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很快又从浴室返回,他将头发吹了半干便出来了,相比于他的头发,还是严邈邈更重要些。
这回严邈邈没再说什么,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让他拆纱布给她换药。
马嘉祺低头在她的伤口上抹药,尽管他已经放轻了动作,严邈邈还是痛得溢出生理泪水。
于是,马嘉祺再次贴好纱布后,就对上了少女包着泪水的一双杏眼。

我弄疼你了吗?
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抬起手捧着严邈邈的脸给她擦眼泪。
没有的。

严邈邈摇摇头,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谢谢伯伯。

严邈邈生得漂亮,精致的小脸,端正的五官,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最让人心动,马嘉祺被她直勾勾地盯着,身体忽然燥热起来。
好像很好欺负的样子。
「不对,马嘉祺你在想什么!」
「她可是严浩翔女儿啊。」
马嘉祺慌乱地甩开脑海里那些不过审的想法,狠狠地谴责了一番自己。1

已经不早了。

快回去睡觉吧。
-
“扣扣”。
房门被敲响。
进来吧。

严邈邈冲门口喊了一声,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不停。
她刚做完丁程鑫额外给她留的英语卷子,准备洗漱睡觉了。

刚写完作业吗。
宋亚轩端着一杯牛奶进来,见严邈邈才刚收拾作业,眼底浮上几分心疼。

真是辛苦。
他全然忘了,一年前自己为了高考也是如此。
还好啦。

严邈邈将书包的拉链拉上,把椅子推给宋亚轩坐。
你坐。


不坐了。

你把牛奶喝完我就出去了。
宋亚轩把牛奶递给严邈邈。
谢谢。

严邈邈没客气,接过牛奶道谢。
只是「伯伯」两个字到了嘴边,却被她强行咽下。
宋亚轩和她告白后,她就很少叫他「伯伯」了,总觉得还那么叫的话怪怪的。

没事。
宋亚轩弯唇浅笑,目光落在她额角后,怜惜地皱起眉。

伤口还疼吗。
你们都问过我好多遍了。

严邈邈撅了撅嘴,但即使被问了很多遍同一个问题,她也没有不耐烦,只是有些无奈。
我真的没事。

我很厉害的。



严邈邈悄悄地想,她下手可比周聆狠多了。

嗯。
宋亚轩被严邈邈神气的表情逗笑,附和地点了点头。

邈邈最厉害了。
虽然打架不对,但老婆还得夸。
无所谓,宋亚轩会溺爱。1
🥰
严邈邈不好意思地抿嘴,仰头把牛奶喝了个干净。

杯子给我吧。
宋亚轩伸手拿过空杯子,视线却停在严邈邈沾了牛奶的唇角。
怎、怎么了?

严邈邈被青年盯得浑身不自在,僵硬地动了动。

没事。

嘴角沾到牛奶了。
宋亚轩说着,抬手用指腹拭去那点牛奶。

邈邈好笨。
他的眉眼弯弯,目光缱绻。
严邈邈脸红了个彻底,被说笨也支支吾吾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才没有。

宋亚轩眸子里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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