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会我府邸上吃个便饭?”王宇观察着王艺湘,试探道。
“好呀,吃饭去喽”安培培拉着王艺湘的手,就往将军府里走,王宇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表示:好吧,没爱了。
青玄看着王宇,怕尴尬,就默默的牵着王宇的手,将军十分震惊,心想: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老婆。
其实青玄也是怕将军尴尬才出次下策,可是没想到将军更尴尬了,人在多一点就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一路无话走了回去,看着沉默的将军,青玄感觉这是火山爆发的前兆,立马逃跑了!
到了府上,安培培快乐的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走进厨房对着大厨指指点点,说这说那,给大厨逼急了,直接把刀往木板上一拍,委屈道:“太欺负人了,我不干了,谁爱干谁干吧!”
安培培拉了拉厨师的衣角,厨师明显被气的不轻,就一甩手,走了!
啊这,该如何是好啊,青玄戳了搓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安培培鼻子一皱,有些气恼的说:“不做,就不做吗?…………难道我不会做吗?”
说着,她就信势但但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自己没问题的。
青玄看着她那么自信,心想:她那么自信一定可以吧,结果呢?一波操作猛如虎,一看是个二百五。
厨房里冒出阵阵黑烟,安培培咳嗽的跑了出来,原本白白净净的小脸蛋就和去非洲度了个假一样。
将军本来和和王艺湘这边谈的好好的,可是呢?突然冒出来一股黑烟,以为是后院失火了,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看到黑着脸的安培培非常关心她说:“啊,我个小祖宗,你咋下厨了呢?这里做饭的人呢?”同时还心有余悸的看着她,心想:还好没把房子给我点喽!
安培培捏着小手,一脸苦闷的说:“那谁来做饭呢?要不让将军来吧!”
王宇心中一惊——难道我身为大厨的事情暴露了?青玄一把将王宇推开,打着迷糊说:“我们大将军哪里会做饭啊,嘿嘿,让我来吧!”接着自信的走进厨房。
本以为是王者,结果却是青铜,一股黑烟冲上云霄,被人当成了不祥之兆,接着便有人大喊:“走水拉,走水拉!”
仆人四下奔走灭火,好不容易做好一桌子饭菜,王艺湘举着筷子那是迟迟不敢下筷子啊。
有黑漆漆的煎饼,没有煮熟的鱼汤,没有拔毛的鸡,更过分的是还有生的青菜!
“哈哈,吃啊,大家下筷子啊,不要嫌弃菜不好吃蛤!”作为主厨的王宇举着筷子,一脸热情的招呼着大家吃饭。
安培培看着桌子上的菜,放下了筷子,一脸的嫌弃:“将军,实在不行要不咋们去酒馆吃吧,哪里好歹能吃,这里…………”
大家站起身来,正准备出门,可这时一位头发发白的老太监找到了这里,嗓门尖锐的喊道:“圣旨到~”
一群人齐刷刷跪下,太监拿过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大秦境内有匈奴来犯,朕特封王宇为大将军,掌控三军,击退匈奴,扬我大秦国威,钦此!”
将军上前一步沉声说道:“臣接旨!”
太监离开后,他一拳把桌子锤碎了,有些郁闷说:“唉,又要去征战沙场了!”
夏日炎炎,众士兵走在路上,有些顶不住了,王宇便假装说:“士兵们,我记得前面有个梅林,只要大伙加把劲,快马加鞭,我们就能吃上酸梅啦!”
众人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了梅子。几天后,众人来到了沙场这里狼烟四起,似乎看不到一块长草的地面,还有遍地的残骸,四处都有这鲜红的血迹,无处不预示着战争的残酷。
有的新兵接受不了,直接蹲在地上上吐了起来,而老兵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回想起当初死在战场上的战友,瞳孔略微放大——他们生怕自己倒在这里,但是注定会有人倒在这里。
“呜呜呜!”沙场的号角响起,一股黄沙袭来,前面是匈奴的骑兵,朝着王宇等人冲来,顿时毫无防备的友军哀嚎遍野,一声声惨叫传来,有些冲动的人纷纷拔剑冲向敌人,可是却还没碰到敌人的衣角就被斩落马下了。
而有经验的老兵却是靠拢在一起,组成一:个阵形,合作杀敌,在这么多有规模的冲撞下,你想单杀对面是不可呢的。
很显然,敌军深得游记精髓,骚扰一下就跑了。活下来的士兵一屁股坐在地上,深深的呼吸着这浑浊的空气,在心中感叹一声——活着真好。
时间过得很快,七天后,匈奴大军抵达边境,足足二十万军队,将军连忙让人叫皇帝派兵支援,可是消息发出几个星期,皇帝还是没有派兵支援,反而是断了粮草。
将军绝望了,做在地上,一口酒猛的灌进嘴里,颓废的说:“我们被放弃了!”
片刻后,她有了一个荒诞的想法——做最后的挣扎。
带领士兵冲向二十万大军,虽然他们可以退,但是如果他们退了,那身后的百姓该如何?
本来兵力就严重不足,又因为转移百姓分散了部分兵力,将军被敌军包围取了首级,最后一刻她脑海中想起那个可爱的影子,楠楠道:“抱歉,食言了,下辈子再取你吧!”
秋风萧瑟,正在庭院弹琴的安培培感觉心中一阵剧痛,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看着远方,许久才说:“但愿你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