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的相遇……是从母亲病逝后的三个月开始的
那天,雨下的很大,父亲依旧不听劝解,出去买酒,一直到晚上依旧没有回来
我和千寿郎很担心父亲,正打算出去寻找,只见父亲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是客人吗?”我当时天真的这么想着,直到父亲的一句
“今天开始,他将会作为你们的监护人教导你们”
我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母亲才离开不久,怎么可以……
我第一次和父亲吵架,千寿郎也被吓得大哭,我憎恨那个人
可是母亲教导过我,不能够对无辜者动怒……可那个人不是无辜者
我趁着深夜,偷偷跑到了那个人的房间,透过门缝看去,他还没有睡,就坐在那一动不动
我想看得更仔细一些,但是他突然缓缓转过头,一道雷电闪过,斗篷下苍白的脸庞让我吓了一跳
第二天,我去找了父亲

父亲,您带回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已经说过了

我不同意!

我不需要你来同意
我气愤的去找到那个人,想要赶走他
可是当踏进他的屋子里,我便愣在原地
那个人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在练习挥刀的千寿郎,夜晚里看着惨白冰冷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多了一点点红润,雪白的银发散落在榻榻米上,长又浓密的睫毛微敛着,听到了动静,对方的眼皮抬起
一双如同宝石般的美丽眼睛看了过来,与他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对比,好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什么事?

我这才回过神来,鼓起勇气

请您离开这里
……理由?


我们不需要监护人,我和千寿郎有父亲和母亲就足够了!
原来那个孩子叫千寿郎么?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炼狱杏寿郎
杏寿郎……

炼狱神夜一边念叨这个名字,一边起身走向炼狱杏寿郎
来到对方面前,炼狱神夜缓缓抬起手放在炼狱杏寿郎的脸颊是

(好冰!)
你的父亲已经把我带回来了,你反驳也没用,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对这个身份没兴趣,我和他不过是做一场交易罢了


什么意思?
杏寿郎,你想念你的母亲吗?


……
他缓缓凑近炼狱杏寿郎的耳朵,轻声到
我有办法让她活过来


真的吗?!
炼狱杏寿郎先兴奋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警惕起来

不可能……死者是不会复活的
按理来说确实如此,不过……我能做到


……
我也不需要你急着相信我

炼狱神夜放开炼狱杏寿郎,再次回到窗前坐下,好像一只收了利爪的豹子

你叫什么?
神夜

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说话聊的内容
今天之后,我一如既往的和千寿郎训练,也依旧不喜欢神夜,但是对方很安分,什么都不做,吃饭的时候也会等我们吃完了再自己去吃
对千寿郎也很好,但是总是冷冰冷的,和他那不正常的体温一样
父亲自带他回来之后偶尔会找他到房间里去,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外面也逐渐起了谣言,因此,我更加厌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