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恶狠狠的盯着冯明浩,我决定要做一件我以前不敢做的事!
我把药罐子放在门槛边上,虽然是我痛恨的人送的东西。
但这毕竟是药,摔了可惜,不要白不要。
门栏边靠着用木棍和芦苇做的扫把。
我抓起扫把就往冯明浩身上打去,他被吓得愣住了。
反应过来大叫道:“我好心给你爸送药你打我干嘛?”
我没给他继续说的机会,拿着扫把继续往打身上砸。
他想用手挡,还想伸出手夺走我手里的扫把。
我趁这功夫直接打他的手,他被打的脸皱成了一团,护着手啊啊叫唤。
他是看我有东西在手,他怕疼,才有顾忌不敢还手。
我要是赤手打他,他要是还手了,我肯定打不过他。
毕竟女的肯定打不过男的,不然现在痛的肯定是我了
他知道从我这得不到好处,掉头就想跑。
我直接给他脑门来了一下,这下我是下狠手了。
给了他这下让他伤的不轻,都敲出血了,他又啊啊啊的叫不停。
他摸了摸脑门,是血!没想到他直接吓哭了!
小眼睛因为哭变得更小了。
我也吓到了赶紧停了下来,抓着扫把站在他对面看着他
他看我没继续动手,立刻转身跑了,还是哭着跑的。
哈哈哈,教训他一顿让我心里痛快极了。
我本意没想把他敲出血来的,也只是想教训教训他一顿。
还想着,他要是还手了,我打过我就跑堂姐家躲着。
这血一流,把我也吓了一跳。
但是我的痛快立刻战胜了恐惧。
我回头放好扫把,弯腰抱起了药罐子。
我又要干一件事。
那就是,把药换了!
我来到厨房,拿了个盆便把药倒了进去。
这药的味道真刺鼻,连忙憋着气。
倒好后赶紧拿另一个盆当盖子给它盖上,长呼了一口气,味道总算好多了。
我看了看灶台烧火的地方,里面堆满了柴火烧烬后的灰。
我抱着药罐子走了过去,蹲下身装了满满一罐子的灰,我还倒了水进去搅和搅和,完成后和前面的药如出一辙。
黑乎乎粘的很。
不过味道差挺多。
我擦了擦罐口边的灰,立刻抱着它进了李保庆的房间。
我说:“爸,这是冯阿姨喊冯明浩给你送来的药。”
他好不容易就着痛意睡着了,被我这一喊,瞬间来了脾气。
刚要骂出口的话变成了:“嘶~死丫头!哎哟喂疼死老子了!你刚说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
他还没停止痛乎,但我能看出来听到我的话,心情似乎好不少。
我没继续理他就出房间了,一会会有村医来瞧他。
“药”就让村医给他涂吧。
村医来了和李保庆没什么交流,就嘱咐多躺多修养即可,药也没帮忙涂,他自个也没开药。
他说这点伤还没到开药的地步。
把李保庆更气的不行了
而我没得逞我也有些不开心。
后来我才明白,陈宇根本没下狠手,只会让他受伤的地方痛上好几天,让他长长记性够他难以忘怀。
到李保庆好的那天,李保庆出门都是绕开堂姐家走的远远的,看来是真的怕了。
而我也一直在等着冯明浩他们来找我算帐。
可惜一直都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