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巧了,你这块儿竟和我这块儿别无二致。”
刘耀文没做声,好想像接着听宋亚轩辩解什么似的。
店员听到这话,就打开了话匣子。
“是啊是啊,这表不多的,碰到两块儿一样的怕是天注定的缘分了,这款表大气,送朋友兄弟都是不错的选择…”
宋亚轩偏头用眼神示意店员,店员立马噤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这表谁送的呢?”刘耀文顺着店员的话往下问道。
宋亚轩把手表往桌子上一按,没让它从刘耀文手里带走,他心下一横,拽着刘耀文出了店铺。
“表…”宋亚轩开门见山,“我需要带走它。”
刘耀文紧闭着的唇泄出一声闷笑,这人倒是不客气,一上来就直接要表。
“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刘耀文猜的八九不离十,这表和宋家大哥脱不开关系,就现在宋亚轩这紧张的样子,刘耀文可以笃定作业的刺杀就是宋解良干的。
宋亚轩这么排斥宋家陷进政治漩涡,却没算到自己的哥哥早就已经站在里面了,这段时间他斡旋于政商的边缘,如今一看,倒像是白费心思,傻兮兮的被蒙在鼓里。
“都是聪明人,我保护我哥不被怀疑,你当做无事发生,刺杀这种事情找不到凶手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宋亚轩伸手一边帮刘耀文收拾衣领,一边压着声音和刘耀文打商量。
站在店里的店员看着柜台上的表,再望望橱窗外亲密互动的二人,全然不像刚刚两个人说的“不熟”,店员不解的摇头,想不出所以然,只管将表收起来,放进精致的包装盒里,等着它的主人回来带它离开。
接近晌午的太阳热烈的炙烧着地面,忽的压下一大片阴云,罩下一整片阴影,阴影笼罩之下,连呼吸都要凝滞的空气,二人沉默不语,宋亚轩的话让刘耀文绝不可能一口应下,先不说宋解良究竟是什么成分还未可知,随便应下后果如何刘耀文也无法预测,这事,刘耀文应不起。
宋亚轩看出自己的要求过于难为他了,也是个在政府手下讨生活的人,宋亚轩也不愿意逼他,他叹了口气,拍拍刘耀文的肩膀。
“无妨,你只管做你的事,我哥的事情归我管。”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离去,指尖滑下他皮质的外套,离去时的脚步却也沉重些许。
这样的社会,每个人都身不由己,刘耀文有他要干的事,有为之奉献的事业;宋亚轩也有他自己要干的事儿,他不能让一切事情依顺着自己,只能自己想办法改变。
或许,事情早就不像自己预示的那样,周围的一切早已改变,只是自己还停在原地。
改变或许没什么不好,至少为了家人,这个社会不缺他,但是为了爸妈,为了哥哥,为了刘伯,他想试一试,用自己绵薄的力量改变这个世界,拯救岌岌可危的宋家。
宋亚轩这天踏进家门的时候,皮鞋的后跟磕在门槛上,“康!”的一声一下子震得他回神,布菜的刘伯,悠闲看报的老爸,从楼上缓步而下的妈妈,还有刚从书房里出来的大哥,眼前一切,究竟是多少人付出多少努力才让自己看到的温暖。
自己从来都只是被保护在温室的花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