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刘耀文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凌晨,刘耀文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
刘耀文(又是这个时间……)
刘耀文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仍在闪耀的灯光,嘴角紧绷,“哗”的一声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拉上窗帘。
走近床时看到床边地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土豆,不禁失笑,随后轻手轻脚地上床,开始酝酿睡意
但结果仍是没什么作用,他只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直至眼睛发酸才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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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一只手迅速关掉闹钟,随手拉开被子,路过土豆时还安抚地摸了摸头,引得土豆摇着尾巴就黏黏糊糊地追了上去。
刘耀文我走了哦,土豆在家要乖乖的
刘耀文临出门前还笑着跟土豆打了招呼,收获土豆的笑容后才关上了门,随后嘴角一下子耷拉下去,小狗的感情单一,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坏情绪泄露给狗狗
走到楼下,去到经常去的早餐店,点了柳婉伊喜欢吃的奶黄包和豆浆就打车去了医院。
走到工位上,先去楼下换了药才整理了自己,带上温热的早餐去到了柳婉伊的病房
刘耀文伊伊?
柳婉伊文哥,你来了
柳婉伊你的伤怎么样了?还好吗?有换药吗?
刘耀文把受伤的手臂晃了晃
刘耀文刚才去换了,没多大事。好啦,来吃早饭吧
柳婉伊下床走到沙发处,乖乖地吃着早饭,刘耀文看着柳婉伊圆圆的脑壳觉得可爱
刘耀文(小孩子就是可爱啊~)
柳婉伊吃完了,正优雅地拿纸擦嘴,抬头时看到刘耀文像是在看……呃女儿?的眼神,有些疑惑,往右边歪了下头。
柳婉伊怎么了吗?
刘耀文没事啊,吃完了?我来收拾。
柳婉伊疑惑地摇头,随后看着刘耀文收拾完,鼓起勇气开口问
柳婉伊文哥,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刘耀文问呗
刘耀文随口应道
柳婉伊这世上的恶意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无缘无故地砸向……同一个人?
刘耀文直觉接下来柳婉伊说的话是她曾经在黑夜里的无数次反问,收敛了表情,认真地回答
刘耀文当人们无法正视自己的缺陷时,可能会通过攻击他人来转移自我厌恶。那些无缘无故的恶意,有时只是攻击者内心扭曲的投射。
刘耀文通过贬低他人,他们能获得暂时的优越感。就像尼采所说:"所有攻击都是求救的信号",恶意往往暴露的是施害者而非受害者的缺陷。
刘耀文那些无端承受恶意的人,往往不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什么,恰恰可能是因为他们身上有别人不敢拥有的光芒。
刘耀文所以不要怀疑自己,你从来都没做错什么
刘耀文盯着柳婉伊的眼睛,这是他内心所想,也是他想告诉柳婉伊的,这个女孩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肯定怀疑过自己,可女孩这么好,不愿让妈妈担心就一直隐瞒自己的事情,现在愿意说出来了,他必须接好她的情绪。
柳婉伊是吗?
柳婉伊低下头,她昨天晚上手机听歌途中没电关机了,半夜做了噩梦,又梦到了学校的事……一直没睡坐到天亮,一直在思考这个困扰她许久的事。
刘耀文原本坐在柳婉伊对面,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不对劲,朝她坐的近了些,放轻语气
刘耀文伊伊,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不要自己憋着知道吗?情绪是要说出来的,不要怕,我能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