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梁坐在高位上,逗弄着笼中的鸟儿。
下面的人还在滔滔不绝告状,“大人,她仇烟织绝对对您不安好心,种种证据表明她出身不明,也许真的是王若清呢?”
仇子梁心里已然对仇烟织起了疑心,但是面上却不说。
“本公要的不是也许,是一定。你明白吗?”
“属下一定会拿出证据的。”
仇子梁挥挥手示意人下去。
他心里比谁都不希望仇烟织是王若清,那是自己疼了十年的女儿,她想要什么自己就给什么。
仇烟织,你不要让为父失望啊!
到了约定的那日,仇烟织着一身水色衣裙,腰带轻系,衬得她腰肢更加纤细,熏了香,走起来一股淡淡的香味。
齐焱亲自送她上马车,“仇烟织,平安回来,朕等你。”
仇烟织点点头,毫不留恋的转身上了马车。
刚到仇府时,仇烟织被人带到一个漆黑的屋子,她比谁都害怕黑,声音有些颤抖。
那个人厉声问道:“仇烟织,你还不承认,你就是王若清。”
“是你啊,左使。看不惯我数十年了,如今堂堂一个男人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想得到我手上的权利,你也配。”
似是戳中了男人的痛处,“你闭嘴,仇烟织,少说这些没用的,右使跟你一起出任务,他死了,你活着回来了。难道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你的身份,你杀了他吗?”
仇烟织冷笑道:“右使怎么死的爹爹早就知道了,还想将这件事赖在我身上。我的身份?在爹爹收养我那天还查的不够清楚吗?左使是想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让爹爹厌弃我拿回我的权利吗?有多远滚多远。”
左使掐住仇烟织的脖子,加上屋子里燃了迷药,仇烟织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说还是不说,不说今天就给我死在这里。”
仇烟织哪怕喘气都难,也坚定道:“我说了我不是王若清,若让爹爹知道死的绝对是你。”
左使越发用力,仇烟织怎么都不承认自己是王若清,在生死攸关之际,仇子梁打开房门。
“左使你在干什么?给本公退下。”
仇烟织这才喘过气来,扑到仇子梁脚下,“爹爹,我冤枉,我根本不是什么王若清,左使便把这顶大帽子冠在我头上。”
左使不服气道:“大人,仇烟织就是在装可怜,她就算不是王若清,也与那些人有关系。”
眼见俩人又要吵起来,仇子梁感到头疼,“都给本公闭嘴。”
仇烟织委屈巴巴道:“爹爹,自打您收养女儿来,就是这个左使一直看不惯女儿,现在竟然想陷女儿于死地…”
“你…”
“够了,都听不到本公说的话吗?”
“是,爹爹。”
“是,大人。”
仇子梁被他们吵得心烦气躁,“既然左使拿不出证据,此事便不准再提起,自己出去领罚。”
左使走的时候眼睛还是瞪着仇烟织。
“你先起来吧。”仇子梁扶起仇烟织,见她脖子上清晰的痕迹,心里那点怀疑基本打消了。
“你好好的宫里不呆着,跑出来干什么?”
仇烟织眼里泛着泪花,哽咽道,“女儿是想着过俩日镇国将军入宫的宴会如何办,来问一下爹爹。谁知道被左使骗到这屋子里,差点丧命在他手上。”
仇烟织很少哭,一哭便让仇子梁心软了,“好了,哭个什么。左使还有用,为父会好好罚他的,此事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是,爹爹。”
“你这个月的解药等会儿拿去。至于镇国将军的宴会,便用最高层次的宴席举办吧。期间不可给他脸色看,他镇守边关,劳苦功高,可明白?”
“女儿明白了。”
仇子梁闻到仇烟织身上的香味,皱眉问道:“你何时身上还学会熏香了?”
“是齐焱他那方面不太行,女儿找的偏方能早些怀上孩子,今日出门时忘记这档事了…”
仇烟织回道。
仇子梁没闻出这香有什么异常,也没多问。
“宴席上,弥纱郡主也在。该如何做你心里可有数?”
“回爹爹,女儿心里都明白。”
“明白便好。烟织,有些事不可做错,为父最厌恶的是什么你是知道的。”
仇子梁虽放下对仇烟织的疑心,但还是警告道。
“女儿的命在爹爹手上,也是爹爹给了女儿一切,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女儿心里明白。”
“这便好。番邦给本公送了许多女子用的胭脂衣裙,为父用不上,宫里太后娘娘年纪大了,也不需要。等会儿全部带回去,成婚了也要好好打扮。”
“是,爹爹。女儿多谢爹爹的关心。”
“你出来时辰也够长了,早些回宫吧,否则齐焱的疑心病又要犯了。”
“是,爹爹。”
仇烟织行礼后便带着一堆东西离开了。
仇子梁又来到受罚后的左使面前,脸色可没那么好。
“你做这些是想做什么?为了给右使报仇还是想要烟织手上的权利?”
左使低下头,“大人,是属下考虑不周,属下只是怀疑兄长的死…”
仇子梁踢了他一脚,“怀疑你兄长的死就污蔑烟织,你可知道本公是最烦下面的人这么斗来斗去的?”
左使慌忙求饶道:“还请大人息怒,此事是属下的错,属下见王若清的年纪和…小姐差不多,便…”
仇子梁看都不看他一眼,“扣半年月俸,再有下次没有证据的事,这个位置你也别想坐了。”
左使的属下扶起他,在仇子梁完全不见之后替自己上司打抱不平,“大人这明明就是包庇…”
“行了,注意言辞。这次是我没找到证据便污蔑了仇烟织…”
左使眼里都是还好自己听了仇烟织的话,否则就不止扣半年月俸了。仇烟织不管怎么样都能活下来,自己可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