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反了天了,本尊罚谁,你们还有意见了?”摩严冷哼一声,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都是我没有约束好新弟子,罚我吧。”落十一上前一步请罪。
摩严冲他摆了摆手,严肃的面容逐渐平和下来:“行了,既然如此,那回去之后,每人五十遍长留门规,我要抽查。”
“多谢世尊。”舞青萝俏皮眨了眨眼,大声道。
众人也纷纷应和。
“这次是看在霓漫天确实有功的份上……”摩严正色道,“下次决不会宽恕了。”
散了会,众人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刚刚世尊的脸色好黑。”火夕拍了拍胸脯道。
“对呀。不过结果还行。”
“可是我不想抄。”
50遍呢,头痛。
好歹少了皮肉之苦。
霓漫天躺在床上,对外界的一切感知甚少。
她在梦中,梦到了许多人,许多事。
“漫天,漫天。”她听到有人在耳边轻声呼唤,她循着声音的方向,看不到任何人,只有刺目的白光。
她要往哪里走……
“尊上,那册子可写好了?”云翳躬身一拜,顺带瞄了一眼书案。
“已经写毕。”白子画面上淡淡的,手掌向上摊开,一本黄色册子凭空显现。
云翳赶忙双手去接,他的心情可谓澎湃,面上不由露出喜色:“多谢尊上。”
白子画将剑取了出来,交给云翳:“好生利用。”
“是。”云翳手持悯生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多年隐忍,终于,他可以打破诅咒,去过自己的人生了。
云翳踩在地上,有一种不真实感,他一刻也不停,去了关押云隐的房间。
黑暗里,云隐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睁开眼,看到与自己面容相同的云翳。
“你找到悯生剑了?”
云隐丝亳不意外,云翳却面容扭曲了一瞬。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他嘶吼。
“我确实对不住你。”云隐冷静道。
“呵,对不住?”云翳笑了一声,极为讽刺,“你从小到大受的伤,无一不在我身上。一句对不住,根本不够!”
他拔出剑,刺向云隐。
白子画在关键时刻出现,弹指一道金光挡住了剑。
“谁?!”云翳往后看去,见白子画平静与他对视,一袭白衣清冷出尘。
“你早就知道了?”云翳面色冷了下去,眼神阴狠,他一转身,又去拿剑。
剑却似有无形的屏障,将他弹开。
“别执迷不悟了,云翳。”
白子画悲悯的眼神不仅没有感化云翳,反而激怒了他。
“执迷不悟?”云翳反问,“白子画,你真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他的语气带着嘲讽,白子画的面容却没有掀起波澜。
他近乎冷情地越过云翳,将束缚着云隐的绳子解开。
“不!不!一切都完了!”云翳在那里疯狂的大叫,撕心裂肺。
云隐艰难坐起来,又扶着墙壁渐渐站起,眼中闪过一抹痛色:“我若早知道那个诅咒,我就不会为自己痊愈而沾沾自喜。”
他看着幼弟,又转向白子画:“尊上,请容我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