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茵觉得今天耳根子格外清静,好像少了点什么:“怎么没见五哥?受伤了?”
关靖行五,平时性格咋呼,之前还想仗着自己姓关,混个二把手的位置,被人挤下去了,平时大家都喊五哥,阴阳怪气就喊二爷。
他和裴茵关系最好,裴茵每次来都少不了和他混迹在一起,这次来没见他,还觉得怪不习惯的。
“因为叛徒的事,挨了一枪,还在昏迷。”夜禧尽量让自己说得轻松,眸色却阴沉得能滴水。
裴茵能察觉到夜禧话里刻意掩饰的凝重:“什么时候能醒?”
“几率五五开,可能明天就能醒,也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说着食指朝上点了点,“看命。”
裴茵低头没再说话了,手随意地搭在腿上。
夜禧手臂横过她的肩膀,将她捞到自己臂弯里:“在想什么?”
“没什么。”裴茵有些不自在,眨眼的频率也快了许多。
“还说在我面前从来不装呢,”另一只手蹂躏了一把裴茵梳得规整的头发,抓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掰开了看,手心里一排月牙形的深刻划痕,鲜艳的红,“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每周日你都来,就昨天你没来老五就出事了,我也想过,昨天你要是在就好了,但不在也挺好,刀枪无眼,这种事谁说得准,说不定还要再搭进去一个你。”
“现在这样也挺好,干得就是生死两边跑的事儿,人不可能把一切都抓在自己手里,交一半给命运没什么不好的,”夜禧看裴茵只听着不出声,只当她还愧疚难受,“想哭我就借你靠一会儿。”
“不至于,”裴茵嗤笑一声坐直身,“我有这力气不如想想怎么讨回来。”
血腥味越发浓重,没继续留在地下室里,去了夜禧的办公室。
夜禧倒了杯白葡萄酒,裴茵不喝酒,方形玻璃杯里浮着一片柠檬,在折射的光线里增添几分迷幻的色彩。
“今天过来,知道了裴家那档子事儿了?”夜禧抿了一口酒,就将高脚杯放在了面前的岩板茶几上。
“知道了,二哥那边有什么消息?”裴茵指尖落在玻璃杯沿,来回摩挲。
“裴家压着局里不让查,以免动作太大走漏风声,所以老二那边也没搞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有个小子三天两头去报案,到底是年轻,一身热血,也不怕被人捂嘴弄死。”夜禧轻笑一声,像是嘲弄,也像是感慨。
“不过,要我说,这件事你就别参与了,铁证如山,基本都有定论了,要不就是裴家彻底捂死,让你那个小表哥下半辈子都夹着尾巴做人,要不就是被爆出来,让你那个小表哥进局子里夹着尾巴做人,左右你从中都捞不着什么好。”夜禧抱胸往后一靠,颇有些苦口婆心地劝。
“如果人不是裴望衿杀的呢?”
“怎么可能?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而且他还搞了畏罪自杀这一出,人不是他杀的,他捅自己一刀干嘛?裴家这有权有势的,还怕查不清真相,还不了他清白?”夜禧明显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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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拖按本来的想法是让五哥一出场就领盒饭的,生命就是脆弱得不堪一击,消逝就在一瞬间,没有预示的就是当头一棒,但是又觉得不能这样,我不能因为裴茵足够坚强就这样欺负她,也不想为了死亡去创造一个角色,所以交了一半给命运,或许有一天命运会在我耳边低语,告诉我予她馈赠。
拖拖保持每章千字,气泡里说的话不会计入总字数的(所以没有在水字数,我就是单纯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