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烟织回到宫里时,见齐焱的宫殿并没有人,便问门口的宫女。
“陛下在哪儿?”
“回娘娘,陛下说等娘娘回来告诉您他去御书房处理公务了,让您先休息。”
仇烟织点点头,“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是,娘娘。”
仇烟织本想在殿中找个地方看会儿书,往殿中里面的地方走去,却无意中发现墙上有块地方有点不合适,她多年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秘密。
往墙上一按,它便开始转动,不一会儿,一个暗室出现了。
仇烟织首先看到的是一排书架和一张桌子,再往里面看去,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红木支架上摆着一个弓和几只箭,还有一个人形木偶,上面清楚的标记着人的穴位。
她想起来多年前齐焱便是一只冷箭射过来正中自己,可是杀人就是为了让人死,何必要专门准备这些东西去练呢?
她拿起弓,凭着这些年在仇子梁那学到的东西,她发现这弓也有问题,就像特别调节过一样。
看到这,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齐焱做这些,以至于到那时候射杀自己也是为了让自己能活下来,因为他射箭的位置自己是重伤,而非一箭要了自己的命。
她迅速放好东西,走出密室,将门关好,仿佛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齐焱听到太监汇报仇烟织回来了,他连忙赶往宫殿,里面静悄悄的。
看到仇烟织安然无恙坐在铜镜前他才放下心来。
“陛下,你过来一下。”
齐焱不明所以,但他还是过去了。
仇烟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手指戳了戳齐焱的胸口。
“陛下很喜欢当罪人和仇人吗?”
“皇后这话是何意思?”
仇烟织拽着齐焱的衣领,俩人距离近的差一点就可以嘴唇相触。
“陛下不妨告诉臣妾,当初那一箭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齐焱慌了,眼睛转向另一边,“皇后这话朕不明白。”
仇烟织直接就着齐焱的唇瓣咬了上去,唇齿相碰之间齐焱比她还慌,他推开了仇烟织。
“光天白日皇后这样不妥吧?”
“陛下敢做那些事,臣妾不过只是履行了最基本的夫妻之间该做的事而已,有何不敢的。”
说着,仇烟织直接把人推倒在了床上,坐在齐焱的身上,若不知情的看一眼,还以为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呢。
齐焱见她已经发现了,也不做隐瞒,欺身而上,一转眼,仇烟织便在齐焱的身下了。
“你看到的就是你要知道的,皇后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仇烟织勾住齐焱的脖子,冲着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看到血渗出来。
齐焱习惯了痛,所以仇烟织这点小痛算不了什么,可是当他感觉自己的肩膀湿漉漉的时候,连忙抬头看向仇烟织。
美人满脸都是泪水,“你哭个什么,不告诉你是觉得这地狱朕一个人去便好,你把朕当做仇人也算是有个活下去的念想。现在知道了,也没事…”
仇烟织抱住齐焱,哽咽道:“你和父亲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一切?”
“是。抱歉,烟织,是我害的你们一家人之间隔着生死…”
“父亲决定好的事,谁也改不了,我明白。你…受了这么多折磨,为何就是不让我知道…再迟一些时日,你便会死在我的手里,如果今日我没有提早回来,没有看到那些东西。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齐焱摸摸她的头,“我本来就没几年活了,死在仇子梁的手上还不如死在你的手上。”
仇烟织抱紧了齐焱,“不准有下次了。”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