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把车停在院子里,下车后迈着大步走进别墅,直接踢开门。
却撞见了正在收拾行李箱的秦曼。
马嘉祺你他妈还想跑?
马嘉祺把公司的钱都给我还回来!
秦曼你。。
秦曼你在瞎说什么呢?
秦曼我可没拿公司的钱。
马嘉祺还嘴硬?
马嘉祺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快点!
秦曼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马嘉祺呸!
马嘉祺还长辈?
马嘉祺就你?
马嘉祺去死吧!
秦曼你。。你!
秦曼突然扔下手中的衣服,坐在地上扶着头。
秦曼哎呦,哎呦。。
秦曼我要告你!
秦曼你把我吓的心脏病都犯了!
秦曼拙劣的演技当然骗不过马嘉祺。
马嘉祺看着地上的秦曼就像看笑话一样。
他冷笑一声。
马嘉祺来人。
门外的两个保镖立刻进来,到他身后,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不重要的角色保镖:少爷,请吩咐。
马嘉祺不紧不慢的走到茶几前,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找出茶几下的药箱。
因为爸爸有心脏病,所以里面会常备心脏病的药。
马嘉祺拿出那瓶药,朝那两个保镖扔过去,其中一个反应迅速,立刻接住了那瓶药。
马嘉祺秦女士说她心脏病犯了,你们听不到么?
保镖没有丝毫犹豫,也立刻懂了马嘉祺的意思,一个抓住秦曼,一个撬开她的嘴,给她灌下那瓶药。
而秦曼当然是奋力挣扎,这一整瓶药灌下去,如果马嘉祺真的不送她去医院洗胃,那她也就得死了。
此刻,马嘉祺又显出了他以往常有的,恶魔撒旦的形象。
“恶魔撒旦”,没人比马嘉祺更适合这个形容,如果有,那一定是严浩翔。
马嘉祺淡定从容的走到酒柜前开了瓶很昂贵的香槟。
Dom Prignon Ros黑色的酒瓶很符合马嘉祺的气质,一瓶大概要12000,当然,是美元。
他却丝毫不心疼,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坐在沙发上,边品尝边看着秦曼垂死挣扎。
优雅的恶魔最可怕。
马嘉祺全都给她灌下去,一片都不要留。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他们真的把那一整瓶药都给秦曼灌了下去。
秦曼头发凌乱,衣服上也因为挣扎洒上了很多水。
可她现在哪还敢跟马嘉祺叫板,她挣扎着爬到马嘉祺腿边,苦苦哀求他送自己去医院。
秦曼小祺,救救我。
秦曼我还不想死,求求你了。
秦曼送我去医院吧。
她边哭边卑微的哀求马嘉祺,那样子真是狼狈。
秦曼我把钱都还给你。
秦曼又跑过去把自己的钱包拿过来,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在地上一堆东西里面寻找她的银行卡。
找到后还双手递给马嘉祺。
秦曼求求你了,我会死的。
马嘉祺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命令保镖。
马嘉祺你们两个。
马嘉祺送秦女士去医院。
马嘉祺脸上带着轻蔑和嘲讽,似乎并不把她的命当回事看。
是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马家再怎么落魄马嘉祺又怎么可能斗不过秦曼呢?
而秦曼居然愚蠢到想卷着马家的钱跑路,真是可笑。
他们走后,马嘉祺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马嘉祺亲爱的爸爸,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啊。
马嘉祺她最后还是。。让你失望了呢。
马嘉祺你说。。这个蠢女人到底哪里比得上妈妈呢?你到底看上了她哪里?她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