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三个人并排坐在办公室里用来接待各领导同事的长椅上。
长椅是月白色,说是白色其实是个极淡的蓝色,淡到唯有被初夏中午暖洋洋的太阳照上一番,才遮遮掩掩地泛出一点蓝光。
整个办公室是市局统一装修的,却又和统一的不一样。
都说室内装饰能反应人的性格,而他们办公室几乎被鸡零狗碎的小玩意儿堆满了。整体是蓝白色,是大海的颜色,和屋内的少年相得益彰。
“都闹了两天了,整个市局的谁不知道。平时隔壁派出所因为市局的原因,出入人员管那么严,那个阿姨也不知道谁放进来的……这是不该是民警管的吗,怎么把你们几个支出来了?”
张真源肩膀抵了抵椅背,没骨头似的靠在丁程鑫身上。
“大哥,整个市局就一支刑侦队,三分之一去隔壁区端毒贩了,二分之一下乡给河底尸体沉冤昭雪去了,还有的不是请假就是年休,就剩我们几个大闲人一天到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权当攒工作经验了。”丁程鑫一巴掌打在张真源手臂上,“坐坐好,你骨质疏松吗?”
张真源一动不动,愣是没想出来他坐相不好和骨质疏松有半毛钱关系,但在他丁哥的淫威之下没敢反抗。
这边宋亚轩和刘耀文正理着办公桌,两人的桌子上或多或少地被一些“色令智昏”的同事摧残了一番。
刑侦队里警花那是稀有物种,其他几个部门可就不一定了。
比如此时宋亚轩和刘耀文就严重怀疑内勤部除了对面坐着的张哥全是女生。
桌上的礼物一看就是早有准备,连巧克力都有。
宋亚轩脸色古怪地看了眼刘耀文:“我没记错的话离七夕还有两个月。”
却发现刘耀文一脸胃疼的表情,捏着一张很骚气的卡片。
宋亚轩怀着莫大的好奇心看了一下那张卡片,险些五体投地。
“马哥,丁哥,”刘耀文艰难地开了口,“市局还有喜欢男生的……”
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冤种师兄凑了过来:“怎么了?”
刘耀文正斟酌着用词,张真源已经十分不见外地道:“小师弟啊,这林子大了……哦,不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嘶,好像也不对,反正差不多那意思,海纳百川,人啊,要有一颗广阔的心胸,碰见……”
“别理你张哥,他今天没吃药。”丁程鑫无情打断了张真源的胡说八道,以免给两个纯良的小师弟造成不良影响,“几十个里面有那么一个挺正常的,你别往心里去。”
“就是,其实咱市局某领导……”
丁程鑫从张真源脸上又腾出一只手“啪”地糊住了马嘉祺的嘴:“再瞎扯格杀勿论。”
马嘉祺闭了嘴,四个人齐齐畏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