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恐怕即使是帝国现存的科技都无法解释这个能力。
【在这一场剧目息影之后,祂的声音再度响起:“世界有它前进的阶段。从来没有唯一正确的道路。“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
【我:“旅者拥有漫长的时间,我会溯源而上,探索这背后的原理。”】
【我:“我们在离开基地之后,几乎都会以帝国的名义,踏上收割诸世界情感的征途。”】
【我:“但那些被收割的情感究竟去了哪里,并没有任何一个官方文件予以说明。”】
【我:“它们没有形式、没有载体,仿佛只是逸散在了宇宙中。所以,我会尝试用‘绘画’的形式来留住情感。”】
【我:“具体而言,这意味着在毁灭降临,世界情感到达巅峰的那个时刻,我将画下整个世界的图景,以此留存那些瞬间进发的强烈情感。”】
【我:“我的画将成为情感的容器。在这个过程中,也许我会明白‘情感’背后的隐秘。但如果您认为这种方式是错误的,那我……”】
【“不,你只需要按照你认定的道路前行。”祂断然否定了祂的意志对我的影响。】
【司岚·神降:“我说过,你永远是自由的。”】
“好像能理解小学妹的画灵是怎么来的了。”陈子涵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
“祂让我想到了至高导师,一样的沉静、一样的具有压迫感,一样的迷语人。”安泽恒苦笑道。
“是唉!”陈子涵赞同地点点头:“不过祂和叶老师的观点有些像啊!”
“看来祂也很不在意帝国。”星之提督道。
“祂确实不在意帝国,帝国只是祂谋求自己目的的工具。”神选者点了点头,苍白的面色重新回到了平静。
“是的哦,也不在意小学妹是否忠于帝国,只要是小学妹的想法,他都很尊重唉,那为什么要帝国存在呢。”陈子涵十分不解。
【我:“我会立下卓越的功勋,但我不会成为帝国的军官。我会成为一位圣职者。我并不忠于帝国……我只忠于你。”】
神使神情幽暗,冷笑一声。
【星辉在缓慢流动,我等待着祂的回应。祂看着我,微微一笑:“你只需要成为你自己。我期待再次见证你的道路。”】
“再次什么意思?”汉梅尔愣住了。不过汉梅尔转眼一想应该挺正常的吧!祂应该拥有能看到所有世界线的能力,毕竟都是祂了。
【在离去之前,祂赠予我一柄权杖。】
【幽蓝细长、雕镂羽翼,只要注入力量,它便可以按照我的意愿变幻形态,它的内里,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可能性。】
【我握着权杖,等待着司岚的回归。】
【星辰静谧不语,而在群星之外,道路已为我们展开。】
【帝国历千行纪元4702年】
“4702年,是遇到那个少年司岚后的时间。”1023带着叹息道:“她的回忆结束了。”
神选者是一个可以更迭的职位,而重新选择一位新的神选者,那意味着上一任的神选者已经死了。
【帝国中心星域重构基地】
【今夜群星闪烁,以帝国的时间维度计算,今晚可以看到的星辰,与一千年前的并无二异。】
【司岚站在基地的露台,看见天际有一道蓝色的流光掠过。下一刻,我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司岚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你不愿意见到我?”】
【司岚:“不,我只是有些惊讶。按通行的制度,提督或是圣职者的到访,基地都会提前发布通知,以免引起骚乱,所以……”】
所以提督是和圣职者是一个级别的。想到星之提督当初前往训练基地的大动作,众人不禁都有些了然。
【我:“你猜得没错,我是偷偷溜进来的。这里某位引导者是我熟人,一见面,我难免被他念叨,所以只能偷偷过来了。”】
【“你……”司岚刚想说些什么,却顿住了话头:“先跟我来。这是我的房间,你待在这儿,暂时不会被人注意到。”】
【司岚略有些不自然地松开了我的袖口,我倒是自在地在房间内坐下。】
【我:“是不是有些过于谨慎了?我穿得跟普通军官也没什么不同。”】
【司岚:“………………你的照片挂在舰桥的荣誉墙上,头衔是帝国第一圣职者,我们基本每天都能看到。”】
“小学妹好厉害!”陈子涵道。
【我:“好吧,原来如此,是我太久没回来了。”】
【我环顾着室内:“看起来你倒是什么也不缺,只是,房间里任何装饰性的东西都没有。”】
【司岚:“重构基地的设施很完善。至于装饰……我还没有习惯帝国的审美。”】
“但是帝国的制服很好看!”江演道。
“是的,虽然帝国的制度让人厌恶,但他们在服饰上的审美确实不错。”安洁莉卡赞成道。
【我轻轻点了点头,转而看着司岚,问道:“你的训练课程怎么样了?”】
【司岚:“作为军人的训练课程对我来说不难;‘神选者’的训练,已进行到脑部阶段。”】
【我:“你的进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脑部阶段……这个阶段的训练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司岚:“嗯,可以这么说。在训练的时候,极为强大的力量被灌注于我的脑部,那种感受极为独特。”】
【我:“是什么样的感受?”】
【司岚:“……在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通道都被强行打开,一切的思绪清晰可见,畅通无阻,没有任何混沌不清的存在。”】
【司岚:“容量与算力都被无限扩大,我的脑部仿佛可以承受整个宇宙的运算。”】
【司岚:“大概就是这样的感受……虽然在生理上是痛苦的,但那一瞬间的广袤,足以回报这种痛苦。”】
【司岚:“我不清楚其中的原理,我唯一确定的是,这种力量来自于‘祂’,我感受到某种联系,这种联系也使我的排异性在逐渐下降。”】
【我:“……这很好。”】
【司岚:“但你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因此感到开心。”】
【我:“是吗?”】
【司岚点了点头:“是因为他吗?上一任的‘神选者’。”】
【我:“为什么这么说?”】
【司岚:“如果你作为圣职者的愿望是找到一位合格的神选者,那么我已经行走在既定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