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好,我们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们。”马嘉祺收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夹起尾巴装起了阳光小绵羊。
阿姨被装到了,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吸了两下鼻子后开口道:
“我叫方惠佳,在6月7号丢了狗。”
丁程鑫刚想转头找笔记本,发现刘耀文刚认的这个小师弟已经十分上道地记了起来。丁程鑫眼睛微微一眯。
“是只金毛,两岁半,平时不咋叫,跟人很亲近。”
“那还挺好拐的……具体是什么时间段丢的?”
方惠佳本来好好的,一听这问题又一副山雨欲来的表情,但强忍住了,在马嘉祺面前总有一股让人冷静下来的气氛。
她想了想,摇摇头:“只知道是6月7号晚上,人睡着了,听不见。”
“狗是在楼下睡的吗?”
“对,是在院子的狗屋里。”
马嘉祺隐隐感觉不对劲,一般来说宠物晚上都会关在屋子里,怎么说也不会放在露天的院子里,何况狗要是跟人亲近,非跟主人挤在一间卧室,除非……
“您家住哪儿?为什么不让狗住在屋子里呢?您又是在哪儿买的狗?”
“我家在四环附近前年新开发的别墅区……我当时买狗,那个狗商就让我晚上别把狗放屋里,说有啥心理阴影,你猜怎么着,白天挺正常一狗,晚上一在屋里就打滚扒门。哪儿买的我也不清楚,网上一个店家托人帮我买来的,纯种难找。”
“您能把店家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吗?”
“哎,行。”
“好,谢谢。找到了我们再联系您好吧。”
送走了方惠佳,四个人朝马嘉祺和丁程鑫的办公室走去。
这个基层派出所和市局连在一起,基本上算是市局的选拔基地,将来可能被挑进市局的好苗子出了校大多都被分配到这。
“我感觉不简单,”马嘉祺见四处无人开口道,“如果单纯偷狗根本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让那只狗晚上在院子里。”
“对,咱得上报一下。”丁程鑫只是简短地接过话,却扭头看向一路默默无言的刘耀文:
“耀文?”见刘耀文抬头丁程鑫才继续说道,“你这个记笔记的习惯,挺自觉啊。”
明明挺普通的一句话,刘耀文却脚步一顿,缓缓开口:“嗯……我记性不好,光脑子记不住。”
丁程鑫弯了弯嘴角,停下看着他。
丁程鑫大学主修的是犯罪心理学,其中微表情作为及其重要的一项,他更是熟地不能再熟。
此时正接近十点,正是阳光大好的时间段,而楼梯间采光极佳,丁程鑫恰好能看见刘耀文在他问出问题后瞳孔微怔。
其实本来也没必要那么为难人家,但是以后既然是一个队,还是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好。
“你叫我们一声师兄,我们就要帮你,要关心你,要照顾你。以后大家都是一个编队里的,相处时间还很长,有些事情憋在心里久了,多多少少有些影响,反而不如说出来。”马嘉祺点到为止,深深看了刘耀文一眼。
马嘉祺和丁程鑫当年刚被分到一队就一见如故,赵盛脑袋都快想秃了也想不出为毛线这俩性格几乎风马牛不相及的小崽子是咋混得那么熟的。
两年半的工作经验,两人默契度已经十分高了,在多次与市局领导“打游击战”周旋过后,俨然成了“刎颈之交”。
因此丁程鑫一开口马嘉祺就猜到了几分,自然而然地接上了丁程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