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贺父满脸慈爱地点点头。
他们都是看着严邈邈长大的。三大交好的世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孩儿,所以即使是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严邈邈还是从小就被很多人宠着。

(周父)快坐,我马上让服务员上菜。
周父替严父拉开主座的椅子,殷切地招呼着。

严小姐和严少爷也过来坐。
严邈邈在走过去前,看见了周聆垂在身侧紧紧攥紧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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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正式开始,周父或许是特地打探过严邈邈的口味,桌上不少她爱吃的菜。
甚至连今天这家饭店也是严邈邈常来的。
放吃到一半,周父左右观察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放下筷子举杯站起来。

(周父)严董,这次小女目中无人伤了严小姐。

实在抱歉。

我替小女向您道个歉。

还请严董张董贺董能网开一面。

放过周氏。
周父低声下气地说着,丝毫没有在家面对闯祸的周聆时那样怒发冲冠。
严父没有立马开口,放下筷子神色淡淡地看着周父。
可周父却不由得冒出冷汗,常年身居高位的人举手投足间的压迫感让他只是被看着就很惶恐。

(严父)周总,祸不是你惹的。

自然也不应该是你来道歉。

你觉得呢。
闻言,周父连连点头哈腰,一把将坐在他身边的周聆拽起来,厉声道。

赶紧给严小姐道歉!
周聆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比现在要狼狈了,她的头发被养父拽散了一撮,掉落在脸颊边,衣服被抓出难看的褶皱,再也没有往日里的光鲜亮丽。

严邈邈对不起。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周聆低头闭着眼睛,一副痛苦的模样。
周时呢。

严邈邈却问了周父另一个问题。
怎么没带她过来。

周父的脸上爬起一抹尴尬,他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

(周父)周时在家补课呢。
哦。

严邈邈挑了挑眉,尾调被拖长,透着一丝意味深长。
周时当然不会在家补课,只是周父觉得她丢人不肯带她出来罢了。
以后都带她一起吧。


(周父)好好。
周父直点头,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毒,被一个小辈如此的态度对待,简直就是将他的自尊狠狠地踩在地上,他还无可奈何。
都怪周聆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还有周夫人呢。
一旁的张真源开口,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周母,嘴角挂着笑。

需要我提醒您当时说了什么吗。

(周母)不、不用。
周母慌乱地站起身,举起红酒杯,即使心中怨恨却不敢显露半分。

(周母)对不起邈邈,我身为长辈。

不应该跟你说那样的话。

原谅阿姨一次。
嗯,我知道了。

严邈邈应声道,却没说原不原谅,只是再次提起周时。
希望阿姨对周时好一点。

周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声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