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鸢还没联系上?
张真源拿着电话,抿了下唇,他这几天的眉头都是皱紧的。

还没。

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谷田川治还有两天到上海,要是错过最好时机你和飞鸢都提头来见!

是……

你也知道……此次事件的重要性,他这人心狠手辣,若是没有里应外合,我们对付他只会难上加难!
挂断电话,张真源心里清楚不能再拖了。

杨堤,去她住处。

是!
这边。
阮岑手里拎着刚买的草莓往家走。

阮小姐。
阮岑立马警惕起来——把草莓藏在身后。
这一举一动都被张真源收入眼底。
他心里有些无语:这是过了几年安生日子,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这这这……这位长官……不是我一没杀人,二没犯法,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怎么就抓着我人不放……


我进去同你说说话,好吗。
我不认识你啊,哪敢往家里带。

阮岑倒是莫名其妙。
但就是奇怪,她可能是怕他的,却觉得他又不会伤害她。
甚至……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阮小姐?
贺峻霖从阮岑身后出现。
贺峻霖啊……

张真源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站在阮岑身后。
贺峻霖看着俩人一前一后站在,另一个男的还穿着军装,有些疑惑。

阮小姐,你们认识吗?
阮岑正准备否认,突然发现她的腰后抵着一个什么东西。
嗯……认识啊!可熟了!

我……孤儿院,我罩着的小弟!这不,现在回来孝敬孝敬我……

张真源满脸黑线。
这女人满口胡诌的本事倒是一点不减。
阮岑本来想说远房大表哥的。
但是想想好像自己是孤儿这件事几乎整个上海都知道,未免太假了。
小弟啊!上去坐坐?

张真源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贺峻霖看起来俩人很熟的样子,便也不想打扰。

那你们先叙旧,我就先走了,拜拜。
嗯(哭腔)

(阮岑os:别啊别啊……看我这满脸被胁迫的表情,快看出异样来呀!别走!啊……)
贺峻霖就在这表情下离开了。
阮岑绝望的望了一眼天。
又颤声对张真源说道。
你看……我都帮你打掩护了,你把那枪……先放一放吧。

阮岑背过手轻轻拍了几下他抵着自己后腰的枪。
张真源收了手。

你怎么不干脆说我是你的远方大表哥呢?
阮岑震惊!
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看起来太假了吗……

张真源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心底白了她一眼。
(张真源os:你倒是厉害,即使失忆了,撒谎也都只有这一个理由,这点倒是没变……)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阮岑家里。
张真源经过几天观察,失忆倒是真的,但是目前甚至不知道是谁在作祟。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结果关键时刻竟然被搞的失忆了。
难道是命运吗?
张真源现在思绪还是乱的。
————
长官……

喝杯水。


阮岑……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讲清楚。
接过水的一瞬间,张真源极速出手。
他想擒住阮岑肩膀,结果阮岑下意识便一个躲闪,左手瞬间控制住张真源伸出来的那只只手。
两人都安静了几秒。
张真源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你……
阮岑也是被惊到了。
我……

我这么厉害呀!

天哪,几乎是下意识的诶!我这么厉害吗?

张真源紧紧盯着阮岑的反应,像是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证明她是在演。
(张真源os:如果在失忆后还能有这样下意识反应,那她还真是……)

阮岑。
张真源正色道

接下来我跟你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在心里。
啊?哦……

嗯嗯,这一幕真是太过精彩了!阮岑的下意识反应简直让人无法置信!她居然能够在张真源试图擒住她的时候,轻松地躲过去并控制住他的手!这让人不由得产生了猜测,难道阮岑也有过什么特殊训练吗?或者是她在失忆后获得了一些奇妙的能力?这个问题要等接下来的剧情才能揭晓了,无比期待!希望阮岑能继续展现出她的厉害之处,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