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喜!大喜!”耳边传来一阵贺喜声,祁政不由得怒从心起,朕都死了,你还要贺喜!
“大胆!”祁政大喝一声,小太监早就吓得跪在了地上,哆哆瑟瑟的求饶,“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是林婕妤生下了皇子,奴婢才来禀报的,不干奴婢的事啊!”
小太监的求饶声,惊醒了祁政,林婕妤?所以说,朕是又回来了吗!
“擅闯御前,拉下去赐死,”很快就有人拖着小太监下去,“陛下饶命啊!!”
祁政的心一顿烦躁,但很快又有不长眼的,“陛下恕罪,那小太监惹了什么祸事啊!让您动了那么大的火,岂不是伤了龙体!”来人是祁政身边的总管大太监王有德,此人唯唯诺诺的走来,但眼里却不是那么安分。
祁政想,上一世王有德就与林舒窈宫里走的极进,上一世自己宠爱她,为了增加她的助力也就默许了,只是现在…这种吃里扒外的奴才还是不能要。
“私自放宫人进来,你也是大胆。”祁政不喜不悲的说,“陛下恕罪,奴婢下次不敢了”,王有德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林婕妤在陛下眼里原来那么不待见,那自己也没有必要这么讨好啊!
“你也下去,领二十大板吧!”毕竟是伺候多年的奴才,明面上也没犯什么错,若是贸然杖杀,只会迎来多少非议。
“奴婢谢陛下恩典”,即使被罚了,王有德还是开口谢着天恩,只能说这皇帝怪不得人人都想做,轻而易举的掌握别人的生死大权。
祁政挥手让人退了下去,王有德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他这个总管大太监的殊荣怕是没有了。
锦棠宫,林舒窈面色有些苍白的躺在床上,空气中的熏香掩盖了浓郁的血腥气,她看着由嬷嬷抱着的儿子,刚出生的孩子看不出什么模样,但林舒窈看着这个孩子,却因孩子的身世对与他有种特殊的感情。
可怜这个孩子如今连自己的生父度不能相认,就算成了皇子有怎样,就林舒窈所想,他们本应是一家三口,而自己却被这狗皇帝给夺了过去,要不然如今她,琛哥哥和孩子应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
沉浸在幻想中的林舒窈,完全没有想过与人私通混淆皇室血脉的大罪,一直沉浸在自己凄美的爱情里,她可能从未想过,当一个王爷的儿子又那有天子的儿子尊贵。
“啊!婕妤。”惊恐的女声吸引了林舒窈的注意力,她看在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儿子,怒火丛生,“大胆贱婢,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吓到了皇子,你该当何罪?”
侍女被吓得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这是贴身宫女圆场道,“娘娘,您刚生产完,不值得为这奴婢动这么大的气,且让他说完再罚她也不 迟。”
素心是林舒窈身边最得力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知晓她和祁琛的是的人,林舒窈对她可谓是又信任又忌惮,没有驳了素心的面子,林舒窈顺着她的话开口,“你且说吧!”
“娘娘,陛下把报信的小太监给杖杀了,奴婢才来禀报娘娘。”侍女呜咽出声,
“你说什么?陛下杖杀了我宫里报信的人了!”林舒窈愤怒而又不敢置信,这宫里的奴婢们都是主子的脸面,陛下这是明目张胆的打她的脸吗?
“听传口谕的公公的话,是小太监私闯御前,就连王总管也被牵连了呢!”
林舒窈不禁脸色一白,眼中闪过慌乱,连陛下最信任的太监总管都发落了,难道是陛下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