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课风波过去之后,宋亚轩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工作,他去看过牢里的学生,他们头上身上还包着纱布,精神状态算不上好,但是见到宋亚轩的时候,眼底的坚毅宋亚轩忽视不了。
他们因为干扰社会治安被要求关一个星期,监狱,警察局,政府门口每天都有人在蹲守,要求放人,迫于压力,这几个学生早了几天见到了外面的太阳。
宋亚轩每天在办公室里坐着,都是签字的活儿,刘耀文一天出门的次数都要赶上他一个星期的办公量,他所谓的职位不过是个挂名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韩家。
宋亚轩在这个楼里就当他的“傻白甜”,走走食堂,按时下班,偶尔出个小任务,表面做样子谁不会,宋亚轩倒觉得这活清闲自在,他这天备好礼物准备上韩家去取消婚约,结束这个全是利益的婚姻。
他是自己出来的,这种事情他不好让其他人帮忙,他把准备好的礼物放上车后座,正当他要上车的时候,他余光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耀文徘徊在一个巷子口,神神秘秘的。
按照宋亚轩的观察,刘耀文每次找理由出去回来的时候要不带着书,要不带吃食,要不说是买烟,理由层出不穷,但也不是毫无规律可循,宋亚轩一直没吱声悄悄观察刘耀文的行踪,把自己营造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年轻少爷形象,不知道刘耀文能信几分,但至少对他的防备要低一些。
刘耀文转身进了巷子口,猫着身子,帽子压得很低,就像是那天的低调的司机。
宋亚轩心想着刘耀文平时吊儿郎当的痞子模样,若真说起来谁又能知道痞子不是刘耀文的伪装呢,就像他这个“傻白甜”一样。
这楼里果真没有一个是善茬儿。
宋亚轩脚步声压得很低,几乎微不可查,他偷摸跟在刘耀文的身后,一条巷子走到底,已有一个破旧的小洋楼,看起来年久失修,命不久矣。
这破楼台阶已经废得厉害,踩上去就吱呀乱叫,宋亚轩斟酌半天还是站在楼下没上去。
不过30分钟,刘耀文下来了。
刚一出来就瞄到了宋亚轩的衣角,二话不说一记刀手劈过来,宋亚轩早有预料,瞬间闪过刘耀文的攻击,一个拳头结结实实打在刘耀文的腹部。
刘耀文闷哼一声,掩盖在帽子下面的那双眼睛这回算是看清楚了宋亚轩的样子。
刘耀文“宋长官?”
刘耀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宋亚轩,这个地方隐秘,除了有详细地址的人很难找到这里,宋亚轩应该是跟在自己后面来的。
刘耀文也不知道为啥自己被跟了尾巴竟然没发现,现在这个情况他得想好说辞才能把宋亚轩忽悠过去。
宋亚轩“你在这里做什么?”
宋亚轩开门见山,一点也不委婉。
刘耀文“来见一个故人。”
刘耀文总不能说自己是来送情报的吧,他也确实是来见故人的。
宋亚轩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读到什么,但是刘耀文不躲他,看起来毫不心虚。
宋亚轩“什么故人邀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刘耀文“……情人。”
刘耀文扯了句谎,想着风韵情事宋亚轩总不会追着问,也确实如他所想,宋亚轩没再追问,转头就走。
离开了巷子,宋亚轩回到了车上,看着天色已晚,再去韩家就要多一顿晚饭的事儿,不如改日。
开着车的宋亚轩有点心不在焉。
刘耀文大概率是在撒谎,说是见情人,身上一点脂粉味儿都没有,见情人又何必捂成这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除非……
宋亚轩想罢,摇头自我否定。
刘耀文,你身上到底与什么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