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子没有武功,娇弱的很,她用一双泪眼看着宫尚角,宫尚角不为所动,眼中闪过杀意,他再次冷声开口:“云为衫在哪?”
云为纱抿着唇,没有吭声,宫尚角力道收紧,窒息感让她奋起反击,眼中暗芒一闪而过,她将手中紧握着的药粉洒向宫尚角。
宫尚角警惕地闪身避过,神色凝重起来,这药粉不对劲,可他与云为纱距离过近,衣角处沾到了。
他一抬手,周围的待卫一拥而上将人压下:“将人关起来。”
云为纱被架着,肩膀上传来疼痛,她一咬牙,甩开了侍卫的手,倔强开口:“我自己走。”
和她姐姐一样菜,宫尚角最后看了她一眼,得到了云为纱毫不客气回敬的一个白眼。
“你们又回来了?”上官浅闲适地翻动着正在晾晒的草药,阳光洒在她的指尖,映出一抹淡淡的暖意。一些草药已经彻底晒干,她不动声色地将它们捻起,指尖稍一用力便化为细腻的粉末,将其收入随身携带的小瓷瓶中,动作流畅而自然。
面前两个侍卫跪在地上,忠诚道:“夫人,角公子让我们认你为主,自此,夫人便是我们唯一的主人。”
“哦?是么?”上官浅缓步走过来,轻巧落座,单手托腮,粉衫衬她面若桃花,光彩照人,她轻描淡写开口:“那你们去刺杀宫尚角吧。我要他死。”
短短一句话如千钧,两个侍卫内心暴击,秉持的良好的从业素养,对视一眼,心道,两人多大仇,多大恨呀,内心脑补了虐恋情深,口上应道:“是。”
“你们挺有意思的。”上官浅瞥了他们一眼,夸赞道,她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起来吧,先把草药翻一翻。”
两个侍卫赶忙起身,表现自己:“这些都是小事一桩,(夫)主人歇着,我们来。”
上官浅饶有兴致看着他们干活,不时出声提醒。
宫二先生,你到底是什么心思。
“寒鸦贰,她去哪了?”云为衫厉声质问。
“当然去宫门了,现在人手不足,我得盯着你,不然我也一道去了。”面对云为衫,寒鸦贰从容对答,他眼中的云为衫像是只小猫,一点威摄力也没有。
“首领会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的,只要你找到上官浅。”寒鸦贰手中拿着无锋新研制的暗器,摆弄研究,正眼也不曾看云为衫一眼。
云为衫看着那暗器,想起上官浅曾经的做法,她装作温顺的样子:“首领大人什么时候会来?”
“接任务的时候他要是不在场,我会怀疑是你私派给我的,毕竟半月之蝇未解,我不敢冒险。”
“你不要心急嘛。”寒鸦贰将手中的暗器对准了她,勾起残忍的笑,“这期间,你就做试验暗器威力的试验品好了。”
下一瞬,闪着寒光的铁器飞出,云为衫飞身躲闪,拉动伤口,疼的她嘶了一声。
“寒鸦贰,你与我的寒鸦曾也并肩作战,为何不肯对我手下留情?”
云为衫悲戚开口。
“笑话,我们是竞争关系,你入宫门拿到的消息让我遭到耻笑,你指望我同情你?”
寒鸦贰嗤笑一声,再次发出暗器。