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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今昔已人非

镜梦旧缘

到叶盏家时,黄潇也刚好醒来,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车,看着面前宏伟的别墅,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缓缓向里走去。

别墅里有很大的一个客厅,叶盏正坐在沙发上,桌上是她的电脑,她正全神贯注地处理公司的事。叶盏容貌出挑,妖艳美丽,一头浅蓝色的长发,身材婀娜多姿。

黄潇走到叶盏身旁,和缓道:“盏爷,我回来了,不知您有什么吩咐。”

叶盏仍然在敲打着键盘,没有回答。黄潇不急不忙跪在冷冷的地板上,垂着头道:“我错了,还请盏爷原谅。”

仍是长久的沉默,整个大厅,只有敲键盘的声音长久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叶盏放下工作,看着黄潇,冷声道:“黄潇,我最讨厌自己身边的人做背叛我的事,尤其是你。”黄潇知晓她指的是自己单独去见刘湘的事。

黄潇在黄家败落之后,便辍学到外面打工去了,在低层摸黑滚打了几年,结识了许多相同境遇的人,她跟他们称兄道弟,日子过地虽穷苦却也很开心。

在她十八岁那年,她遇到了叶盏。叶盏是叶家的接班人,原本叶家是有一对兄妹的,继承人的位置也本属于叶盏的哥哥,但后来不知为何,她的哥哥突然车祸去逝,她的父母也因接受不了双双去逝。

叶盏成功接手叶家的全部财产,只短短几年便一举击垮了黄家等名门望族,成为B国最有权势与地位的人。

叶盏一见到黄潇,便想跟她上床。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叶盏本就是个同性恋,而且身边床伴也是不停地换的,她欣赏漂亮的女孩子在身下喘气的模样,她喜欢征服别人所带来的快感。

而黄潇虽然长相并不出众,但为了生存,什么都能接受的样子跟她很像。而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如此,叶盏便就一眼看上黄潇了,想跟她玩个一夜情后,便给钱给打发掉。

黄潇不敢拒绝,因为她惹不起,也不想连累身边的人 。那时因为黄家敌对家族的落井下石,让她早已是走投无路。连带着身边的人也跟她同处相同的境地。她不想再让大家再受连累了。

在黄潇跟叶盏第一次上床后,黄潇虽然觉得全身都是酸痛的,但她并不在意。她做势要跟叶盏谈条件。叶盏觉得有趣也便答应了。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不知所谓地跟她谈话了。

黄潇盯着叶盏的眼睛,不敢露出丝毫害怕,开门见山:“叶小姐,我想跟着你,我会成为你最忠诚的下属,同时我也会成为你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只要你给我足够的钱。”

叶盏看着黄潇认真的模样,略微思忖后冷声道:“黄小姐,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你也要说到做到,我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绝对不会允许身边人的背叛,一丝一毫也不行,无论是工作上,还是其他什么上。如若你违背了这个要求,我将会让你痛不欲生,连同你身边的所有人。”

黄潇抓紧身边的白色被褥:“好,我答应你。”

从那以后,黄潇凭着她摸黑滚打的经验以及自己的果敢,忠诚,成为了叶盏的心腹下属,同时兼最好的床伴。

而今天她单独去见刘湘的事,被叶盏的探子知晓,这也便有了早上那通电话。黄潇也知晓叶盏在警告她,可她还是选择了挂断。

她已经很久没有亲眼看看自己心爱的女孩了。她很想念刘湘,所以在知晓刘湘今天回国的消息,便想方设法地跟她约定在秋落园见面。当年分别时,黄潇是没有手机的,所以她们也失去了彼此的联系。想见彼此的想法也愈加强烈。

这几年,黄潇帮助了她的兄弟们,让他们出国的出国,成家的成家。也积累了自己的一定势力与权力,但她深知自己斗不过叶盏,始终是瓮中之鳖。

但让她做这件事的唯一优势是:叶盏对自己动了情。虽然一开始并未有过,但日久生情,黄潇是看得出来的,叶盏却是看不出来的。

虽然到时候黄潇自己会受点苦,但她也不会在乎,这不会去连累其它人,也不会动摇她的势力,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黄潇将头放地更低了,跪着说道:“刘湘在秋末便要结婚,我只是以好朋友的身份再见见她罢了,而且我也将会出面参加她的婚礼。你觉得我如果喜欢她,会去参加她的婚礼吗?盏爷,你也知晓我的性子,跟你一样,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定会得到手,哪怕是不折手段。我会如此坦然地去参加她的婚礼?又或者,盏爷,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连这种醋也要吃吗?”

叶盏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给了黄潇一耳光,声音冷酷又吓人:“喜欢?可真可笑,我叶盏绝对不会喜欢上任何人。黄潇,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不过是个为了钱什么都做地出来的人。你也配?” 言毕,叶盏带着电脑,头也不回地出了别墅,到公司去了。

黄潇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抚着半肿的脸,从兜里摸出手机,给悸萍打去,‘嘟嘟嘟’对方接起了电话:“小潇姐,我听说刘湘回来了,而且是带着女朋友的,你还好吗?”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黄潇回复道:“你不用担心,我好得很。这次打电话,是希望你照顾好若林。林韩旭那屌丝回来了。”

悸萍认真道:“好的,不过今晚叶盏的生日宴,若林恐怕不得不去。”

黄潇一手抚额,今天已经得罪了叶盏一次,如若再不给她盏爷一个面子,他们都得玩完,:“那,小萍,你带上若林一起去宴会,不过你得全程保护他。千万不要让林韩旭靠近他。”得到对方的应允后。

黄潇挂断电话,准备起了今晚宴会的事。

大概在晚上八点半,在A市的夜茉酒店,一场盛大的庆生宴开始了。

这里将聚集A市全部的名门望族,官家小姐。黄潇穿着蓝色长裙,将头发也染成浅蓝,活像一个‘蓝精灵’,没办法,叶盏钟爱蓝色,她必须讨好她。

她站在酒店门口,对客人以示欢迎,当看到悸萍和若林的到来,她赶忙将他们拉到一边,吩咐了手下几句,将他们带到酒店的一间屋子。

黄潇看着身着白色礼服的悸萍,认真道:“小萍,今天的宴会,夏梦和许梦瑶很有可能会来,到时候,你能避则避。避不了的话,也不必担心。”

她看着悸萍身边的若林 ,他长得很高,风神俊朗,眼里尽是澄澈,一袭黑色西装,是个妥妥的高富帅。但他却只有孩童的心智,算是个小傻子。

黄潇摸摸若林的头,叹了一口气,暗道‘若林哥,我还是不够强大。’

悸萍点点头,看着黄潇哀声叹气的模样,不觉关心:“小潇姐,你不用管我的,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会保护好若林,你也要小心,叶盏,林韩旭,夏梦他们都不好对付,尤其是林韩旭,他这几年在国外的势力壮大了不少。”

黄潇笑着说:“当然,我会小心的,你也别担心,没有什么是我黄潇应付不了的。”

晚上九点整,寿星叶盏也到了,一袭蓝色,加以闪亮的装饰,裙摆上的镂空蕾丝,面料上绣花的点缀,给人冷艳、高贵的感觉。盘起浅蓝的长发,结着缀有蓝宝石的蝴蝶结。

她一走进大厅,里面的人便争相祝贺,她冷着脸走至台上,拿起话筒道:“欢迎各位来我的生日宴。”言毕,她对黄潇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黄潇自然屁癫癫地过来了,叶盏将话筒交给了她,便下了台,到专属位置坐去了。

黄潇看着叶盏对自己露出的玩味视线,拿起话筒说了些客套话,便下了台。吩咐手下准备好台上的节目表演,后又屁癫癫来到叶盏身旁,拿起桌上装有红酒的高脚杯 ,对叶盏道:“盏爷,生日快乐。”随后,她一口喝完了红酒。

叶盏仍然脸色冷酷:“小潇,你帮我挡酒吧。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喝酒。”黄潇连忙点头称是。

叶盏刚站了起来,林韩旭便走了过来,举起酒杯敬酒,黄潇回敬,又喝了一杯酒。林韩旭没有了当初的年轻气盛,似乎变得稳重起来了,但永远也改变不了他渣的事实。

他对着叶盏浅笑道:“盏爷,我听说刘家千金回国了。您可不知道呀,这潇姐和这位千金可是从小就在一块的。这位千金一回来,潇姐便单独约她见面。这怕不是友谊这么简单。一般的朋友十一年没见,又没有联系方式,早就形同陌路了,潇姐的行为怕是有一点过界了。”言毕,他看着黄潇,眼里尽是挑衅。

黄潇暗道:‘果然还是个SB,白在国外混了那么久。’

叶盏难得地皱了皱眉,带了点怒气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你滚吧。”

林韩旭听出叶盏的怒气,连忙走到了别处去。

黄潇挽着叶盏向其他贵宾走去,首先是林家,再后是夏家,夏家的掌权人是夏梦,是夏家的独生女,她的身边是她的合法妻子许梦瑶,是个很可爱,比较腼腆的小姑娘。她穿着粉红色的纱裙,烫着长长的大波浪 ,剪着齐刘海。

夏梦礼貌的向叶盏敬酒,:“盏爷,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黄潇也礼貌地回敬。

夏梦眼睛不屑地看着她:“黄潇,怎么今天不见你那小跟班跟过来呢?你一个人挡酒,对一个女生来说喝多了可不好。”

黄潇知道她说的‘小跟班’指的是悸萍,忙假笑道:“谢谢夏小姐的关心,至于小跟班嘛,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毕竟早些年前,她被您给抛弃后,可没来找过我。”

她身边的许梦瑶闻言不觉给了夏梦一个白眼:“渣女,悸萍姐至少也跟了你七年。”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想走。夏梦连忙把她抓住宠溺道:“行了,别闹了。我是渣女行了吧,我这不是想找到她,好补偿她嘛。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她连忙吩咐好下属带许梦瑶去别处玩。

安排好一切后, 夏梦对黄潇冷笑:“是吗?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绝对会在这里,要是不被我找到,算她幸运,要是被我找到了,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至于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免得自身难保。”随后她转身跟叶盏聊起了商业事项。

黄潇只感不对,总觉得今天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夏家过后,便是刘家,刘家的继承人是刘湘的哥哥刘修,是个温柔的男孩子,还是个妹控。

黄潇对他的态度很好,不为什么,因为他是刘湘的哥哥,对刘湘很好。叶盏对刘家和林家的态度也很好,因为在叶盏完成霸业,击垮其他公司时,刘家和林家对他有援助之恩。

而在当年,若林还没有变成傻子时,还是一方总裁,他有一个可爱的弟弟若楠,还有相亲相爱的父母,家庭是十分美满的。

若林是一个清冷有骨气的人,在叶盏对其公司进行打压,威胁他缴械投降,依附于她时。他毅然决然选择与其对抗到底,他与他的弟弟若楠齐心协力将若家的事业经营地很好,成为叶盏完成霸业的绊脚石。后来叶盏为了彻底击垮若氏,便派出了林韩旭。

林韩旭是若林的竹马,同时也是若林喜欢多年却从未表白的人,他是A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只玩男人不玩女人,换情人如换衣服,玩的人多了,玩的花样也百出,是个比叶盏还要变态和恶心的渣。

当年,林韩旭找到若林,说了些海誓山盟,甜言蜜语便将若林的魂给勾没了。起初,若林不是没有怀疑,但谁叫渣男手段太高明,若林也只是个未经情唱的纯情少男,一来二去,也便没有了顾虑。

在若氏公司出问题的那段时间,林韩旭干脆不做人,跟若林滚了好几天的床单,也正是这几天若林不在,若氏只有若楠在苦苦支撑,才让叶盏抓住机会,对其进行猛烈攻势,成功击垮了若氏。

若氏出现危机时,若楠发疯一样,到处找自己的哥哥,就在去林韩旭家的路上,因为开车太快,导致若楠发生严重的车祸。他也因此丧命,他们的父母本就身体不好,还患有心脏病,再受此等打击,也双双离逝了。

事后若林的精神便受到天大的打击,变得精神恍惚起来。林韩旭一完成任务后,便给了若林许多钱叫他有多远滚多远。若林没有接受那些钱,他只神经质地到墓地里去了。

多亏他还有些钱,但只够让父母与弟弟在这里安葬下来。他跪在墓碑旁,身形狼狈,眼泪也夺眶而出,没有了昔日风采。

那时若林也是初经情事 ,不知事后处理,跪着的时候也烧得糊里糊涂的,不知怎的,也就这么昏到过去。

好巧不巧,那天,林韩旭被他爸爸唠叨来墓地给逝去的老爷子上香,送花。他不耐烦地来到墓地,一来,便看见若林倒在了这里。他看他也可怜,而且他家人的死似乎也跟自己有关,便鬼使神差地将他带回了自己在外的别墅。

那场病后,若林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他活在了无尽无穷的愧疚之中,因为是他引狼入室,才让自己才满18岁的弟弟死于车祸,才让自己年过半百的父母还未享天伦之乐便双双去世。

而现在,他还好好活着,还要依附于自己的仇人。他认为自己有罪,应该去死的,不配活于世的。因为他的清高和孤傲不允许。

可林韩旭却仍然强迫他,他认为若林精神有问题,家破人亡,留下也便只有这点用处了。

时间一长,若林也便成了如今痴傻的模样,只有小孩子心智。可林韩旭却出奇得未抛弃若林,仍然照顾着他。可身边仍有许多床伴。

林韩旭在E市出差时 ,仍然带着若林,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而当时,碰巧黄潇也在E市出差。

就在林韩旭外出工作时,若林从林韩旭手下那里误打误撞地跑了出来,他来到一个幽深的小巷处,他充满好奇地跑了进去,他觉得这里是玩捉迷藏的好地方。

小巷里正在进行一场霸凌,几个社会人士正在殴打着一位小姑娘,那位小姑娘身穿破破的校服,似乎是附近高中的学生。她的身上流着很多血,几乎是遍体鳞伤,她的头发伴着血很恐怖。她的惨叫声隐忍又小声。

若林一看这个场景便吓地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嘴里小声说着:“别打我,别打我……”

带头的是个女生,她染着红色的头发,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身上穿得是跟那个小姑娘一样的校服,嘴里正叼着烟。她听到了若林发出的声音,转过头,便看见若林的傻逼样子,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这哪来的傻子,衣服穿得到是奢侈。”

她叫停了小弟,让他们去霸凌若林,笑着:“要怪就怪你看见了,小傻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潇及时赶到,她自己拿了把菜刀,带领手下向那些小混混冲去。那些小混混有的被吓破了胆,便自主蹲下,双手举起投降。有的则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叫痛。

小混混解决完,那个红发女也害怕起来,大声地向黄潇讲自己的家世显赫。黄潇假装将菜刀向她袭去,她直接被吓晕过去了。

黄潇先去抚起那个小姑娘,小姑娘也算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待看清面容,黄潇轻声道:“悸萍,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悸萍也是大吃一惊,猛地抱住了黄潇。

一阵寒暄后,黄潇看向不远处的若林,他仍是刚才那副模样,她缓缓走近,认出了他是谁。

若林对黄潇有恩,在她家族败落后,她到若林掌管的酒店当服务生,所有人都对她冷潮热讽,只有若林尊重她,他也命令手下不能随便针对黄潇,在她离职时,他给了黄潇大笔钱,说是奖金,是她应得的。

黄潇看着昔日恩人沦落到如此模样,心里也是一阵难过,她放下身段,柔声道:“我不打你的,真地不打你的,你能不能把手放下,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好不好?”

若林闻言缓缓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睁着大大的眼睛,拉着黄潇的手:“好,姐姐,我要吃糖葫芦。糖葫芦最好吃了。”

黄潇轻轻摸着他的头,拉他站了起来。她领着若林和悸萍先来到当地的大医院,给他们请来最好的医生进行治疗。

等了几小时,悸萍安顿了下来,若林的检查报告还没出来。黄潇也趁机向外打听消息,知晓了若林与林韩旭的事儿,只感林韩旭不是人,他妈连畜牲都不如。

黄潇与悸萍在很久前便已认识,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分别了许多年,期间也是彼此寻找,现在两人再次重逢,不知是福还是祸。

至于若林的事她为什么不出手,是因为她前些年为了尽快取得叶盏的信任,什么危险的累活她都接,结果为保护叶盏挨了一枪。让她不得不住进医院。

林韩旭带着人闯了进来,黄潇赶忙挡在若林前面:“林大少,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林韩旭满脸凶神恶煞:“黄潇,你他妈敢带走我的人。” 黄潇临危不惧:“你的人?可笑至极,人家若林答应了吗?你个死屌丝,就知道缠着他。”

他气地不轻,从小到大,没人这么说过他。可他只有忍着,因为当时的黄潇是叶盏身边的红人,他林家惹不起。知难而退方为上策。他也只以为若林早已成为傻子,没有什么比他权势更高的靠山。还以为黄潇会利用若林来讨好自己,毕竟这几年黄潇总是像条狗一样去讨好叶盏及其身边的人,以求巩固与扩大自己的权势。

没曾想,狗也有反咬人的时候。林韩旭无可奈何地带着手下走了,走时还不忘放狠话:“黄潇,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让你好看。”

黄潇看着他灰溜溜地跑了,心里只剩鄙夷:‘SB玩意儿,想搞你潇爷爷,再等一百年吧。’

若林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因为当年那件事,他遭受了强烈的打击,以至大脑选择遗忘那些悲痛的事,让他只有孩时的记忆,也便成为了傻子。像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永远生活在自以为的美好生活中,幸福地生活下去。

不过,还有可能让他恢复,除非在外界的影响下,他自己愿意去回想那些可悲的事。但回忆是美好的,又有谁愿意在美梦中苏醒。恢复的几率很小,若林也只有一辈子是个傻子了。但傻人有傻福,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救赎呢?

黄潇出完差后,为了防止若林被林韩旭骚扰,给了林家老爷子许多好处,可算把林韩旭那孙子给弄到国外‘留学深造’了。

她带着若林和悸萍回到了A市,好好安顿了下来,叶盏对黄潇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黄潇是个处事冷静,忠心有能力的人。他不可能因为依附于自己的林家和夏家而寒了爱将的心,也可以此给他们一个警告,让林,夏两家不敢轻举乱动。

夏梦是悸萍的前任女友。她们从小学就在一起了,在初中更是出了名的‘夏季’cp。

原本是所有人所羡慕的一对,最后却因为一些原因而分手,黄潇问过悸萍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并未详尽地说,只说是自己的错,自己代替了许梦瑶,享受了她不该拥有的东西。夏梦抛弃她是理所当然的事,她恨她,想报复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年的事能被掩盖下来,是许梦瑶要求夏梦做的,貌似那件事会损坏悸萍的名声。黄潇也不敢问得太过,因为问得太多会刺激悸萍,让她做出过激行为。

悸萍有比较严重的抑郁症,她的父母整天吵架也不管她,任她自生自灭,她的学费也一直是自己赚的,她之所以坚持上学,是因为夏梦。她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知识渊博的人,好配地上夏梦,也可以在学校里跟她见面,哪怕只是一面。

当年,夏梦因为比较皮,就被夏家的老爷子送到这里改造,上了当地的破学校。

而今晚,对黄潇他们来说,这注定是场鸿门宴。

黄潇微笑道:“刘少好,不知刘家千金为何不在场?在下听闻她可是今早就回国了。顺道还带着秦家千金。”周围的人皆是一愣,这黄潇也太狂妄,竟找起刘家的茬。

刘修直冒冷汗对叶盏说道:“盏爷,我妹妹和秦小姐不是故意不来的,只是有些事情耽搁了,还请盏爷见谅。”

黄潇一点面子也不给:“是吗?究竟是什么事儿比参加盏爷的生辰宴还重要?我可是很想知道呢?”

刘修赔着笑:“她们是恋人,秋末便要结婚,今天也碰巧是我妹妹的生日,毕竟才二十几岁,年轻气盛,还请盏爷多担待。而且她们也答应我,不久便会来参加盏爷的生辰宴的。”

黄潇依然摆着张臭脸,很明显地不买账。 叶盏不知怎的,知道黄潇对刘修的态度并不好,竟生出一丝喜悦:“算了,小姑娘嘛,任性一点也是好的。不过你作为兄长可要加加油,都三十多了还不结婚。”

刘修不觉松了一口气:“多谢盏爷关心。等遇到对的人总会结婚的。”

黄潇装出不耐烦的样子一言不发 ,实则暗自自喜,通过自己的一通表演,既帮助了刘湘,又可以讨好叶盏。

两个保镖将穿着白色短裙的一位小姐带到夏梦身前:“夏小姐,偷您项链的小偷找到了,但她死不承认是她偷的。”悸萍垂着头,全身都在发抖。

夏梦冷笑道:“是吗?我可是最讨厌说慌的人了。”随后她猛地一巴掌将悸萍扇到地上,刚想抬脚踹她。

黄潇迅速闻声赶来:“夏大小姐,今天可是盏爷的生日宴,您还是少发些脾气。毕竟这儿可是有很多人看着的。”

夏梦收回脚:“可是我最喜欢的项链被这个小偷给偷了,我可是很难过的。不如这样吧,等我参加完宴会后,将她带回夏家再作处理。如果我没记错,她是潇姐你的人,我这么做,你应该没意见吧?”

黄潇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悸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知夏小姐如何得知是小水偷的。又是如何确定这项链一定你的?”

夏梦盯着悸萍:“我有一对自己设计的项链,以四叶草为主题,格式简单,但上面镶嵌的钻石可是价值连城,重要的是上面刻有不同的字样。一条为‘夏’字,另一条为‘季’

字。我只是将带‘季’的项链放在餐桌上,还叫盏爷的人帮忙看着。还想着等会儿送给我的爱妻。等我给盏爷敬完酒后,我便想去取回来,结果便看见她鬼鬼祟祟地做什么。”说完,夏梦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刚才的保镖很快知晓其意:“我就是看守项链的人,这位小姐刚才在桌边一直不走,只一晃眼,桌上的项链便不在了,只有可能是她偷走的。而且我们刚才也从她的身上搜出了项链。”

黄潇只感大难临头,夏梦这瞎子都看的出来的SB借口,很明显是瞎编乱造,宴会上留下的全是叶盏的人,原则上是不能带客人自家的下属。刚才那个保镖是叶盏的人,而叶盏也并未出声。

恐怕,夏梦,叶盏,林韩旭这三个老阴逼勾结在一起了。刚才林韩旭的一番SB行为估计也是为了让她掉以轻心,还真是四面楚歌,腹部受敌。

本以为以叶盏高傲的性情绝不会因为此等小事屈身与林韩旭,夏梦为伍。终究还是她太轻敌了。怪不得叶盏在宴会召开前,特地向她下令悸萍与若林必须参加这次的宴会。

黄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即便如此,可小水也是我的人,夏小姐这么横冲直撞地带她回夏家还是不妥吧。而且是我让她去取项链的,我看这项链眼熟,还以为是夏小姐你不小心掉的,毕竟我看见你曾经戴过。所以想让小水取来还给你,没成想事情会变成这样。终究是我的错,没有提前跟夏小姐你支会一声,才闹成现在这样,还请夏小姐多多担待。”

夏梦冷着脸:“那这位小姐又为什么这么地鬼鬼祟祟?即使被抓住了也不解释,从刚才起就一直未说出一句话,即使没偷,恐怕心里也有鬼吧,再说潇姐,她是你的手下,你包庇她也是情有可原。又或者说,左右不过一个下属,还是一个有一只眼睛瞎了的残疾人,这种人,最喜欢偷东西了,为了以防万一,把她交给我处理再好不过了。”

黄潇还欲再说,却被应酬完刘家的叶盏给拉住,叶盏顺势将她拉在怀里:“小潇,有些事儿,你还是少管为妙。”

黄潇一声未出,也并未挣扎。她知道叶盏在警告她。出师未捷,现在她若是再轻举妄动,恐怕最后别说救悸萍了,连她自己也救不了。 叶盏还是不信自己。

悸萍撑着身体起来,整理了自己的头发与衣服。她有一只眼睛没了,被眼罩掩盖着,浅浅的刘海挡着额头上的烧伤。这使本就长相普通的她变得丑了起来。

她不顾旁人鄙夷的眼光,直盯着夏梦,尽量缓住颤抖的自己:“夏小姐,我是奉黄潇的命令来取项链的。想跟夏小姐你谈谈,将项链要回。之所以鬼鬼祟祟,是因为我是悸萍的妹妹悸水,我姐姐当年跟过你,我听她讲过关于这个项链的事,她当年走的匆匆,便将项链留在了夏小姐你这儿。我的姐姐在前些年就因病去世了。去世前的唯一愿望便是让我去拿回项链。因为她跟我说过,夏小姐已经不会喜欢她了,会将项链给我,她也不想让项链污了你的眼。我第一次参加这种盛大的宴会,所以有些东西我也不懂,也让各位见笑了。”

悸萍故作面瘫,保持着临危不惧。直面夏梦的视线。夏梦认真打量着她,就像蛇一样。

突然,夏梦冷冷笑了起来:“我不过是开开玩笑,瞧给你们给吓的。这位悸水小姐,我可以将项链还给你,但你得代替你的姐姐跪下给我磕一个头,并保证一辈子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是恨死你姐姐了。作为妹妹的你便将姐姐欠下的债给还了吧。如此,我便可以既往不咎。”

悸萍也莫得感情道:“谢谢。”随后,她便双膝下跪,正要给夏梦磕头。黄潇奋力冲破叶盏的阻挠,想拉悸萍起来,悸萍却摔开黄潇的手,猛地向夏梦磕了个头。

事后,她缓缓站了起来,依旧是厌世的模样,对夏梦道:“夏小姐我保证绝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如有违规,我当自行了断。还请夏小姐遵守诺言,将我姐姐的项链还给我。”

夏梦黑着脸,眼神异常冰冷,显然是带有些许怒气:“好,我还给你,你跟你的姐姐一样,卑贱又恶心。真是令人作呕。”她将项链甩在悸萍的脸上,由于太用力,她的那只没有眼球的眼睛渗出血来,染红了白色的眼罩,血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在她白色的衣裙上,让她看起来很是恐怖。

悸萍却丝毫不在乎,似乎没有痛觉般:“希望夏小姐你永远幸福。”言罢,她捡起地上的项链转身对黄潇说:“潇姐,我身体不舒服,先到别处休息了。”她不急不缓地向别处走去,一点也不在乎别人嘲讽的眼神。

夏梦脸也越来越黑,好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黄潇赶忙挡在她面前,怕她气急了,去追悸萍:“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还请夏小姐,莫要再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出来。”

她什么话也没说,选择了沉默,只谁也不看地回到为夏家准备的贵宾席上。似有一些落寞之意。

夏梦之所以如此,恐怕也是被悸萍的行为给整懵了。在她的印象里,悸萍是一个懦弱,自卑至极的人,所以当初谈恋爱时,夏梦总是在这段感情中,去充当一个英雄般的人物,悸萍也很依赖她。她也纵容着她,什么苦都不让她吃,所以悸萍的性子也变得越来越软弱无能。

故此,夏梦才赶拿出个漏洞百出的借口设计将悸萍带回夏家。纵使黄潇有千般厉害,只要她悸萍不开口解释,这个计划便可以完成。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悸萍竟性情大变,变得她都不敢相信她是悸萍。尽管早已从叶盏那里得知悸水就是悸萍。

黄潇又屁癫癫地回到叶盏的身边,继续挽着她的手,向剩余的宾客敬酒。叶盏也依旧冷着脸选择沉默,黄潇的心绪也早已不在这儿。她很担忧悸萍,她知道她刚才的一系列表演,只是强撑着。跟她一起的若林又在哪儿呢?我安排的人早已混入宴会,也不知悸萍是否与其取得联系,将若林给保护起来了?

突然,叶盏放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黄潇忍着痛,假笑道:“盏爷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盏爷浅笑道:“你看看前面的人是谁。可别表演个身在曹营心在汉。”黄潇抬头看向前方,只见两位漂亮的小姐牵着手,含情脉脉,一看就是一对小情侣。是晚来的刘湘和秦小萧。

黄潇知道叶盏那句俗语的内涵,便强装镇定,看向前放,故作毫不关心的样子:“不过是旧识。”便抽出身来,端起红酒,径直走了进去,拦住她们的去路:“刘小姐,秦小姐我代表盏爷敬你们,欢迎来到今晚的宴会”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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