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叨叨的时候,恰巧将军的一位探子路过这里,听到有人侮辱他们至高无上的将军,不由的眉头一皱,心想:到底是谁看我不教训这心高气傲之辈,敢这么侮辱将军。
停下脚步聆听下来——嘶,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啊!再抬头望去,咦?这不是失踪的安培培吗?就连肩上的斗笠都不要了,丢在地上,快速朝将军府跑去,生怕自己跑慢一点,安培培就不见了。
另一边,将军府的大门猛的被推开,发出彭的一声巨响,一位手下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发现安培培啦!”
将军眉头一皱,:“成何体统!”听到安培培被找到时,手中价值连城的玉器跌落在地,接着有些紧张的问道:“人…………是死的还是…………活活的?”可见将军有多么紧张了,说话都有点口吃了!
报信的便衣一脸黑线,心想:你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啊,将军?还是认真的说道:“活的!”
将军紧紧的抱住在一旁的青玄,高兴的说:“太好了,那王八羔子…………啊,口误,是小短腿还活着”
青玄反应过来,睁开哪像国宝一样的眼珠子——没错,他已经担心的几天都没合眼了,其实也就一天而已,开心的拉着王宇说:“赶紧去接人啊,万一把安培培绑架的人一会走了怎么办啊,你负责任吗?”
青玄拉着王宇的手,急匆匆的就往便衣探子说的那个巷子跑,果然看到安培培正吃着烧鸡,喝着酒,醉倒在她妈妈王艺湘怀里。
不由的,王宇和青玄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痛,那种感觉就像窒息一样,痛,太痛了——这就是失去心爱之人的感觉吗?
王宇最先受不了,一八张拍在桌子上,怒气十足说:“你是谁?为什么靠他那么近”接着,青玄也是霸气,直接将一千两银票拍在桌子上,说:“你靠近小培,不就为了他家的那点钱吗?我出一千两,离开小培,不然…………呵呵,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艺湘并未理会他们,只是喝着茶,像看马戏团一样看他们!
“你!”王宇感觉受到极大的侮辱——不把我看在眼里是吧,那就让你看看谁才是最高的那个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艺湘摇了摇头,一脸不屑的问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个垃圾玩意!”
“你你…………你怎么能骂人呢?”青玄生气的指着王艺湘,胸前的一起一伏在说明——要不是这人有良好的家庭素养,早就动手了。
王艺湘泯了口茶,暗暗的想到:不错不错,女儿的眼光很好嘛,看人很嘛,只不过是个女娃娃…………没事,只要女儿喜欢,性别其实可以不用抓那么死的。
“妈,你和谁讲话呢?这里怎么又这么吵啊”安培培从桌子上撑了起来,看着眼前熟悉的两个人,不由的惊叫一声:“将军,青玄姐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而青玄他们并没有回答安培培的问题,只是黑着脸问道:“请你解释一下,这是谁?你为什么和她那么亲近?”
安培培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把自己的脸凑到王艺湘的头上趴着说:“你看我两难道不像母女吗?”
啊这,青玄和王宇面面相觑,心想:完了,得罪丈母娘了。要说还是这将军狗啊,这眼珠子就这么一转,就有了主意…………
“唉,这原来是丈母娘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
青玄也跟着陪笑道:“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是安培培的姐姐呢!以为你要…………”
“要啥?”安培培顶着个大大的问号脸,一脸好奇的挤进话题。
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齐声说道:“小孩子,不许听。”
安培培气的嘟了嘟嘴看了自己,不满的说道:“我也不小嘛………………都及䈂了。”
“要杀我,说让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宝宝,我好怕怕啊…………”王艺湘故作恐惧的躲在女儿背后。而女儿也像炸了毛的猫咪,可爱又暴躁的盯着两人——假如眼神能杀人的话,两人可能都变成筛子了。
二人举起手,王宇焦急的说:“听我狡辩…………额,不解释,我以为她就是绑架你的那个人,所以…………我才才威胁她的”王宇一脸的真诚。
安培培插着腰,像一个不讲道理的大妈站在路边,逼迫道:“又种你就发誓,发誓我就相信你。”
青玄和王宇举起双手发誓道:“我王宇(青玄:),今天发誓,如果事先知道她是培培她妈,愿天打五雷轰!”
说罢,天吧就响起了一道道雷声,轰隆隆,雨也开始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滴。安培培就埋怨道:“都怪你,还我鸡吃不了了”安培培扯着双手一脸郁闷,把罪都推给了他两,王艺湘只是笑了笑说:“要多多体谅体谅我女儿,他就这个脾气.”
丈母娘都发话了,哪敢不从,只是疯狂的点头,表现出一副我我懂了,我理解了的样子,,也不知道这青玄哪里来的雨伞,直接递给了安培培,还顺带抛了个媚眼。
王宇脸都绿了,我在你都敢乱来,我不在的话头上不就能跑马了吗?
王艺湘看着二人争风吃醋,一脸欣慰——终于有人拱我家白菜了。
这是,一个醉酒的流浪汉走了过来,说我叫:“&七,我很厉害,你要给我当小弟”
青玄一下把人抓到,直接暴躁的左右开弓,有些窃喜——刚愁没地方发泄,这就来了枕头!
招呼着王宇一起上,王宇摇了摇头,叫青玄停手,美名其曰:“今天是寻到培培的大喜之日,应该忌讳一下,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动手”
王宇好心将人扶起来,哪能撩得到,这一张嘴就是国粹,问候其自己家人,最终气不过的二人还是打了起来。
可笑的是还怕死的说:“列位大爷,你们听错了,我说的是你们才是我大哥,我是小弟——我才是小弟”
看着她狼狈的离去,身上带着淤青,脸上带着红肿不堪离去,安培培有些心软说:“这样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