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站的有点酸的腿,便下了楼。
还没进家门,在门口就听到李保庆的哀嚎声,还有村主任的说教声。
我记得他们两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经常干偷鸡摸狗的事,自从冯德圣当了村主任后,这情谊看似存在,其实最喜欢看笑话的就是他了。
我刚踏进门,村主任已经从李保庆的房间出来了。
不是我想见,而是房子太小,他的房间在右边离门口不足一米,不打照面真的很难。
我喊了声:“冯叔”便准备进我自个的房间了。
冯德圣就是冯叔,经常用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我。
我觉得很反感恶心
我从小就不喜欢他
刚抬脚就被他喊住了。
他说:“阿囡,多照顾照顾你爸啊,你也大了,要帮你爸多分担分担啊,有什么事就来冯叔家找冯叔啊!”
我回道:“我知道的,谢谢冯叔”。
冯德圣笑了起来露出满口黄牙,一脸的猥琐说道:“真乖,知道就好,冯叔就先回去了”。
我掩饰即将挂上脸的嫌恶说:“冯叔慢走”
看着他走远了,我紧绷的心终于放下了些。
“哎哟喂~哎哟喂~哎哟~”
听到这声想来李保庆真的被打的不轻啊。
我走到他房间门口,瞄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身上脸上看不出来哪里受伤了,不过光溜溜的腿足矣证明伤哪了。
他动弹不得,只能闭着眼睛张着嘴巴直叫唤。
我从他房间走了出来,我带着忐忑的心走到他床头,给他放了水还有一点馒头饼干,他没理我,我提着的心又落下了许多。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这伤不至于要他的命,迟早有好的一天。
他知道我在这段时间对他不管不顾的话,肯定会找我算帐。
倒杯水拿点吃的也算给自己一点保障。
也不给他找我茬的机会。
因为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李保庆是个爱记仇的人。
门口来了位不速之客。
冯明浩站在看着我,手上还抱着罐子。
我白了他一眼,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愤愤的说道:“我妈前面让我舅带伤药给李叔,没想到我舅他居然忘了,我妈硬逼着我来送”!
说罢,气汹汹的向我走来,就把罐子往我手里塞。
他塞过来时使了力气,我被他这一举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是的,冯德圣是冯寡妇的哥哥,也就是冯明浩的舅舅。
听村里说李保庆和冯德圣从小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
感情比亲生的还要亲,胜过了李保生他们。
还有冯寡妇居然是李保庆的初恋。
但因为李保庆长了张还算不错的脸,经常招蜂引蝶,花心浪荡。
冯寡妇便把他甩了,最后各自婚嫁。
谁知道若干年后,一个死了丈夫一个死了妻子的人又纠缠在一起。
错,是死了丈夫后就和李保庆勾搭在一起了,还是我妈在世的时候。
要不是她要不是她…我妈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我旁边。
每天都有做我爱吃的饭团和悉心教导的嘱咐。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