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你去养心殿请陛下来,就说小皇子身体不好了。”
“是”,素心心里无语极了,哪有亲娘如此诅咒自己儿子的。这才当人多长时间,就学会用亲儿子争宠了。
素心伺候林舒窈时间久了,自然是对主子的大大小小事都清楚。林舒窈在未入宫时有段时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礼仪教养全都荒废了,变成了粗俗无礼的模样,还说什么人人平等,奴婢也有人权的话,还拉着手要和她自称姐妹。天可怜见,这些话主子说说也就罢了,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哪能真当真。
旁人只以为林舒窈生了大病脑子不甚清楚,但只有她知道,她的小姐早就被这孤魂野鬼占了身体。
一个人哪怕再记不清事情,但长久以来的习惯动作却不会改变,这种细微的习惯本人可能发觉不了,但贴身伺候的人又怎会不知道呢!
这也就罢了,这个孤魂野鬼嘴上说着什么人人平等,其实那次打骂下人的不是她,后来适应了,那是完完全全的不顾及了,杖责起下人来那可是丝毫不见手软,那心狠手辣的劲即使让她这个看多了的人也觉得狠辣。
“真真是造了孽啊!也不是是哪的孤魂野鬼啊?”素心念叨着向养心殿走去,可她注定扑了个空,因为祁政已经到了皇后的坤宁宫,
素心没有见到陛下也不生气,她看着对她态度骤然冷淡的宫女太监们,缓缓走出了养心殿,又不是她家小姐,她可没必要真的为她尽忠,最好是陛下对她冷淡下来,让她没办法顶着她们小姐的身体做那些肮脏事。
“尧儿书读的很好,背的比上次流利多了。”祁政勉励的摸了摸他的头,
祁尧眼睛都亮了亮,父皇摸他头了,真好!祁尧已经决定,自己回去一定要多读书,让太傅给自己多增加课业,自己要成为父皇心目中最上进的小皇子!
祁政不知道儿子心中所想,他正在和皇后说要让祁尧注重劳逸结合,尧儿上辈子身体不好,未尝没有这些缘故。
“尧儿身体比平常孩子较弱一点,又才刚满六岁,实在没有必要逼那么紧。皇后平日里要多多开导他。”
“臣妾知道,只是尧儿身为陛下的嫡子,素来都是要强,臣妾又一时昏了头,还请陛下恕罪。”
“你有没有错,又何必谢罪,”祁政拉紧了皇后的手,皇后一直都是端庄守礼的,她将后宫管理的极好,让自己可以专心前朝,只是她素来又是极要强的性子,受了委屈也从不向自己哭诉,一直牢记着各种规矩,久而久之,两人也就疏远了起来。
只是祁政心里还是很敬重皇后的,两人是少年夫妻,又孕有了嫡子,这是什么也替代不了的。
祁政不仅轻笑一声,“往常是朕想差了,一直以为尧儿年纪小就没有早早的立下太子,这才让有心人起了心思。尧儿是我的嫡长子,成为太子本就是明正言顺的。”
不看皇后那欣喜的目光,祁政又道,“也免得我们皇后娘娘多思。”
“陛下~”皇后难得的有些羞涩,不过更多的是高兴,自己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想到这,她含情脉脉的看着祁政,“陛下今日可要留宿?”此时此景,身边的侍女们早就很有眼色的带着祁尧下去了。
“嗯”,祁政没有拒绝,王皇后才有些生疏的为祁政宽衣 。
云雨初歇,祁政低头吻了吻疲惫的妻子,”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