着垫桌脚,也比给你强。"他的指腹在令牌边缘摩挲,忽然听见门轴转动的轻响——严浩翔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两位官长。"严浩翔的声音平和得像杯白水,他反手带上门,腰间的手铐晃出细响,"督查处来文,要核对昨夜截获的证物。"
马嘉祺瞥向他空空如也的后颈——那里既没有Alpha的腺体凸起,也没有Omega的浅窝,标准的Beta体征。"严副官消息倒灵通。"他收回气息,往后靠在桌沿,"只是这令牌归属未决,怕是要劳烦你多等片刻。"
张真源忽然将令牌抛给严浩翔:"既然督查处要,便先交上去。"他迎上马嘉祺错愕的目光,伏特加的冷意更甚,"总比某些人想据为己有强。"
严浩翔稳稳接住令牌,指尖触到冰凉金属时,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他转身要走,却被马嘉祺叫住:"严副官。"对方的目光扫过他后颈,"听说你最近总往分化中心跑?Beta想转性,可不是容易事。"
严浩翔的背影僵了半秒,回头时脸上仍没什么表情:"马官长多虑了。"他推门出去,走廊里的脚步声轻得像没存在过。
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两人,马嘉祺忽然低笑:"你故意的?"他看着张真源重新坐下,"知道严浩翔是Beta,拿捏不住令牌的归属,才把烫手山芋丢给他?"
"与其被你这瓶龙舌兰呛死,不如让白水晾着。"张真源端起威士忌杯,忽然发现杯壁上沾了根极细的黑发——不是他的。他皱眉拂去,却没注意到马嘉祺盯着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玻璃,张真源仰头喝酒时,忽然听见马嘉祺说:"听说勿忘我花期快到了。"
伏特加的气息猛地一滞,张真源放下杯子:"与我何干。"
"没什么。"马嘉祺起身整理军装,"只是想起从前你说,Beta的世界里没有花香,怪可怜的。"他走到门口时回头,"但有些人啊,就算是白水,也藏着要烧开的野心。"
门关上的瞬间,张真源抓起令牌的仿制品砸向墙面
而此刻,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严浩翔正低头看着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沾了点张真源的伏特加气息,清冽得让他指尖发烫。他将令牌塞进内袋,后颈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